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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嘴捆綁強奸 與其想著在我這找

    “與其想著在我這找突破口,還不如回去求求秦子風大人,看他有什么辦法能保得你的夫君,也順便,讓你的婆婆不要把這次的事怪到你的頭上?!?br/>
    “婆婆通情達理不會怪我的?!鳖伻羲瘩g的道,然而她的心卻虛著很,出府過來求情前,秦夫人所表達出的確實是不會責怪她的意思,可是一旦知道她求情失敗,想到先前嫁進秦府后,第二日敬茶,婆婆和秦舒一個勁的盯著嫁妝說事,知道她的嫁妝僅有那些后,那一下就冷了的態(tài)度,還是她,用了極好的首飾贈了秦舒讓她們覺得,即便自己的嫁妝很少,可都是很稀罕的,也才把這事暫且的壓了下去。

    而今如果回去……

    顏若水咬著唇的, “長安,你要怎樣才肯幫忙?”

    見她還不死心,長安終于不對她笑了,說道,“顏若水,你我姐妹關(guān)系本就涼薄,你我心知肚明,而今你傷了藍十,且不說我正打算與你們算帳,你卻要上門找我求情,你到底是仗著什么樣的勇氣過來的?”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護失的漠然。

    也讓阿瑩知道了,她對藍十的受傷并不是不耿耿于懷的,相反的,是相當之耿耿于懷的,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她心這么想著,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假石后有一角淺色衣袍,抬眼看去,正好對上未婚夫夫婿的目光以及看到他身邊的……藍焱司。

    白君朝她一搖首又指了下長安,言外之意請幫忙保密。

    阿瑩配合的把目光收了回來,權(quán)當什么都沒看到。

    再說顏若水被顏長安冷嘲熱諷,心里也是怒極了,說道,“顏長安,不管你怎么說,我們都是顏家的姐妹,你若不顧姐妹情誼的話,子韓哥哥就是真的受了罰,你冷眼旁觀,難道就能脫得了身了嗎?”

    “脫不了身又如何,真因冷眼旁觀被罵又如何?!遍L安講道,“世子愿以命來保護我一個奴婢,我不過挨些罵聲,亦不用丟了命,也能為他討個說法,這樣很公平?!?br/>
    “你……”顏若水沒想到她這么豁的出去,有些急了,想上前欲打她。

    只是人還未靠近長安幾寸,阿瑩身邊的丫鬟就先出了手,擒住了她的手腕:“秦少夫人,這里可是世子府,不是你秦家大院。”

    顏若水白著臉退回去,惱火的看著長安。

    不過是來當丫鬟的,她憑什么對自己這么居高臨下。

    她可是秦家的少夫人,沒錯,今日長安不幫自己,日后有她求自己的時候。

    這么想著,顏若水深吸了口氣,一邊無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一邊惱火的離開了世子府的大門。

    “謝了?!遍L安知道丫鬟的出手是阿瑩默許的,“你愿意讓你的丫鬟出手保護于我,是否我也可以認為,你心里愿意把我當做朋友的?!?br/>
    二人這段時間雖有往有來,可阿瑩性格冷。

    長安知道這種往來并非是她把自己當做朋友了,只是單純的對她好奇而已。

    大約也是沒想到長安會說出做朋友的話,阿瑩怔愣了一下,她讓丫鬟出手雖有暗處藍焱司在看的成分,不過居多的也是欣賞長安那種他保護了我,那么我為他受點委屈只要能為他討回公道又如何的霸氣,而不是委屈求全的退讓。

    而現(xiàn)在,聽她提起朋友兩個字。

    她略想了下,說了聲也好。

    然后的取下自己的錦囊放在手心里遞過去。

    長安不解的看她。

    阿瑩說,“不是要做朋友嗎?”

    她的丫鬟幫著解釋說,“長安姑娘,我家主子這是要與你交換信物呢?!?br/>
    長安聞言才明白過來,趕緊取下自己身上的錦囊遞過去,不過遞過去時,順帶說明了下;“丑了些,不過你莫嫌棄,嫌棄也沒用?!迸c阿瑩的相比,她的確實丑了些,卻也勝在精妙。

    阿瑩沒理她的玩笑話,直接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然后看長安,長安也干脆,直接把那錦囊系在了自己腰間。

    二女相視一眼,都是微微一笑的。

    心情很美好……

    因為多了個能有共同話語的朋友。

    顏若水前腳離府,后腳的白君就過來接阿瑩,長安親自的把人送到府門口后就離開了,臨走前阿瑩順便想起下個月大婚的事,邀請她到時候也跟著藍十一塊,“我沒什么朋友,你算是我第一個朋友,交心的?!?br/>
    她都這么說了,長安自是不可能拒絕的,一口答應(yīng)必去,到時候一定親自送著她上花轎。

    對于要親自送她上花轎這點,阿瑩顯然有點蒙。

    長安就小小的忽悠了她一下,小澄縣那邊的規(guī)矩,好朋友都是要親自送自己的好姐妹上花轎的嫁人的。

    阿瑩沒朋友,當了真,略略點頭的。

    那邊廚房也算著二人離開的時辰熬好了藍十的藥,由冬雨端來,期待的看著長安,希望她幫著送去,因為實在不大樂意去看世子黑黑的臉還得在他殺人的目光里盯著他喝下去,簡直要命。

    長安失笑,接過了黑呼呼的藥,在冬雨得救了眼神里,端到了藍十的房間。

    她不過離開一會的功夫,男人手里便比她走開前多了一束花,梅花,這個季節(jié)的梅花正是芳香時,長安還未走近就味到了梅花香,“白大人折的?”

    藍十想像了下白君折花給自己的畫面,臉略黑,“不是,本世子自己折的?!彼麖娬{(diào),能被想成由一個男人送花,是得有什么誤會?

    長安輕飄飄的哦了一聲,把藥端到床邊,一如之前的還有兩個蜜棗:“世子傷未好便不要隨意走動了,扯著了傷口就不好了,先把藥喝了吧,這梅花我替你找個地方放起來?!?br/>
    藍十說你是得找個地方放起來,不過不是替我,是替你自己。

    他將抓了有一會的梅花放進了長安的手里,張口道,“因為是我替你折的。”

    長安下意識的握住了被塞過來的幾枝梅,撥了下花瓣的露珠,還陷在了藍十那句我替你折的困惑里,一個男人送女人花,而且還是一個從不隨意送女人花的男人,不管是在現(xiàn)代還是古代,都代表了一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