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手機屏幕可以看出,柳云霄應(yīng)該是剛剛才洗完澡,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凌亂的披散在香肩上,絕美的臉蛋紅潤有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令人迷醉。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的身上穿的是一件浴袍,雖然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但領(lǐng)口處依然顯露出了一小片牛奶嬌嫩的皮膚,看起來誘人至極。
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姜成想象著浴袍下面的風(fēng)景……
嘶……
不行,這個姿勢好像對身體不太好,于是,他馬上換了個姿勢,感覺舒服多了。
“你在什么地方,怎么這么黑?”
“哦,我……我在宿舍,室友們都睡了,我怕吵醒他們,所以是在被窩里接的電話?!笨诟缮嘣锏慕蛇B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把被子掀開,我看不見你?!绷葡稣f道。
掀被子?
開什么玩笑!
這會要是掀開被子,那不等于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嗎?
在沒把她娶回家之前我還打算好好活著呢,就算是把她娶回家了,咱也不能讓她當(dāng)寡婦啊。
所以,被子肯定是不能掀了。
但眼下要怎么糊弄過去,這屬實有點讓人頭疼。
“那個,柳館長,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畢竟大家都睡了……”
“你不掀?”柳云霄直接將他打斷,語氣中充滿懷疑。
姜成手一哆嗦,手機都差點沒拿穩(wěn):“那……那好吧,我掀,但你得稍等一下,我先看看大家都睡熟了沒有?!?br/>
說完,姜成飛速開動腦筋,試圖尋找一個穩(wěn)妥的辦法度過危機。
想來想去,姜成最終決定棋行險招。
只見他先是用手把攝像頭捂住,然后迅速從被子里鉆出來,跑到臥室門口把門關(guān)上,再把臥室的燈也關(guān)掉,最后又跑到窗戶前拉上窗簾,就這樣,房間變的烏漆嘛黑,只有手機屏幕發(fā)出的一點亮光,勉強能把姜成的臉顯現(xiàn)出來。
“柳館長,我把被子掀開了,現(xiàn)在能看到了嗎?”姜成躺在床上,一邊欣賞著手機里的美景,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看吧看吧,隨便看,你要真能看出來點什么就算我輸。
“你的室友都睡了?”面對依然黑乎乎的視頻界面,柳云霄似乎也放棄了想要看清楚的想法。
“嗯,都睡了?!苯尚牟辉谘傻恼f著。
“那你怎么還不睡?”柳云霄關(guān)心的問。
“因為我想先給你報個到再睡?!泵鎸α葡龅耐蝗魂P(guān)心,姜成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還是柳云霄第一次直接對他表示關(guān)心,看來有了身份以后待遇管然不同了。
開心!
“宿舍冷嗎?”
“不冷,挺暖和的?!?br/>
“明天有課嗎?”
“有,而且還要領(lǐng)成績。”
“我的床軟嗎?”
“軟?!?br/>
啪!視頻被掛斷,姜成一臉懵逼得看著手機,大腦再次陷入宕機狀態(tài)。
這特么!
套路我!
她學(xué)壞了!
難怪她會突然開視頻,原來她早就猜到我在她的公寓里了,可她到底是怎么猜到我在這的呢?難道我臉上寫著擅闖閨房四個字?
就很玄學(xué)。
不管了,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吧,反正老子又不是來偷東西的,正大光明的來幫她看家怎么了,誰讓她把我從京城攆回來的!
對,都是柳云霄的錯!
不過身為準(zhǔn)男友的姜成同學(xué)還是決定再給柳云霄發(fā)條信息,試探一下她到底生氣了沒有。
如果生氣了,那就看看她氣到什么程度,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可她如果沒生氣……
那他就一覺睡到自然醒!
姜成:【柳館長,您生氣啦?】
過了一會兒,莫得回應(yīng)。
姜成毫不氣餒。
姜成:【柳館長,你頭發(fā)還濕著,一定要記得吹干了再睡,要不很容易生病的?!?br/>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莫得回應(yīng)。
姜成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認(rèn)個錯再說。
姜成:【柳館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騙你的,主要是我回來的時候宿舍都關(guān)門了,而我手機又沒電,所以只好先在您的公寓里借住一晚,但是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會撒謊的?!?br/>
柳云霄:【嗯?!?br/>
秒回!
姜成高興地原地一蹦三尺高,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
姜成:【我保證,只要天一亮我就走,并且在你回來之前我一定會把該處理的東西都處理掉,請您盡管放心?!?br/>
柳云霄:【嗯。】
姜成:【柳館長,您累了一天了,快早點睡吧?!?br/>
柳云霄:【嗯?!?br/>
姜成:【柳館長再見!想你喲!】
柳云霄:【嗯?!?br/>
姜成躺在床上看著手機傻笑了一會兒,來到客廳把手機重新接上充電器。
不過他馬上又拿著手機回到了臥室,并用手機給眼前這張大床怕了張照片,然后發(fā)到了朋友圈里,并配文:
愛上一個人,戀上一張床。
搞定一切后,姜成來到衛(wèi)生間,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扔到了洗衣機里,設(shè)定好洗滌時間后就開始洗澡,等他洗完澡的時候衣服也剛好洗完。
當(dāng)然,洗澡時他用的依然是柳云霄遺留下的那條毛巾。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他也想用新毛巾,可現(xiàn)在這個鐘點讓他去哪買新的?
所以,他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勉強委屈自己用這條毛巾的,這都屬于被逼無奈下的選擇。
絕不是因為他姜某人貪戀柳大館長的貼身之物,絕不是!
姜成自動忽略了剛剛洗澡時,他把毛巾捂到自己臉上做深呼吸的變態(tài)行為。
就他那表情別說受委屈了,要是有人把毛巾搶走,那他才是真的委屈呢!
洗完澡,又晾好衣服,姜成這才回到臥室。
站在臥室床前,一個旱地拔蔥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然后在床墊驚人的柔軟下,姜成整個人都被陷了進去。
爽!
而且這大床可不僅僅是軟,聞著還有一股香香的味道,仔細(xì)一分辨,發(fā)現(xiàn)和柳云霄身上的體香如出一轍。
都是那么的淡雅、清幽、沁人心脾。
姜成躺在床上,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出了一個誘人的想法:只要柳云霄一天不回來,那他就一天不回宿舍。
在此其間他姜成就是這里唯一的主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睡就睡!
至于宿舍,就留給楊建他們禍禍吧,反正他姜某人目前是不需要了。
畢竟現(xiàn)在可以吃燕鮑翅了,誰還會去啃窩窩頭??!
拿不純屬吃飽了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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