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倒是沒有表現(xiàn)的很驚訝,她微微的笑道:“山里的野狗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狼叫,你放心吧,那不是狼,是狗!”
梅姐這么說,我心里稍微平復(fù)了點兒,但還是感覺有點兒瘆得慌,這即使是狗的叫聲,也太像狼了。
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別的圓,明亮的月光灑在地板和床上,我借著月光可以看到梅姐美麗的臉和潔白的身子。
“你個大男子漢的,居然還怕狗,你要是害怕,把窗簾兒給拉上?!泵方阈ξ恼f道。
我咽了口吐沫,從梅姐身上爬了起來,走到窗口兒前,準備把窗簾兒給拉住。
然而我剛準備拽窗簾兒的時候,瞟見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正趴在墻頭兒!
“啊!”
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晟你怎么了?”
梅姐也是一驚,連忙起身過來扶我。
“梅姐,院子外面兒,外面兒有鬼!正趴在墻頭兒上看我們!”我驚恐的叫道。
梅姐走到窗戶口兒張望了一番后疑惑的說道:“沒有啊?”
然后她把窗簾兒給拉好,轉(zhuǎn)頭對我說道:“哪有鬼?這村子里晚上有野狗倒是真的,我們一般晚上都不出去的!”
重新回到床上,我的心依然緊張害怕,剛才我絕對沒有看錯,那黑乎乎東西一定有問題,它肯定不是人!難不成是梅姐說的野狗?那么大個兒的野狗?不可能吧!
“行了,老公,別瞎想了?!泵方阈Σ[瞇的摟著我說道。
“梅姐,這野狗到處亂竄,村子里的人也不說管一管,咬了人咋辦?得了狂犬病可是要死人的!”
我心煩的點起一根兒煙,心里琢磨著這地方真糟心透了,瞅瞅那些街上的人,一個個死逼瞎眼的,還修鋼精鍋修雨傘,靠!
“你呀你,當(dāng)這里是帝都城呢啊?以后慢慢就習(xí)慣了。”
梅姐說完,柔軟的身子又貼了過來,舌頭不停的在我胸口兒親著,我苦笑了一下,按住她的胳膊翻身又壓了上去……
我們翻來覆去的折騰到了凌晨5點才睡著,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梅姐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兒了,客廳里傳來了電視機的聲音。
我坐了起來,腰部一陣酸困,想來昨天晚上真的是有點兒太瘋了。
點起一根兒煙,我看了下墻上的鐘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哈欠站起身準備去上廁所。
娟子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電視,見我起來了興奮的叫道:“姐夫你醒了,趕緊洗臉刷牙吃飯吧,姐把飯早就給你做好了?!?br/>
我眼睛掃了一下屋子,梅姐好像不在家,于是問娟子:“你姐去哪兒了?”
“哦,姐夫,姐姐又去進貨了,晚上就回來,她讓我等你起來的時候告你一下,姐夫你快點兒去洗漱吧,飯都涼了我去給你熱一熱?!闭f罷,小丫頭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我一聽,又去進貨,怎么進貨總是挑我來的日子里,要么就是梅姐太忙了,改天去她店里看看。
洗漱之后上了個廁所,我回到屋子里,發(fā)現(xiàn)今天的菜全部都是素的,想來梅姐知道我不習(xí)慣老吃肉,專門兒給我弄了點兒素菜,這讓我心里很是感激。
洗漱之后,我好好的吃了一頓,坐在沙發(fā)抽著煙,用遙控器不停的換著臺。
娟子跟小貓一樣趴了過來,貼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說道:“老公,我愛你。”
看著她眼睛賊溜溜的樣子,我不禁感到好笑,故意岔開話題問道:“娟子,你姐姐去哪兒進貨了你知道嗎?”
娟子搖搖頭:“我不知道姐姐在哪里進貨,總之我想要什么,姐姐都會給我買的?!?br/>
我心說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對啊,有哥不如有姐,有了姐就相當(dāng)于有了第二個媽。
“娟子,你這一天待在屋子里不悶嗎?也不說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啥的?”我笑著看著她。
“有啥好轉(zhuǎn)的,我們這地方周圍都是窮鄉(xiāng)僻壤,再遠點兒地方姐姐又不帶我去,我自己又不敢去?!本曜诱f話的時候表情有點兒委屈。
她眨眨眼睛看著我,突然壞笑道:“老公,我們以后結(jié)婚的時候,去帝都拍婚紗吧,我見電視里的婚紗可漂亮了?!?br/>
看著她深情的樣子,我腦子里又想到這家伙那天晚上用剪子要捅自己脖子的場景,心說這是個祖宗,還是順著毛刮,于是笑著說道:“好啊,到時候我們就去帝都照婚紗?!?br/>
“真的!”娟子興奮的要蹦起來。
“老公,你愛我嗎?”娟子抱著我的胳膊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傻丫頭,你懂啥叫愛嗎?”
娟子思索了一番后回答:“愛就是兩個人想在一起唄,有啥好的都想著要給對方,就像我對你一樣,我愛你,我就愿意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你?!?br/>
她的話糙理不糙,或許愛情就是這個樣子吧,就像以前我跟林薇薇談戀愛的時候,我把所有好的都給她,可以每天不吃晚飯攢錢給她買手機,可以不辭辛苦的給她洗衣服、送飯,可以在她樓下一等就是一下午……
原因只有一個,我當(dāng)時很愛林薇薇,想和她在一起,而現(xiàn)如今,我愛的是梅姐,我會把自己一起好的都給她。
見我發(fā)呆的樣子,娟子搖了搖我的胳膊,噘著嘴繼續(xù)追問:“你到底愛不愛我嘛?”
“愛,我愛你?!蔽逸p聲道,眼神不敢跟娟子對視。
娟子又往前湊了湊問道:“老公,你真的會娶我嗎?”
說實話,我有點兒害怕了,這小家伙偏執(zhí)的很,我怕我說的越多,以后陷的更深,可是眼下我又有什么辦法。
“會我會的?!蔽逸p聲道。
娟子把臉貼在了我的胳膊上喃喃道:“我想跟你一生一世,永遠不分開,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同生共死?!?br/>
我苦笑了一下:“你這孩子,還同生共死,說的好像要上戰(zhàn)場一樣?!?br/>
“我是認真的!”娟子抬臉認真的看向我。
娟子那張俏生生美麗的臉,確實跟梅姐有些地方十分的像,不愧是姐倆兒,不過似乎又多了一種其他的韻味兒,顯得更加迷人。
一般而言,女孩子在這個年齡喜歡說一些山盟海誓的傻話,像梅姐就絕對不會說這種幼稚的話來。
“喂,娟子,我年齡比你大很多,女的又比男的活的長,我比你早死了你咋辦?”我笑著看著她逗問道。
我本以為她會說,我和你一起去這樣的傻話來。沒想到娟子一臉沉思狀,她思索了好一番后說道:“如果你先死,我會把你吃掉,讓你永遠存在于我身體里。”
她這句話可真是把我給嚇了一大跳!這家伙的語文都誰教的?竟然用吃掉對方來形容喜歡和愛意,我的天!
“那如果你先死呢?”我微微皺眉略顯緊張的問她。
娟子把頭埋埋進我的懷里,喃呢道:“我要你吃掉我,骨頭都不剩?!?br/>
我徹底懵逼了,又來個骨頭都不剩,這比喻形容的!
“老公,我們早點結(jié)婚好嗎?明年我們就結(jié)婚?!本曜与p眼迷離的看向我。
我無奈的長嘆一口氣,真希望梅姐不要這么忙,每天讓娟子這么磨我,我都快瘋了。
“明年不行,我們國家女方法定結(jié)婚年齡是20歲,過早結(jié)婚是犯法的,你姐姐也說到了法定年齡才能結(jié)婚,所以,還要再等兩年。”我心里想著,兩年,兩年之內(nèi),我一定改變這姐倆的思維,太要命了。
“切!我還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就是想多占有你兩年罷了?!本曜臃薹薜恼f道。
其實我能看出來,這姐倆雖然表面上說的什么我們都是你的之類的鬼話,內(nèi)心還是彼此吃醋的,不然梅姐不會凌晨三點了還著急的往回趕,娟子也不會說,我才是你老婆這樣的話來。
到了晚上八點多,梅姐還是沒回來,娟子跟我在里屋跟我一個勁兒磨咕,總是想讓我跟她做那事,弄得我心煩意亂。
我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好奇的問道:“對了娟子,你上次跟我說,你們村長有四十多個孩子,她到底有幾個老婆???”
娟子撓撓頭,做思考狀,撅著嘴說道:“我還真數(shù)不清,很亂的?!?br/>
這個時候梅姐終于回來了,娟子撅著嘴離開了我們的房間。
……
晚上,我在被窩里摟著梅姐好奇的問道:“老婆,我聽娟子跟我說,你們村兒的村長好厲害,居然有四十多個孩子?!?br/>
梅姐聽我叫她老婆,身子微微的顫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更加柔情了,她思索了一番,竟然捂住嘴咯咯的笑了。
我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心說怎么個意思這是?
“老婆,他生那么多,國家不罰死他?”我不解繼續(xù)追問。
梅姐咧開嘴笑的更開心了,她頓了頓說道:“你在我們村兒見到好多傻子沒?”
“見到了,咋了?”
我疑惑的看著她,昨天下午在村子里閑逛,瘋狗狼狗啥的沒見到,傻子倒是見到了幾個,一個個鼻涕流著兩寸長,一看就是腦癱。
梅姐輕咳一聲道:“這就是了,這里面兒有大玄機!”
“誒呀,梅姐你快說嘛,不要故弄玄虛了?!蔽倚募钡拇咚?。
梅姐眨眨眼,眼神閃爍了一下:“我說了,你可不要笑話我們村。”
“不會的,你快說?!蔽壹钡闹编苎阑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