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是魔法師,平均實力雖然在牧國各個學(xué)院中算的上頂尖,但依然不會太過離譜。7級魔法師僅有數(shù)人,6級也不過寥寥數(shù)十人,其余大多處在4級和5級這兩個層次。
這樣的實力,在林菲兒面前,完全不夠看。這也是她能輕輕松松打劫數(shù)十人的原因。
不過有一點她并沒有騙洛鶯鶯,這些被打劫的學(xué)生大部分都是艾莉干的。
艾莉起初死活都不同意跟林菲兒行打劫之事,但林菲兒將她丟到幼龍后背,并讓幼龍在天空中亂竄,嚇得她魂飛魄散,萬般無奈之下不得不跟她一起打劫。
第一次打劫,她如兔子一般,一有風(fēng)吹草動,她便驚的四處亂竄,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她??僧?dāng)看見林菲兒熟練且輕松放倒一人之后,她覺得又刺激有好玩。于是,當(dāng)林菲兒放倒第五個人后,她跟著林菲兒一起拔了別人的空間戒指和魔法袍等等。當(dāng)林菲兒放倒第八個人后,還不待她動手,艾莉便湊上去拔了別人的空間戒指和魔法袍。
至此,艾莉徹底從林菲兒這里‘出師’了。
此刻的艾莉,除了害怕別人查清楚外,她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艾莉是不是成功成為一名傭兵了?”艾莉突然在林菲兒耳邊悄悄說道。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來,‘終于和天韻一樣,是一名傭兵了!’
林菲兒雙肩一聳,對洛鶯鶯說道:“你看…”
洛鶯鶯一時無語。
導(dǎo)師群落最大的一棵樹下,眾人心思各異。從尤米那里傳來的消息,越來越不利于木稚,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陌爾的心情越來越沉重,這是她第一次處理涉及老祖的事,越不利于老祖,她的處境越微妙。至于迪彌,心情大好之外,他并不急于進(jìn)入木稚的老窩。
事情越來越明朗,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確保自身的安全。
“為公正公平,待得戒律部執(zhí)法官辛柯和執(zhí)法隊執(zhí)法官諾文兩人到來,并在他們兩人的見證下,對木稚的老窩進(jìn)行徹底的搜查。如此,最后的結(jié)果方能服人!”
迪彌的話,沒有人反對,都靜靜等待辛柯和諾文的到來。
木稚強裝著鎮(zhèn)定,回想著整件事后,總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誤區(qū)。他按照契約,幫林菲兒阻擋此次事件,可契約里沒有說林菲兒必須和他一個同盟。
也就是說,契約只約定了他獲得造經(jīng)丹后協(xié)助林菲兒,并沒有對林菲兒進(jìn)行任何形式的約束。
如果…只是如果…林菲兒膽子大到坑他這位老祖,那…他的老窩會不會真的有贓物?
不對不對,前往逍遙居時,他檢查過自己的老窩,并沒有任何異常,而那時的林菲兒也在逍遙居。
木稚陷入糾結(jié)之中,但很快他不再糾結(jié)。原因很簡單,林菲兒手里還有一瓶造經(jīng)丹,無論結(jié)果如何,只要過了這檔子事,他便有辦法從林菲兒手中奪回所有的造經(jīng)丹。
只要能得到造經(jīng)丹,什么都無所謂了!
“哈哈,木老,迪兄,今日喚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諾文大步流星,瞬移般來到這里,并與他們寒暄一番。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辛柯。
辛柯跟諾文的性格完全相反,既不與他們寒暄,也不與他們打任何招呼,甚至從來到此地后,他都沒有看任何一人。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將他斷定為性格怪癖之人,但事實恰恰相反,只不過他無法和任何人正常交流。
這與他的魔法有關(guān)。
他是一位規(guī)則系魔法師,具體規(guī)則至今沒有人清楚,唯一清楚的事,他的言便是他的法。而他的言,自出生開始,只有生死對錯四個字!
因此他不能說話,一說話,便判了生死對錯。
迪彌將事情前前后后述說了一遍的同時,將木稚貶得一文不值,也將自己目前的處境說的很悲慘。
諾文一聽,便知道他們兩個又是因造經(jīng)丹而起,于是讓陌爾再次將事情敘述了一遍后,方才說道:“木稚前輩,這林菲兒之前與尤米打過一場,實力雖然不錯,但想要在一夜之間打劫分布在整個學(xué)院的數(shù)十名學(xué)生,除非生了一對翅膀,否則絕難做到。前輩若是有難言之隱,請盡早言明?!?br/>
木稚眼一瞪,怒道:“你小子是不是也老糊涂了?老夫身為拉斐爾家族的老祖,若是真走到這一步,老夫還需要打劫?直接綁了迪彌不就是了?”
“木稚老兒,我早已識破你的花言巧語,打開你的禁制,讓真相顯露!”迪彌諷刺道。
“如此,還請前輩撤掉禁制,還前輩一個清白?!敝Z文恭敬的說道。
“辛柯,你怎么說?”木稚不搭理諾文,直接讓辛柯表態(tài)。
辛柯比諾文更直接,開口說道:“對!”
這個對字,并不僅僅是認(rèn)同諾文的判定,更是對事情進(jìn)行結(jié)果性表態(tài)。在‘對’這個字落音之時,木稚對大樹所施加的所有禁制瞬間消失。
諾文只是比較認(rèn)可迪彌的猜測,并沒有真正懷疑到木稚身上,但辛柯卻直接如此,顯然是懷疑木稚便是打劫狂魔。
更何況辛柯身為戒律部執(zhí)法官,在學(xué)院的權(quán)利平視院長。他的決定,就連木稚都無法更改。
“如若沒有查出什么,老夫定要你們補償此次羞辱!”
看著禁制被強力破開,木稚怒不可歇!
木稚的老窩很簡陋,一個柜臺,一個記錄薄,一只鵝毛筆,一瓶墨和一個傀儡,一眼望去,搜查便結(jié)束。
“怎么樣,迪彌,你如何說?”木稚冷哼一聲。
沒有搜查到任何東西,迪彌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當(dāng)他盯著傀儡看了很久之后,立馬對諾文說道:“為何不搜查傀儡?”
“這…”諾文一時猶豫起來。
他很清楚,這個傀儡是木稚的逆鱗,一般的學(xué)生根本不敢動這個傀儡,更別說搜查了。哪怕是他,也不敢輕易搜查傀儡!
“對!”辛柯再次開口。
“轟!”
在他的魔法下,傀儡轟然炸開。
印入眼簾的,霍然是數(shù)十個空間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