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尹天成走后,楚俊文也帶著妹妹回家。
楚佩瑤一路不說話,面色青白,像是生了大病,楚俊文看著她著神不守舍的樣子很是擔憂,想要好言勸慰她卻立刻發(fā)火。沒辦法,只能任由著她,想著過些時間可能就想開了。
快到家門,楚俊文忽地轉(zhuǎn)身,喊道:“道長,你出來吧!想要來我家做客你明說就是!”
道一從街道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嘿嘿笑道:“小子的武功果然不賴啊,盡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道長,你怎么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楚俊文有些不悅。
“楚小子,我剛才一到客棧,就隱約感覺到了妖魔的氣息……”
正在想著心事的楚佩瑤嚇得心中一顫,怒道:“道長可別信口胡說!”
道一未想到這姑娘竟這么大的反應(yīng),微愣了一下道:“老道從來可不胡說,你哥哥身上,真是透著魔障的氣味啦”又看著楚俊文道:“你最近有沒有生病???”
“你……你說我哥哥……他怎么會有啦?”楚佩瑤心中松了口氣。
楚俊文也道:“道長,我身體好好的啊,自從芊荀姑娘給我治好了蠱毒,到現(xiàn)在為止我從沒有過任何不適,你是不是搞錯了?”
道一道:“看來它也沒害你,這不應(yīng)該?。俊?,我和你去家里看看吧,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道長請隨我來吧!只是家中遭逢變故,我為父親的事情四處打點,花費頗巨,現(xiàn)在護院下人們都辭了,道長不要嫌棄招待不周!”
“咳……你小子就收起這些個客套吧,我老道是草棚里都能度日的人?!?br/>
楚俊文將道一帶了進去,陪著他四處走走看看,先后見過了楚母和姨娘秦氏,也都未見有何異常。道一問道:“平時和你經(jīng)常接觸的,還有別人嗎?”
楚俊文聽了面上微微泛紅,猶豫一下道:“還有我心儀的一位姑娘?!?br/>
“她在何處,帶我去見她一面!”道一說得很嚴肅。
“道長難道對她有什么懷疑?”楚俊文不悅道。
“你小子身上分明就有魔障的氣息,魔障除了換了本人的靈魂外,其實和人沒都少區(qū)別,就算偶然遇到也不會在別人身上留下魔氣,你身上會有,就說明一定和它不是一次兩次偶然的接觸,那位姑娘就值得懷疑?!钡酪徽J真道。
“不可能,絕不會是她!”
楚俊文嘴上那樣說,心中卻十分緊張,真怕萬一被道一說中。
“既然說不可能,那你就帶我就見她一見!”道一堅持。
“見就見!現(xiàn)在就走!”楚俊文氣吹吹地,他也急于證實道一的猜測是錯誤的。
楚母無奈地看著二人爭吵著出了門去?!鞍Α@孩子,一直聽她說認識了一位很好的姑娘,想帶回來見見我,卻又一直不帶來?,F(xiàn)在他爹出了這事,又顧不上這個……”又拉過一邊失魂落魄一般的楚佩瑤,扶著她的臉愛憐地道:“乖女兒,你這是怎么了?你爹才出了事,你可千萬要振作啊,不然娘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楚母說著潸然淚下,楚佩瑤一下抱住母親,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孩子,哭吧哭吧,想哭就哭出來,哭過了就把不開心的都拋到一邊去,要知道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咱們娘倆,都一定得好好的!”
“娘,你別哭,別哭,女兒會好好地,女兒會陪著娘親……”
母女二人摟在一起哭成一團……
且說楚俊文帶了道一,去到郊外的一個戶農(nóng)家小院。
“招娣!招娣!”
楚俊文進去,卻未見她像往常一樣雀躍地出來相迎。道一此刻已經(jīng)將一道黃符捏在了掌中,一雙小眼囧囧有神地查看周圍,“她是一個人住這里嗎?”
“是的,她沒有別的親人了……招娣!”楚俊文直入客廳,仍不見人,忙又去臥室和廚房尋找。
“她不在……說不定是進城去買東西了。”楚俊文邊說著邊來到客廳,卻見道一也沒在了。
“道長!”楚俊文出了院子又尋找道一。
好一會兒,見道一從旁邊小路走了過來。
“才這么一會兒,你就去哪里了?”楚俊文問。
道一背著手看著楚俊文,認真地道:“楚小子,這里充滿了魔障的氣味,如果這里就那女子一個人住的話,她應(yīng)該就是那個魔障無疑,你以后不要再和她來往了,如是她再找你,你就用這道黃符打她!”
說著將手里折成三角的符咒遞給楚俊文。
楚俊文鐵青了臉色,怒道:“道長開什么玩笑?招娣她怎么可能是魔?你不要這樣詆毀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楚小子!……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道一追了上去。
“道長修要跟來!我不要在聽你胡言亂語!”說罷展開身法一個人跑得飛快。
“唉……”道一在身后長長地嘆氣:“真是亂了套了……”
接著幾日相對平靜,尹天成夜間又再去過皇城,卻就是沒能找到那兩只狡猾的老狐貍。心中不禁暗想,以前自己還以為能去北濟皇宮刺殺冷天冥啦,現(xiàn)在竟然連想殺這假國師都不能夠。好在聽二皇子那邊的消息,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官員誣陷丞相等人的證據(jù)。
尹天成回來了,聶龍飛苗小歡等人也都住回了清平居,只是他們幾人每天要去天牢輪守。苗小歡和沈碧蓮都叫苦連連,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但是卻已經(jīng)收了傭金,現(xiàn)在卻不好意思反悔。
一日,南宮月來訪,說白骨山莊的賞劍大會即將召開,他們天風(fēng)閣收到了請?zhí)蠈m月的爹主持閣中事務(wù)不便抽身,但也不好不給人家面子,所以派南宮月作為代表前去看看。南宮月知道他們兄妹三人也都受到了邀請,便來約他們一起。
尹天成笑著道:“現(xiàn)在大哥三妹都沒在,他們都被二皇子請去做事了?!?br/>
“這個我知道啊,好歹我也是天風(fēng)閣少閣主,不過尹兄你不是還閑著嗎?”南宮月笑道。
尹天成道:“可我現(xiàn)在也不能走??!現(xiàn)在京城表面平靜,但其實波濤暗涌,我現(xiàn)在實在脫不開身。”
南宮月道:“京城雖然潛伏得有幽冥教的人,但相信高手一定很少。據(jù)你們所說,幽冥教那冷天冥目前施展不了法力,他定也害怕我們這邊的人潛入皇宮刺殺,所以他應(yīng)該留著大量高手防身。而京城這里,雖然像那馬大人之類的被輕易殺掉,但是要想動重要的人,比如皇帝或者二皇子,又或者是李德正立凱之類的,他們同樣沒機會。你目前留下來也做不了什么,不如一起去看看那傳說無堅不摧的破月劍。其實我都更好奇,尹兄的‘萬象歸元神功’能不能防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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