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從來不知道害怕的靖玉佩在聽到是針對陸昊銘那一刻的時候害怕了。
“心兒住在這里也是昊銘的意思是吧?我身邊突然多出來的人也是你和昊銘的意思吧?”
雖然靖玉佩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每一個字都是十足的肯定。
一想到這些,靖玉佩的雙手竟然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多了幾分顫抖。
“曉農(nóng),昊銘不會有事吧?這么多天都沒有聯(lián)系到陸昊銘,不會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天下沒有一個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雖然靖玉佩是在商場摸爬滾打,但是心一點也不硬。
此時,靖玉佩心里滿滿的都是對陸昊銘的擔(dān)心。
“沒事,昊銘最近再參加作訓(xùn)任務(wù)呢,作訓(xùn)期間要切斷所有的聯(lián)系!”
陸曉農(nóng)握上靖玉佩那依舊白皙的雙手,柔聲的安慰著 。
原來是去參加作訓(xùn)去了,靖玉佩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放回到遠(yuǎn)點。
“玉兒,這段時間你就自己多注意一點安全,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公司了在家里處理就好,爸媽那邊你也多操一點心。心兒一時間不讓上班肯定是不行,我們只能給心兒多安排幾個人手,多注意一點心兒的安全了!”
“那你呢?你把我們都安排好了你怎么辦?”
靖玉佩反握上陸曉農(nóng)那厚厚的手掌擔(dān)憂的問著。
“呵呵,我沒事的!”
陸曉農(nóng)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讓靖玉佩更加的擔(dān)心。
沒有了陸昊銘的日子,孫甜心總覺得缺少點上班。上班的時候總會莫名的出神。
啊,孫甜心有想到了陸昊銘,不小心把硫酸給滴到了手背上。
“孫姐,你沒事吧!”
王昱婷迅速的找了一塊抹布擦拭著孫甜心的手背。
看著手背上的濕漉,孫甜心的腦海里全是陸昊銘的樣子。
這么多天了,陸昊銘就像是從人家蒸發(fā)了一樣,一點消息也沒有。
第一次,孫甜心覺得愛上一個軍人竟然是如此的讓人難受。
如果可以選擇重來一次,也許孫甜心就不會選擇把自己帶到這么一條不歸路上了吧!
可是,如果只是如果。
“孫姐,你再想什么呢?這么出神?”王昱婷一邊用清水擦著孫甜心的手一邊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著。
“哦,沒什么。對了,昱婷,你對軍嫂有了解嗎?”
孫甜心忽然很想了解一下作為一個軍嫂的職責(zé)到底是什么,選擇了一名軍人,一個女人今后大道路會是多難。
“不是很了解,但是知道一點。以前大學(xué)的時候,我有個舍友是預(yù)備軍嫂,沒事的時候她會和我說起他的男朋友?!?br/>
“那你給我說說吧!”
王玉婷低著頭在心里冷哼了一聲:“孫甜心啊孫甜心,不是我們要對付你,實在你是找錯了人?!?br/>
“聽她說,他和她男朋友一年到頭也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二十天,而且經(jīng)常的他男朋友就沒有了消息!剛開始的時候她一點也不習(xí)慣,后來時間長了也就習(xí)慣了!可是找一個軍人真的很難,知道的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不知道的都以為她是單身!你想啊,就連生病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這種日子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