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秦姐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祁昊軒:“這位是?”
王警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這了,聽到秦姐這樣問我,他站在一旁對我笑著。
聽到秦姐這樣問,我苦笑了一下,瞟了一眼身邊的祁昊軒,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跟秦姐解釋。
“他是……”
就在我正在腦子里總結語言時,祁昊軒突然將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拌住我,說道:“她是我的女人!”
聽到他這么說,臉瞬間變得通紅發(fā)燙,一把甩開他的胳膊,裝作很是生氣的吼道:“祁昊軒,誰是你的女人了?”
祁昊軒一把攬住我的腰,挑起我的下巴:“你……”
沒想到他會接我的話,而且還在王警官和秦姐面前做這么親昵的動作,臉變得更加滾燙起來,一把將他推開,一直低著頭偷偷的瞟著一旁的秦姐和王警官,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秦姐瞟了我與祁昊軒一眼,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燦爛,抬起他手中的那個黑色手鐲,眼中充滿懷戀和傷感的看著那只手鐲。
“你們關系真好。”
有些無語和尷尬的小了下,看了一眼秦姐手中的手鐲,也許手鐲中承載著秦姐某些美好而有傷心的回憶吧。
二龍在一旁吐得臉色發(fā)白,感覺快要虛脫一般,走到我們中間:“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老子?”
秦姐立馬說道:“誰讓你一見到吃的就沒了智商,雖說平時也沒見你有過什么智商,我不知道阻止你多少次了,沒想到你到最后還是偷吃了?!?br/>
二龍氣憤的瞪了秦姐一眼,又回去接著吐了起來。
我趕緊問祁昊軒:“他不會有事吧?”
“他吃了些什么?”
秦姐立馬指了一下打翻在地上的一塊淤泥:“當時他正端著這東西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周圍發(fā)生變化的,他也就吃了這一樣東西。”
祁昊軒看向地上的淤泥,立馬說道:“他沒事,他運氣還錯,只要不吃到陰蠱就不會有什么事情?!?br/>
這下一旁的王警官和秦姐,包括我都長出一口氣,秦姐雖說表面上看上去很淡定,但心里還是擔心二龍的。
不過說起陰蠱,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的陰蠱,特別是這些尸體又是怎么回事?
二龍還在旁邊吐著,王警官和秦姐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特別是秦姐,看到這些腫脹,滿身是陰蠱的尸體,不但沒覺得反胃,反而表現(xiàn)得很興奮。
有秦姐這個法醫(yī)在,王警官也就沒多管這些尸體,而是在房子里面走動著,眼睛就像偵查儀一樣,不停的打量著四周。
而祁昊軒一直盯著墻面,皺著眉好像在想些什么。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fā)現(xiàn)墻上不止是掛著一具具尸體,上面還有很多用血液畫出來的痕跡。
而那些痕跡很雜亂,好像是用血液畫過一層,等血液干了后,又用新的血液在上面畫了一層,就是因為這樣,才看不出到底畫的些什么。
環(huán)顧一下四周,房子四周的墻面上都被畫得一通亂,整個房子就像是用漆刷成了紅色。
“墻上這些血跡到底是畫著什么?”
祁昊軒將頭扭向了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的眼中帶著迷茫與掙扎,不明白他為何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怎么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往房子外拉:“離開這里,你身上的陰蠱陰氣我會想辦法幫你驅散?!?br/>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而且,我來這里并不單純是為了陰蠱的事情,我相信他,相信他一定會幫我驅散陰蠱殘留下來的陰氣。
但是,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呆在他身邊哪都不去,而他也不可能保護我一輩子,一個人,總是要學會獨立的。
就算現(xiàn)在祁昊軒將我小腿上的陰氣驅散,我一離開他,背后的那個人還是會給我下新的陰蠱,那還沒完沒了了,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么破除祁昊軒身上的詛咒。
況且,對于二十年前的剝臉殺人案還沒調查清楚,那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我想弄清楚。
越來越覺得我的身世是個謎,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我只知道自己是奶奶撿來的,家在很騙的一個地方,比較窮。
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后,感覺我自己并沒有那么簡單,就像沐寒之前對我說的,我并不了解我自己,總有種感覺,就是我的二十年前的案件與我的身世有關。
而且,當初答應過王警官,一定要幫他調查二十年前的案件的,現(xiàn)在的我還是嫌疑犯身份,如果不是王警官,我早就被抓了起來,所以,答應他的事,我一定要做到。
一把甩開祁昊軒的手:“我想要留下來?!?br/>
祁昊軒回頭看了我一眼,直接閃到我面前,將我強行橫抱起來,往屋外跑去。
就在這時,王警官突然說道:“石悅?二龍,別吐了,趕快拿照相機將墻上這些字和尸體這些拍下來!”
石悅?聽到這個名字腦子里頓時嗡了一下,這個名字所說我只聽過一遍,還是在夢里聽到過,但是記憶非常深刻。
在夢里,祁昊軒給我取名為石悅,可王警官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在祁昊軒懷中拼命掙扎著,我想要下來,想去問王警官他到底為何會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祁昊軒好像并不愿意我下來,而且越抱越緊。
我氣憤的問道:“石悅是誰?”
祁昊軒對我問的這個問題感到很驚訝,他有些惶恐的看了我一眼,立馬又將情緒給收了回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好像很怕我提起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怕什么?”
我剛一說完,突然傳來一道空靈般的女人聲音:“愛到深處便是恨,恨至深處只?;凇!?br/>
這時祁昊軒也停下了步伐,仇視著面前的女人,身上戾氣圍繞。
我將視線轉向不遠處的那個女人身上,頓時一驚,面前的女人穿著一深紅色的披風,帽檐完全將面孔給遮住,看不清長相。
這不就是之前在祁昊軒面前帶走“神導”的女人嗎?她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