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諸葛亮的動作,好不容易讓平靜一點的許昌,又動蕩了起來,諸葛亮可是曹操看重的人,曹丕不能動,荀攸也只能把話說的重一點。
諸葛亮也不想有下次,要不是雙生子被射殺,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公達,你放心吧!城內(nèi)的事情你交給我。”
這點自信諸葛亮還是有的,魏兵得到了好處甜頭,自然會為諸葛亮效命,魏兵也就是這么野蠻,這也跟曹操帶兵的方式有關。
其實諸葛亮是很不喜歡這些的部曲的,但是沒有辦法。
諸葛亮可是雷霆重擊,出手快而果決,在這些家族還沒有動亂起來,就被諸葛亮各個擊破,直接變成了一盤散沙,這就是諸葛亮立世的本事。
曹丕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拉攏諸葛亮,自然也是重賞。
曹丕現(xiàn)在還有心情搞這一套,不虧是曹操之子,這點臨危不亂真的是如出一轍。
城內(nèi)的這些動亂之人,都被感到了外城之上,所以給張翔一個錯覺,那就是許昌城岌岌可危,將士也更加用命了,可是三天過去了,戰(zhàn)事還是在焦灼。
看著張翔這邊是占了一點上風,其實根本就沒有進展。
將士攻上城頭,但從來就沒有接近站穩(wěn)過,在城頭上的拉鋸戰(zhàn),反而讓張翔的那些攻城利器無法施展,死傷比幾天前還要多。
張遼也是勇銳,傷還沒有好,就像張翔請戰(zhàn)。
張翔自然不會同意,“文遠,你還是先養(yǎng)傷吧!”
“末將不甘心啊!我這只眼睛不能平白無故的失去?!?br/>
“黃敘已經(jīng)為你報仇了?!?br/>
“可是許昌城還在那里,遲遲沒有被攻破,眾將都上去了,傷兵營中的傷兵也越來越多,在傷兵營之中已經(jīng)沒有什么輕傷員了,末將在待在那里,受之有愧??!”
張遼一激動,剛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了,雪白的紗布又變得鮮紅,“文遠,你可知道,你一旦攻城,可能要承擔的后果?!?br/>
“戰(zhàn)死何懼?!?br/>
這四個字已經(jīng)完全表明了張遼的決心,可是張翔真的不想失去張遼,“你去領兵吧!但不可以攻上城頭?!?br/>
在戰(zhàn)場之上,可是有很多后面統(tǒng)籌的將領,這個是必不可少的。
“這......”
“怎么還不愿意啊!那就留在營中養(yǎng)傷吧!”張翔已經(jīng)退了一步,自然不能在退一步。
“喏?!?br/>
張翔這邊就差御駕親征了,可是張翔也知道就算是自己御駕親征,也不會有什么奇跡出現(xiàn),整個許昌城都是滴水不漏的。
御駕親征只會提升己方的士氣而已,可是士氣這種東西也是會消逝的,如果張翔親征還拿不下城池,到時候情況就更不好了。
張翔此時只能繼續(xù)從后方調(diào)兵,不過這次張翔調(diào)的不是自己的大軍,而是一群胡人,也就是類似于雇傭兵的存在。
胡人這幾年風調(diào)雨順,再加上張翔一直以來強硬的態(tài)度,所以胡人遲遲也沒有打草谷,也就是劫掠。
張翔與胡人就在這樣的形勢下,關系稍有了一點緩和,但張翔知道胡人一直是狼子野心,不能相信,狼永遠是狼它永遠都變不成犬。
張翔征調(diào)胡人之兵,那可是需要花費大的價錢的,這些錢財當然是從各地府庫中出的,府庫之中的錢財當然是通過稅賦得到的。
稅賦就那么些,要安民治政,這次出兵已經(jīng)消耗很大了,張翔本以為陰夔會反對,張翔已經(jīng)準備好與陰夔唇槍舌戰(zhàn)了。
沒想到陰夔并沒有反對,而且全力支持,這些錢財,有很多都是從北方的各大家族之中捐贈出來的,陰夔可是豁出顏面去上門討要的。
陰夔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拖張翔后腿,這個時候誰拖后腿,那就是北方的敵人。
胡人過境那就是一場災禍,可是陰夔還要睜一眼閉一眼,只有胡人做的不是太過分,陰夔是不管的,就是為了讓這些胡人進入中原。
只要中原,就受到了張翔的管制,那時候胡人就翻不了天了。
北方眾志成城上下一心,就是為了奪下兗州,進入占領中原,自古一來都是得中原者得天下,這么好的機會,如果錯失了,那就未必能再等到了。
張翔陰夔都知道的事情,曹操司馬懿又怎么會不知道,曹操這支大軍,可是兗州唯一的援軍。
可是曹操力挽狂瀾的希望,曹操這邊也是將士用命,曹操面前的北方士卒也是寸土必爭,用各種方法拖延曹操進軍的速度。
這是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對拼,誰都不會后退一步。
郭嘉在曹操大軍后面,也是絞盡腦汁嘔心瀝血,可是郭嘉這邊的動作,曹操根本就不管,只知道盲目的往前沖,后方死傷很大。
看似是郭嘉的功勞,還不如說是曹操送給他的。
韓瓊那老邁的身體終于是倒下了,這段時間不斷的殺戮,已經(jīng)極大的透支了韓瓊的身體,韓瓊突然有一天起不來了,很多隨軍大夫都去看過,但還是沒有辦法。
這些大夫,已經(jīng)讓郭嘉等人去做最壞的打算了。
郭嘉親自去了韓瓊的營帳,就聽到里面摔摔打打的聲音,韓瓊用手捶著自己大腿,“你真沒用,你真沒用啊!‘
“韓老將軍,戰(zhàn)功赫赫怎么能說自己沒用呢?”
“奉孝,我輸了,我輸給了自己,我還是沒有死在戰(zhàn)場上。”
郭嘉把一個酒壺放在韓瓊的面前,張翔不在郭嘉身邊,自然也沒有人敢指手畫腳,郭嘉壓力很大,喝點酒也是人之常情。
梁休等人知道了,也當做不知道,因為他們私下里也喝,沒有人是不怕死的,梁休等人也不例外,死亡的恐懼可是會把人逼瘋的。
郭嘉:“剛才隨軍的大夫告訴我,老將軍命不久矣了。”
“這個我早就料到了?!?br/>
“老將軍想不想在死之前,讓自己的威名流傳后世?!?br/>
韓瓊放下了酒壺,“想,當然想,可是一個站不起來的老家伙,怎么能流傳后世,流傳一個笑話,甚至現(xiàn)在的我連一個笑話都不如?!表n瓊把一切都想的太悲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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