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林容深發(fā)生關(guān)系以來,我從來沒想過以后,那時候的年紀也根本不是想以后的年紀,總是無比憧憬新的一天,那樣又可以和他見面。
我和林容深的頻繁接觸終于讓我媽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一天我剛放學(xué)回來,我媽便臉色沉重的招我去她房間,我一進房門,我媽便問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早就想好了借口,和她說因為要高考了,所以在同學(xué)家復(fù)習(xí)功課。
我媽問我是哪個同學(xué)。
我搬出了趙小雅。
她聽到我這句話后,忽然冷笑說:“你是不是和林容深在一起了?”
我媽這句話將我問得措手不及,我還做不到天衣無縫,所以那瞬間的愣怔和無法回答讓我媽察覺出了貓膩,她起先還有些不相信,便拉住我的手,語氣稍微柔和了點說:“萊萊,你告訴我媽媽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林容深之間?!?br/>
事情還沒有死到臨頭,雖然早就劣跡斑斑,但我還是矢口否認說:“我和他沒有什么?!?br/>
我媽懷疑的看向我問:“你確定?”
我說:“我確定?!?br/>
我媽突然反手將我往床上狠狠一腿,隨便抄起一旁的蒼蠅拍便朝著我身體抽了上來,一邊抽一邊大喊說:“都有人看到你們兩人接吻了牽手了,你還在這里和我否認!夏萊萊!他是你的誰你心里到底清不清楚?你想干什么???!你想亂倫??!你想要將我和你林叔叔的臉給丟盡??!”
我媽在死命抽打的我的時候,我還在拼命申明說:“我們沒有亂倫!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我喜歡他,他喜歡我!就和當初你要嫁給林海鑫一樣,這有什么錯?!”
我媽見我不知悔改,手上的動作越發(fā)用力,我被她打得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在那里嚎啕大哭。
最后林海鑫回來了,我媽也打累了,她怕這件事情鬧大,影響到她和林海鑫的感情,又怕事情遏制不住更加會影響到她們的感情,她一時沒有了辦法,便迅速出了門去找林海鑫商量著什么。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媽將我從房間內(nèi)帶出來,林容深也被林海鑫喊了回來,兩父子面色都比較凝重,此時林家的保姆全部都被遣散,這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我們四個人。
我媽對林容深還是非??蜌獾?,她尷尬笑了兩聲,便拉著我走了過去坐在了林容深的對面,小心翼翼的說:“容深,我知道你也是個大人,所以很多事情阿姨從來不會過問什么,可今天這件事情阿姨還是想了解一下,畢竟我家萊萊還是個孩子,所以阿姨希望……”
我媽的話還沒說完,林容深嘴角便彎起一絲笑,非常有禮貌的回問:“阿姨是想問什么?!?br/>
我媽被林容深的態(tài)度反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笑了兩聲在心里想了好久,才說:“是這樣,我想問問你和萊萊最近是怎么回事?你們兄妹感情好,對于我們來說自然是好事,可是好也要有個分寸嘛,畢竟……畢竟……”
林海鑫知道有些話我媽不方便過問,所以他掐滅手上的煙,直接開口說:“容深,今天有人跑去你阿姨那里,說是是你和萊萊最近在談戀愛,這是怎么回事?”
終于到達了重點上,
林容深反問林海鑫說:“萊萊怎么回答。”
林海鑫說:“我要聽你的答案?!?br/>
林容深笑著說:“我們已經(jīng)上床了?!?br/>
赤裸裸又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侮辱的話從他口中說出,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將這勉強還算平靜的氣氛給炸得硝煙四起。
林海鑫第一個站了起來,大聲問:“你說什么?!”
我媽也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臉色當時刷的一下發(fā)白。
在這個房間里,最淡定的只有林容深,他淡笑的看向林海鑫說:“我的答案告訴您了,您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我媽坐不住了,沖上去便對林容深說:“萊萊還只是個孩子,你們怎么能夠發(fā)生這種荒唐的事情?”
林容深反問:“阿姨這是覺得是我勾引了您女兒?”
我媽還估計林海鑫在場,她立馬否認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容深,萊萊才十八歲,她根本不懂這些的?!?br/>
此時的林容深和以前的林容深相比好像換了一個人,他眼睛內(nèi)隱約閃現(xiàn)了一絲興奮,似乎他在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他的溫柔突變刻薄冰冷,他臉上是譏笑,他說:“我不知道您女兒以前是個怎樣的人,不過和我上床的時候,也并不似一張白紙?!彼戳宋覌屢谎?,笑著說:“不過也不用覺得奇怪,阿姨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女兒自然不差,才十八歲就可以隨便和男人上床,想來以后也能夠和阿姨一般必成大器吧?”
他這些話自然是有出處的,我媽也是十八歲懷了我,還是未婚生育,至今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只聽人說過,是村里某個有有婦之夫的男人的,我媽生下我后,自然是名聲掃地,便帶著我從老家離開,一個人來了大城市闖蕩。
林容深話里有話,相當于在打我媽的耳光。
可關(guān)鍵是,我媽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是氣得全身發(fā)抖,望著惡魔一般的林容深一臉不置信。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我。
今天的林容深真是陌生,陌生到讓人害怕,他是怎么了?
一旁的林海鑫聽到這些話,自然氣到一巴掌拍在桌上問他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林容深睨向林海鑫說:“您聽不明白?還需要我重說一遍?”他似乎是想起什么,笑著說:“不過您一直挺不明白的,如果是個明白人,又怎么會拋糟糠之妻呢?”
林海鑫被林容深的話氣得也是劇烈顫抖著,而林容深早已經(jīng)沒有興趣在這間屋子待下去,從沙發(fā)上起身后,便對林海鑫說了一句:“抱歉,我明天還有課,失陪了。”
他轉(zhuǎn)身變要走,坐在那兒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我突然喊住了,突然間屋內(nèi)的嘈雜在一瞬間寂靜無聲。
林容深側(cè)身來看我,面帶微笑說:“妹妹還有什么問題想問我嗎?”
我臉色慘白問:“你剛才的話……”
他繼續(xù)笑著問:“什么話?!?br/>
我搖著頭說:“不是真的。”
他說:“是真是假重要嗎?”
我說:“你有沒有愛過我?”
林容深說:“一個和我任何沒多久就愿意和我上床的女人,你覺得會有多愛?”
他這句話,讓我整個人癱軟的坐在沙發(fā)上,我看著林容深冰冷無比的眼神,忽然覺得眼前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今天白天還詢問我是否吃午飯的人,為何到達晚上就變得這么陌生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媽怕我承受不了這樣大的刺激,慌張的伸出手來拉我,焦急詢問我怎么樣。
可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視線死死盯著林容深,一直到他的背影徹底從這間房間消失。
我媽忽然抱著沙發(fā)上的我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往身上拼命抽打著我說:“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啊,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你讓我怎么辦啊,你以后還怎么嫁人啊,你到底還知不知道臉字怎么寫了,你十八啊,就干出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來。”
我坐在那里也不說話,也不反抗,任由我媽打著我,反而是一旁的林海鑫看不過去了走上拖住了我媽,讓她不要這么激動。
我媽根本聽不進去,被林容深羞辱的她,早已經(jīng)是要死要活的吵鬧,無論林海鑫怎么拉怎么勸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