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怎么說也是主辦方他們態(tài)度誠懇又非??蜌獾难堖^來的,何慶山自然是朝著那威廉先生看去。
可他哪里想到,那威廉先生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
若是沒有白墨寒,或者是沒有東方云星,何慶山想要對付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威廉早就站在何慶山這邊了,可偏偏卻不是
那么威廉也只能選擇明哲保身了,畢竟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現(xiàn)狀。
所以在何慶山朝著威廉看過去的時候,威廉也只是淡漠的移開了視線,并不去看何慶山,自然也給不了何慶山什么幫助。
畢竟白墨寒和東方云星的身份放在那里。
而這個何慶山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這兩座大山。
見威廉先生這邊也不愿意出面幫自己,何慶山的臉上幾乎是一片的慘白之色,心底更是突然怨恨起來。
不過他怨恨的對象不是威廉先生,也不是東方云星和白墨寒,畢竟這一個個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何慶山突然怨恨的人便是凌詩雨。
要不是這個女人朝著這個東方云星走過來,哪里會發(fā)生這一出戲,原本聽著凌詩雨的話,她說這個東方云星根本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學生罷了,他想著玩玩也就玩玩。
可他哪里想到這個女大學生的來頭這么大。
一想到這個凌詩雨害的自己落得個這個下場,還害的自己直接失去了參加大賽的資格,何慶山如何會甘心。
zj;
無處發(fā)泄的他朝著站在一旁的凌詩雨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拍了過去!
“該死的賤人,都是你!”
凌詩雨此刻本來就因為東方云星出盡風頭而心中不甘心,被何慶山這一打就直接的打懵了。
整個人更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臉驚恐震驚的看著何慶山,面色微白,那被何慶山花了力氣打了的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怎么看此刻的凌詩雨都有一種被人凌虐過后的凄楚感。
“慶哥,你干什么打我?”
凌詩雨一臉淚眼汪汪的朝著何慶山看去,滿臉的委屈之色。
再加上凌詩雨原本就長得不錯,今日又穿了一身黑色的禮服,外加上臉上精致的妝容,哪怕是被何慶山給打了,露出這衣服欲哭的模樣來也是我見猶憐,令男人心動。
四周看著凌詩雨這幅樣子,已經(jīng)有一些選手紛紛心軟了下來,一片心疼。
“為什么打你,要不是你,我如何會被這樣,你現(xiàn)在還敢問我為什么打你,打你難道不應該嗎,老子替你作弊,讓你贏了比賽,要不是有老子,哪里有你現(xiàn)在!”
何慶山冷哼一聲面色陰沉的道。
聽到他的話,凌詩雨的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的青紫交加。
卻因為四周那些看好戲的選手,還有面前站著的東方云星只能夠硬生生的咬牙忍著。
她絕對不能夠讓東方云星看了她的笑話。
“我沒有,慶哥,你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會害你呢,你真的冤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