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暗自嘆息,也有人冷嘲熱諷,還有人若無其事,面無表情的走過,有人呼朋喚友來湊熱鬧,有人驚慌失措的到處亂跑,世間百態(tài)紛紛展現(xiàn)。
劉凜的內(nèi)空間因為獨開一片空間,并沒有崩潰,而是隨著劉凜本體的消滅而化作芥子,不被人所知。劉凜的分身也消散了,但七彩光芒卻更甚,讓人看不清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天宗老人的刀身懸浮在劉凜的內(nèi)空間中,暗嘆劉凜不要出事。
“轟!”突然,這有古塔發(fā)出的七彩光一下沖出,充斥在劉凜的內(nèi)空間中的每一塊地方,海洋一樣的光芒淹沒了大夏龍雀刀,淹沒的巨大平臺,淹沒的內(nèi)天地的天空。
劉凜的內(nèi)天地中只看得見那一道道柔和但又帶著無窮的威壓的七彩之力,慢慢的,一個古塔的樣子隱約出現(xiàn)在七彩的世界中,古塔下,還有一個渺小卻又帶著有令內(nèi)空間中的七彩光芒避退的七彩人影,正是本體與分身齊齊碎裂的小修士,劉凜!
“什么東西,我怎么了?”劉凜口中暗道,他對剛才的情況什么記不起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彼S手向前方一指,一道七彩神光竟然順著他的指尖沖向他所指的地面,“轟”地面露出了一個深坑,“呃~我好久變的這么兇了?”他暗自咂舌,過了一會兒,內(nèi)空間中的七彩光芒全部遁入他的體內(nèi),把他的身體上的七彩光芒襯得更加的凝實。
與此同時,劉凜本體也開始從原來所坐的攤位上開始重生,先是一道七彩光芒從天空射向地面,一道劉凜的虛影出現(xiàn),然后逐漸變得越加清晰,清晰,迸發(fā)的七彩光芒也逐漸內(nèi)斂,最后消失。(\\.52\\//)
還是原來那件衣服,那個模樣,劉凜還是盤膝在那里,結(jié)果吧譚雅奏和他的黑衣人們嚇得屁滾尿流,幾個趕忙沖回去報告師尊,而那些平頭老百姓就嚇得更慘了,一個個翁在鋪蓋中不敢出來。
劉凜的本體依然沒有動靜。
“少主,進來吧~”劉凜的內(nèi)空間中,神秘古塔里面?zhèn)鱽硪簧砩n老的呼喚,劉凜一驚,左顧右盼,想看看這古塔口中的少主是誰“少主,不用看了,就是您,您已經(jīng)接受了主人的傳承,有資格被老奴成為少主,但是老奴年老體衰,怕是沒多少壽元,老奴大限將至,說不定馬上就會斷氣,所以,所以說,還請少主先進來,一下?!?br/>
劉凜神色復雜,本以為自己的這古塔已經(jīng)廢掉,已經(jīng)沒機會了,沒想到不但機緣未失,還莫名其妙成了什么少主,他抿了抿嘴,想了想,還是邁步走進了那古塔。
古塔中一片陰暗,在經(jīng)過一道長長的走廊后,劉凜來到了一間密室,密室中央有一座巨大雕像,這是個男子,穿著一件很尋常的布衣,頭頂著耕種時戴的草帽,相貌尋常,但是卻散發(fā)著七彩的光芒,令人難以升起抵抗之心,這座雕像所刻之人劉凜并不認識,但是劉凜卻有種熟悉的感覺“咦?”劉凜輕問,“此人是誰?”
“我主,仲孫詠海!”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從他的聲音中可以聽出,此人對雕像之人極為的敬畏與佩服“少主,還不快拜師!”“我與他未曾見過一面,未曾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是誰,何有拜他之因?我劉凜只拜天地,拜雙父,拜恩人,從不下拜與陌生人,他,還不行!”劉凜的聲音充滿傲氣和不屈。
“少主,不可妄自,主人對你有大恩,你受他傳承,獲他七彩神光,怎么不配?”
“……但是我…”
“沒有但是,他是你的恩人,你當拜他!”
“我……”
“你拜,你拜,你給我拜下?。?!”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激動,“拜下!”
劉凜眉頭一皺,不知為何此人要逼著自己向雕像之人跪下,他沒說話,靜靜的看著那雕像。
“……少主,莫怪,是老奴魯莽了,……不知道您是否想聽一個故事,一個關(guān)于我主仲孫詠海的故事?”
“你……說吧…”劉凜聲音低沉,看著密室中的雕像道?!叭松鐗?,聚散分離,朝如春花幕凋零,幾許相聚,幾許分離,緣來緣去豈隨心。青絲白發(fā)轉(zhuǎn)眼間,漠然回首,幾許滄桑在心頭。獨自淚空流。想當年,我主在一片廢墟中將我救起,那時的他還沒什么修為,他賜我為奴,讓我成為他叱詫風云的幫手。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奴人兇狠殘忍,而是把我當作自己的兄弟,最好的朋友?!?br/>
“還記得那年的夏天,他為了我挑下的禍事被各大勢力的上百名大能包圍,但他沒有說話,只是抓住我的手,沉默著揮劍,他要沖出去!他就像一把絕世寶劍,鋒芒畢露,沉默著殺人。我看著一個個修士死在主人手上,心里一陣難受,主人為了自己一個奴才竟然不惜得罪這么多勢力,自己只是個奴才呀!”
“后來,他的修為越來越高,我也越來越強,我們在星域中叱詫,睥睨眾生?!?br/>
“再后來,他在昭陽星上遇見了他的另一半,她并不美,身體也殘廢,還是個凡人。我多次勸他另找人選,但他十分堅定,他說‘愛,是不需要外貌的,我仲孫詠海一生只娶一妻,心中已經(jīng)容納不下其他人了。’她始終沒有給主人留下一絲血脈。”
“但他無悔,當她消道時,他站在她的墳前,流下了一絲血淚,我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他寫了一首詞,然后悄然離去?!s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fā)。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多少年過去,老奴已經(jīng)記不清,記不清了……”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M損柔腸,困酣妖眼,欲開還閉。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又還被,鶯呼起。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曉來雨過,遺蹤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br/>
“他最后帶著我走了,他始終沒有回頭,沒有看妻子最后一眼。經(jīng)流年夢回曲水邊看煙花綻出月圓。我們經(jīng)歷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他和我一起回到了起點,玄星?!?br/>
“他說他生在玄星,落葉歸根,也要死在玄星。那時的我們已經(jīng)暮年。我們都累了,真的很累,數(shù)千年不斷的戰(zhàn)斗讓我們的身心已經(jīng)疲憊,他,一天天的變老,我經(jīng)??匆娭魅?,那個叱詫風云的主人,蜷縮在角落中哭泣,像一個普通的凡人老者,抽泣著,我看見,他手中一直緊握著一塊玉簡,記相玉簡,上面有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