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廢物!干什么吃的,皇宮里進了不該來的人都不知道么?”
說著,身體化作一縷黃色的煙霧,再出現(xiàn)時,已到了房頂上,黑暗中,另一棟房屋的屋檐上,站著一個肥碩的人。
“閣下是何人,竟敢私闖皇宮!”
那人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傳出去老遠,只不過他們所在的位置,是皇宮最為偏僻的院落,沒有被巡查的士兵聽到。
但黑暗中,卻有幾條黑色的人影,在周圍的屋頂上急速竄動,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對峙的兩人所處的屋頂,把那肥碩的黑影圍了起來。
“什么人,膽敢私闖皇宮,格殺勿論!”
人影笑了笑:“師叔,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你還活著??!”
老者怔了怔,周圍的幾人亮起了火把,老者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你......你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
辛伯邑抱了抱拳:“師叔,今夜之事對不住了,我也不想擅闖皇宮,但我擔(dān)心那小子的安危,所以......”
老者揮了揮手,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退下吧,回去之后,給我好好修煉!今夜來的是友,若來的是敵,皇帝的安危怎么辦?”
周圍的黑衣人齊道了一聲:“是,住持!”隨即朝著黑暗中掠去,隱秘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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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師叔,這事不能怪他們,你知道的,我好歹是個散仙,我要來,他們是察覺不到的?!?br/>
老者擺擺手:“唉,這些年來,皇覺寺的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很少出現(xiàn)天賦極佳的弟子了?!?br/>
說到這里,老者瞇起了眼睛:“那小子,難道被你收了?”
辛邑伯得意道:“不好意思啊,師伯,這小子被我先發(fā)現(xiàn)了,嘿嘿。”
老者哈哈笑了起來:“也罷,被你收了也好,如果他當真拜我為師,卻也是不合道理的,畢竟,他不是皇室子弟......聽說,你這個翎愁谷的谷主,似乎快要被取締了,收了他,應(yīng)該可以保住翎愁谷了吧?!?br/>
“唉,自從師父走了以后,南寒山的那些家伙把收徒的權(quán)力牢牢握在了手里,天賦極佳的凡人,都被分到各個峰谷了,幾十年了,他們手下的弟子最低也有幾百個,而我,只有小女苦苦支撐著,若是再收不到徒弟,我這翎愁谷谷主的地位,恐怕就要易主咯,哼!我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再過十年,就是下一任掌門的爭奪戰(zhàn)了,他們剝奪了我所有的東西,無法就是想趕我出山罷了,所以,我在收到弟子傳來的信后,才出山馬不停蹄的找到了秋澤?!?br/>
“弟子的數(shù)量多,也是沒用的,我皇覺寺的弟子數(shù)量眾多,但沒幾個成氣候的?!崩险邠u搖頭:“不過秋澤這小子,倒是難遇的修煉苗子,若是勤加修煉,不出幾年,不光你能保住翎愁谷,恐怕,就連爭奪掌門的位置,也有些希望?!?br/>
辛邑伯擺擺手:“什么掌門不掌門的,我對這個沒有興趣,老實說,如果不是師父走之前交代我要留在南寒山,我才不在那個破地方受那鳥氣!天寒地凍的,還是中原好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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