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這是什么東西
既然他已經(jīng)身處地獄,那不防就此沉淪下去。即便厭惡,卻也割舍不掉,深入骨髓。
“呵……莫濡,你到底喜歡男子還是女子?還是只喜歡朕?這可就難辦了,朕是沒有心的。難道你不知道?你想要肉體可以,想要心……沒有的東西,朕如何給你?”
百里如末看不透莫濡的眼神,帶著厭惡,是對她還是對自己?因?yàn)樗雠恿?,所以覺得厭惡?
這么說莫濡是只喜歡男子的同性戀,而不是雙性戀?
那么自己是不是握著一張王牌了?
對于莫濡的這份愛,百里如末避之唯恐不及,如果可以,即便是決裂。也不想跟莫濡產(chǎn)生任何感情瓜葛。
如果莫濡厭惡女子,那么她不介意將自己的秘密揭穿給莫濡看。
即便如此,莫濡只是拿到了一份把柄,卻也不會殺了她。
一舉兩得。
對自己有利無害,但是前提是,要知道莫濡究竟是不是厭惡女子,如果知道她是女子,絕對不會再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很巧,我也沒有心,”
他的心在地獄,莫濡說服不了自己喜歡一個(gè)男子。早先對小末說的那些。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計(jì)劃。
他承認(rèn)自己對小末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想法。但是莫濡絕對不允許自己將心也遺留在小末身上。
所以唯有將心留在了地獄。
“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的肉體?這好辦呀,朕一直喜歡攝政王這幅好皮囊,現(xiàn)在豈不是一拍即合?莫濡。去朕的寢宮如何?”
百里如末走上前勾著莫濡的頸子,媚眼如絲。只一個(gè)眼神,便將莫濡平靜的心攪亂了。
莫濡一把扛起了百里如末。幾個(gè)起跳,便飛出了皇宮。
百里如末趴在莫濡的肩頭,忍不住想著,這皇宮真的太松懈了,他們在上空飛來飛去,下面的侍衛(wèi)就從來不曾發(fā)覺過。
莫濡直接將百里如末扛回了攝政王府,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床上。
然后眼神帶著陰霾,看著百里如末一動不動。
饒是百里如末再平靜,這會也被看毛了。
“攝政王這是何意?是做還是不做?”
光看著是什么意思。能看出感覺?
而此時(shí)莫濡心里是懊惱的。今日扛著小末回來,已經(jīng)打定主意,走出那最讓人厭惡的一步。將小末徹底打上他的烙印。
可是問題也來了……他不會。
莫濡這輩子連女子都不曾碰過,更別提跟男子做那樣的事情。
心里是矛盾的,厭惡的,緊張的。期待的。
總之莫濡這會已經(jīng)靈魂出竅了。
“到底做不做,搞得朕不上不下的,既然攝政王無意,朕又火氣大開。只好去醉柳閣了。”
百里如末一句醉柳閣,徹底把莫濡氣紅了眼。
莫濡走上前去一把將人壓在了身下。
“小末,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人,如果你敢找別的男子,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地獄,如果你敢碰別的女子,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修羅是什么樣?!?br/>
說罷,一個(gè)帶著懲罰性的吻便落在了百里如末的嘴唇上。
突如其來的吻,驚了百里如末的心,剛剛莫濡的話,仿佛驚雷一般,劈在了百里如末的心上。
這是何等的感情,才會讓莫濡說出這般話來?
如果自己真的是女子,莫濡確定不會一個(gè)眼紅,直接殺了她?
來不及細(xì)想,莫濡的吻便細(xì)細(xì)密密的落在了百里如末的臉上。脖頸上。
隱在暗處的如風(fēng)心緒變了一變。
莫濡眼神帶著嗜血。
“滾?!?br/>
暗處的如風(fēng)一動不動,直到看到了百里如末的一個(gè)手勢,才退了出去。
“莫濡。我只想問你一個(gè)問題,你如實(shí)回答我。”
百里如末眼里帶著認(rèn)真,從未有過的認(rèn)真。
“問……”
莫濡此刻已經(jīng)箭在弦上了,但是卻一直隱而不發(fā)。該如何做,他真的有些騎虎難下。
“你到底喜歡男子還是女子?!?br/>
“這很重要?”
莫濡皺眉,不明白小末為什么一直糾結(jié)這個(gè)問題。
“自然,女子有女子的玩法,男子有男子的玩法。如果男女皆可,那么就更好玩了。總要找個(gè)最舒服的方式不是?”
百里如末眼里閃著狡黠。
“呵……小末小小年紀(jì),對此等事宜倒是了解的很全面。不過怕是要叫你失望了,我厭惡女子。更厭惡不男不女的東西。”
對于莫濡來說。男女皆可,那么豈不就是不男不女,跟閹人沒兩樣。
其實(shí)對于女子,莫濡自然也不厭惡,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便沉迷在了小末身上罷了。
雖然厭惡這樣的自己,但是卻不想自欺欺人。所以此刻對于莫濡來說,自己只能喜歡男子。
莫濡發(fā)誓……
他這輩子做的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英明一世的攝政王。為了取悅百里如末,而說了違心的話,說自己只喜歡男子。
“呵……厭惡女子啊……不錯(cuò)。甚和我心。朕為人雖然輕浮,女子無數(shù),但卻很不喜我的人對我不忠。
如此我便放心了。心里不忠無所謂,身體定要干干凈凈。這樣玩著才舒心?!?br/>
百里如末此刻也豁出去了。莫濡厭惡女子,今天就要將兩個(gè)人之間唯一的一點(diǎn)更進(jìn)一步的可能性。徹底割斷。
百里如末心里想著,便上前去脫了莫濡的外衫,拉著莫濡栽倒進(jìn)了軟綿的床榻之上。
兩個(gè)人各有各的心思,此刻卻奇跡般的契合。
然而……
當(dāng)莫濡脫了百里如末的衣衫。探手伸進(jìn)小末的里衫的時(shí)候。
畫面定格了。
百里如末被某個(gè)人的大手摸著私密地帶。
有些愣神,這感覺從來沒有過。特么竟然不討厭。
她是當(dāng)浪蕩的皇帝當(dāng)習(xí)慣了,為人也開始輕浮起來了?
而莫濡……就算再傻,也發(fā)覺了不對勁。一把將百里如末拉了起來。
一個(gè)用力,將百里如末的上衣一把撕碎了。
此刻百里如末光著身子怒看著莫濡。
尼瑪竟然這么兇殘,撕了她的衣服。這是氣的想殺人了?
虧大了,為了跟莫濡切斷感情糾葛,竟然走光了。
“這是什么東西……”
震驚愣神等等不屬于莫濡的情緒,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