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
一旦她發(fā)現(xiàn)了一絲絲的蛛絲馬跡她都不會放過。
總算是清凈了。
李白白躺在床上,快一個月沒見到洛城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越來越怕見到洛城,也怕跟他聯(lián)系,更怕他生氣的樣子。
她知道她這工作的原因,普通人心理承受力差點的根本受不了。
更何況當她的男朋友。
三天兩頭的出任務(wù),十天半個月的聯(lián)系不上人。
換成她估計都忍不了。
可她也沒辦法,她也委屈,她也難受,她也想他。
要是被他看到她又是一身的傷,他肯定會傷心難過的。
她走的是一條孤獨而充滿了危險的道路,她越來越不確定她還撐不撐得下去。
以前總以為愛情其實很簡單,只要雙方都愛著對方就可以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對對方的愛成為負擔和壓力而感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唉,煩。
李白白把被子一蒙,閉眼睡覺。
睡覺睡覺,天塌下來再說。
醫(yī)院里雖然環(huán)境也挺好,可那床睡著怎么都不舒服,好幾天睡眠質(zhì)量都不好,黑眼圈都重了。
易森家的家居設(shè)施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這床不軟不硬的睡著極舒服,李白白一閉上眼就睡熟過去。
睜眼房間里已經(jīng)漆黑一團,李白白是被餓醒的。
這一覺睡得太舒服,此時此刻只覺得渾身舒暢,心情也好了許多。
該去覓食了。
想著反正也不用上班她也懶得化妝打扮,隨便穿了套箱子里帶來的長袖長褲睡衣。
等她下樓才發(fā)現(xiàn)樓下比白天更熱鬧了,打牌的喝酒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喧嘩吵鬧著。
李白白看著這烏煙障氣的環(huán)境,皺了皺眉頭。
她找了一圈人,沒看到蚊子在哪兒。
倒是看到了大廳內(nèi)沙發(fā)里坐著一對接吻的男女。
女的穿著一身火辣的吊帶裙,曲線性感,而且跨坐在面前男人的腿上,男的看不清臉,女的像是撩撥他,各種大膽的動作,親得正起勁。
李白白瞠目結(jié)舌,這……他媽直接去開房不好嗎?
打牌的光頭坐了一下午,也輸了一下午,一眼就看到樓梯上站著的李白白,眼睛一亮,招手喊她來:“喲,小白妹妹醒啦?來來來、過來打牌!”
他嗓門兒又大,話一說完,李白白就成了焦點。
李白白覺得自己也太格格不入了,下面清一色小短裙小貂小吊帶,她穿著一身良家婦女的睡衣就出來晃悠。
這時她才看到接吻的那個原來是易森。
他說了句什么,他身上的女孩很不情愿的下去了,順便瞪了李白白一眼。
我……我靠?
關(guān)她毛事啊……
她鎮(zhèn)定自若的繼續(xù)向下走,朝光頭擺了下手:“不了,你們玩,我是下來吃東西的?!?br/>
她路過易森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想確實也是她的出現(xiàn)打擾到人家,而且又是白吃白住的,于是沖他和那個吊帶美女說:“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br/>
她從易森背后繞著走,生怕再驚了哪個大爺?shù)暮檬隆?br/>
剛走出一步,易森靠著沙發(fā)伸手就捉住她的手腕:“去哪里?”
“我餓了,有吃的嗎?”李白白看了眼他的手,這狗老板最近手腳有些不干不凈的。
“我陪你?!币咨_準備起身。
“不用不用,蚊子陪我就好了,你跟你女朋友好好玩兒,不用理我,我這人很隨便的?!彼s回手,剛好看到蚊子走過來,向他揮揮手:“蚊子!”
“來啦!白小姐!”蚊子麻溜利索的小跑過來:“白小姐什么事?”
“帶我去廚房吧?!?br/>
蚊子猜她就是餓了,直接帶著她往餐廳走。
易森看著一身睡衣睡褲的李白白走遠了,想到她衣服上的那個小白兔圖案,突然有些想笑。
跟小孩兒似的。
旁邊的吊帶美女又粘上來,他抬手擋了下,笑了笑,“沒心情?!?br/>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什么心情,只是腦子里一直都是李白白那張臉在晃,晃得他心煩,剛好又有女人來主動親他,他就想試試能不能轉(zhuǎn)移下注意力。
結(jié)果是沒什么卵用。
他連配合都不想配合。
他一向不缺女人,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合適的他就上了,從來不需要掩飾什么。
男人嘛,生理和心理是兩個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存在。
只是他這兩天怎么就這么煩,腦子里老是亂糟糟的,一想事情李白白那副傷痕累累又倔強的樣子就自動跳了出來。
靠。
易森朝麻將桌走去,趕了個人起來自己坐下。
打牌打牌,贏錢使他快樂。
伴隨著麻將稀里嘩啦的洗牌聲,易森瞇了瞇眼,看了眼其他三個散財童子。
活動了下手腕和脖子,一副磨刀霍霍向麻將的架勢。
平頭打了個抖,摸了摸皮夾子。
又摸了摸褲子。
完蛋了,森哥這架勢是要把兜襠褲都給贏走啊……
李白白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吃的送來。
蚊子說廚房有人一直都在,讓她在這兒等著就行,以后餓了隨時給他打個電話都可以直接把吃的送上來。
等了十來分鐘,蚊子就把吃的端上來了。
四菜一湯,每樣菜都用精致的小碟子盛好端上來,李白白餓的前胸貼后背,看到熱氣騰騰的飯菜連話都懶得跟蚊子說,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送飯。
蚊子見她胃口這么好又替她端來一份水果。
吃到快結(jié)束的時候李白白才有空跟他說話:“蚊子你跟了老板很久么?”
“對啊,從老……老板一開始還在外地的時候就跟著他了,老板講義氣,對大家又好,所以都很服他?!?br/>
“哦?!崩畎装壮粤怂耐腼?,實在有些撐,碗里剩了些。
她戳著米飯狀似無意的說:“老板以前也是開會所的嗎?”
“不止,他手里有很多產(chǎn)業(yè),除了這個他還……”
“蚊子?!迸肿幼吡诉^來,“阿浪找你有事?!?br/>
“什么事?”蚊子不太想去,聽到李白白說:“你去吧,我沒什么事,準備洗洗睡了。”
蚊子走后,胖子卻又對她說:“白姐用完餐了的話老板請您過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