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晨無語的看著烏木的三把飛刀,綜橫交錯來回穿梭幾下將吳修士的元嬰攪碎。
一個修士就此泯滅于天地之間。
“走,那幫人里面跑了幾個,到時候被金樽殿的人追上了,殺了他們那么多弟子,可沒我們的好?!睘跄菊f道。
宣晨掙扎了一下爬了起來,頓感渾身乏力。
這時候躲在遠處的書微也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看上去面色更加憔悴幾分。
“拿去?!?br/>
烏木丟給宣晨一粒丹藥,頭也不回的帶頭朝來時的路疾飛而去。
這顆丹藥顯然是烏木自己的,而非宣晨送的那些。
搖搖頭,將丹藥一口吞了下去,匱乏的真元總算稍微得到一點補充,想必帶一個人趕路的力氣還是有了,若是用來打架未必足夠。
“你沒事情吧。”宣晨率先對面色憔悴的書微說道:“我扶你吧?!?br/>
書微將宣晨伸過來的雙手輕輕推開:“不用,我自己來……”
有點倔強的眼神讓宣晨暗自嘆了一口氣,只有由她自己。
離去的烏木將三人的坐騎趕了過來,準確是是用魔元將三匹馬提著扔到了宣晨和書微的面前,也不管是否已經(jīng)讓馬匹受到驚嚇。
對于魔元的運用烏木比宣晨高了不知多少,只要控制的好,是不會傷到馬匹的性命。
“上馬走……”烏木冷冷的說了一句,在他眼里凡俗之人的性命實在是毫無用處,如今兩個修士卻偏偏帶著一個女人趕路,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待他們走了一個時辰之后,已經(jīng)漆黑的夜幕中又有數(shù)十人御著各色的法寶來到了這片毀損的叢林之處。
“哼,如今多事之秋,要你們收斂一點偏偏不聽,折了幾個金丹期的弟子和一個長老……要我如何與掌門交代?!?br/>
“三長老,這可是別人首先惹到我們頭上……如果就此下去,天下修士還不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記得其中之人的相貌嗎?”被稱呼為三長老的人問道。
“知道,已經(jīng)有了一人的畫像,其中一人的畫像也將馬上發(fā)到門下弟子手中,不過其中有一女子好像是凡俗之人。”
那三長老叱道:“難道還要我教你怎么做,一起解決掉,若是肉身沒回帶著他們的人頭見我。順便告誡門下弟子,最近要敢在惹事生非……門規(guī)處置?!?br/>
說完帶著幾個弟子趕回金樽殿去了,這里的事情他已經(jīng)交代了,這些事情交給在俗世打理的弟子就行了。
面目粗狂的中年人呸了一口說道:“門規(guī)處置,門規(guī)處置……囂張個什么勁,仗著是內(nèi)門弟子還不把我們當人了……日后要是落在我的手中,也要你悄悄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的勢力?!?br/>
“可是殿里還有數(shù)位尊者,要是我們和他們鬧翻了怕對我們不好吧。”身后的弟子謹慎的提醒道。
“難道你沒聽見嗎?多事之秋,不僅僅是我們金樽店多事,整個九州都多事,哼哼,我們外面弟子可是忍了很久了?!敝心耆死^續(xù)說道:“今晚的事情大家還是盡量不辦,也不要落了我們外門弟子的名頭。死了幾個內(nèi)門弟子就跟我們叫嚷……受不了,我要回去發(fā)泄一番,有結果通知我?!?br/>
“是,三長老。”后面眾人齊齊回答。
中年人哈哈一笑:“未成事之前還是少叫,我可不是老二那樣的人?!?br/>
放肆的笑容回蕩在寂靜的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