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家與儒家的劍拔弩張,讓原本熱鬧吵雜的報名所氣氛被瞬間冰封為零度,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氣讓人寒毛豎起,雞皮疙瘩布滿身。
但兩家的勢力都太大了,其紛爭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理得了的級別,只能紛紛閉上嘴巴,躲在遠處,唯恐殃及池魚。
一時間,存在感幾乎只存在于陳鋒五人身上。
“墨武,你又可知你在誰面前放肆嗎?當(dāng)我儒家懼你墨家嗎?”曾慶擋在瑩兒的身前,臉色同樣陰沉,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對于曾慶的出面,陳鋒眉毛一挑,略感吃驚。
吃驚的并不是曾慶會幫瑩兒,畢竟卜秋也是如此,曾慶自然不在話下,陳鋒吃驚的是,曾慶在這一瞬間所展露的實力。
竟然同樣也是驚門境界!
平日間曾慶彬彬有禮,與任何人都聊得來,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雖然明知是儒家分會的代表,實力肯定差不到哪去,但也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強。
絕對是與墨武平分秋色的強者。
墨武微瞇起雙眼,對于曾慶的實力,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不懼,但真要打起來,絕對省不了一些麻煩,并不適合現(xiàn)在這個時刻。
似乎是覺得在報名所斗嘴沒什么意思,墨武良久后,嘆了一氣,道:“既然你們?nèi)寮蚁胍迨?,那便插手吧,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后悔,我們走,邢老?!?br/>
罷,墨武便帶著邢老一同前行,不再理會陳鋒等人。
“怎么了?你怕了?過幾天我讓你更怕?!爆搩簱]舞著拳頭,在后方叫囂道。
瑩兒的話,讓邢老怒目回望,拳頭上的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瑩兒,夠了,沒必要繼續(xù)和他們斗嘴的,走吧?!标愪h拉住了想要繼續(xù)諷刺的瑩兒,然后望向邢老的方向,道:“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把過去的事當(dāng)成你炫耀的資本,因為還有未來,我會拭目以待的,希望你也會。”
罷,陳鋒也不再停留,讓灰布衣女子帶路,前往篩選的場所。
墨武頓了前進的腳步,望著陳鋒的背影,不知為何,陳鋒最后的話語,讓他心中很不舒服,那種感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如果其他人出這種話,墨武只會在心底嘲笑那人的無知與自大,但陳鋒卻是真正的自信,好像所的就是真的未來一般,讓人打從心底的想要相信。
“邢老,這個叫陳鋒的青年,看來并不像你所的那般簡單啊。”墨武輕聲嘆道,他從來都是一個理智聰敏的人,并不會低估任何人。
邢老試圖打消墨武的異常感覺,安慰道:“二公子,放心吧,那人的實力不過如此,連我都能輕易握其咽喉,還遠不到威脅二公子的地步。”
“希望如此吧?!蹦溲壑虚W爍著不明所以的光芒,問道:“對了,三天過去了,春申君那邊有什么回應(yīng)沒有?”
邢老點頭,回道:“春申君那里已經(jīng)了,會力幫助我們墨家,當(dāng)然,也包括了楚國?!?br/>
若只是楚考烈的隕落,而自己的親生子楚幽君沒死的話,春申君絕對不會這么快選擇與墨家站在一邊,畢竟那代表著與儒家結(jié)怨,春申君雖然實力不弱,但在儒者們的面前,那可絕對不夠看。
聽到這個消息后,墨武終于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有了楚國的鼎力支持,墨家分會在陽城與儒家分會的斗爭中,搶占了有利的助力。
“二公子,還有一件事喜事,我也正想向您通報。”邢老笑著道。
“哦,雙喜臨門?但無妨。”
“四公子之一的孟嘗君也會幫助我們,他的首席食客林海,正是被陳鋒所殺,而在背后,還有著……”邢老將消息巨無細遺的了一遍。
“哈哈哈,好好好!”聽完邢老的匯報,墨武旁若無人的放聲大笑,沒想到連天都在幫助墨家。
這無疑是墨武近來所聽到的最好的消息,背后的那群人在伺機而動,而他們無一例外的,都站在儒家分會與陳鋒的對立面。
懷揣著對不久的美好未來,墨羽大步向前,前往與陳鋒等人一樣的目的地。
……
“瑩兒,先前你太過火了吧,若是真打起來,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的?!鼻斑M的路上,陳鋒敲打著瑩兒,道。
瑩兒難得的沒反駁陳鋒,不過仍然在辯解道:“也不能怪我啊,墨家那群人太囂張了,總讓我忍不住想罵他們。”
聽著瑩兒那蒼白無力的辯解,陳鋒只好苦笑地搖頭,這妮子,明顯是喜歡湊熱鬧的典型性格,就算中毒了也無法阻擋,勸她改那是不存在的,本性難移。
估計在整個夏域,也就只有陳鋒才能攔住瑩兒了。
“放心吧,他們囂張不了多久的,我肯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标愪h露出自信地微笑,低聲地向瑩兒保證道:“尤其是那個邢老?!?br/>
當(dāng)此話時,陳鋒眼神久違地露出森林的殺意,這是發(fā)自心底的強烈的渴望意志,對邢老的殺心,已經(jīng)接近當(dāng)初的楚考烈了。
“哼,你可別待會篩選就輸了,跟他們的一樣,那可就丟人了?!爆搩洪_玩笑地道,但眼神中卻沒一絲笑意。
雙眸堅定地瞇著,陳鋒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感受著體內(nèi)滾滾流轉(zhuǎn)的龍氣,道:“結(jié)局要是沒有一丁點反轉(zhuǎn),那可就讓人無趣了不是嗎?”
望著一向充滿自信,即便面對曾握住自己咽喉,性命危在旦夕的敵人,依舊絲毫不懼的陳鋒,瑩兒不再開任何玩笑,認真地道:“我也相信你能做到,他們可攔不住你?!?br/>
“能攔住的可就不是我了?!标愪h大笑一聲,回答道。
灰布衣女子在前方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內(nèi)心的震驚差點暴露,沒想到身后的陳鋒竟然一反平日的低調(diào),充滿著豪氣,那股魅力,讓人不得不側(cè)目。
“三位貴客,前方的考場,便是我們圣賢者大會篩選的場所,女子為三位領(lǐng)路到此,希望能在外面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隨著灰布衣女子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陳鋒三人自動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