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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的姐姐和媽媽 送走了迷茫的盛國人院子里終于

    送走了迷茫的盛國人,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些,三個人在月光下圍坐。

    姜無遺低聲道:“后天天還沒亮,魁山營和金甲營就會攻城,咱們明天晚上,就得混進春池館。”

    嚴琛在這些事上,顯然腦子要慢一些,大咧咧問道:“人家那兒肯定是嚴防死守,咋往里混???”

    姜無遺翻了個白眼,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事都要跟嚴琛解釋一番,這讓他十分心煩,便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三套盔甲。

    楚河笑道:“咱們可以穿著鐵心衛(wèi)的盔甲混進去,這套盔甲上還有面甲,十分適合咱們隱藏身份?!?br/>
    楚河等嚴琛消化了一會,又問道:“姓姜的,你不是說你想辦法幫我弄元石嗎?哪呢?我要是沒有元石,可是一點巫術也用不出來。”

    “楚兄盡管放心,明日白天,咱們一起去取。”

    “去哪???”

    “楚兄你猜猜看,如今這渠水縣城之中,除了小明王外,誰手里的元石最多?”

    楚河沉吟半晌,開口道:“郝財主?”

    “不錯!渠水首富郝大通,這些年憑著明里暗里的手段,在渠水縣斂財無數,家里的元石肯定不少?!?br/>
    楚河疑惑道:“他是首富沒錯,家里金銀財寶肯定是不少,但是他又不修煉,要那么多元石干嘛?”

    “楚兄這就有所不知了,他有個兒子,是他的心頭肉,為了他這個不上進的兒子練武能有所成,他這些年可是全然不顧惜金銀,在很多渠道里為他兒子收購元石?!?br/>
    “他們家的事,你怎么這么清楚?”

    “嘿嘿,我當年在軍策司就是主管情報,他們老郝家作為渠水首富,和盛京有不少聯(lián)系,所以也是我們重點監(jiān)視的對象之一?!?br/>
    嚴琛撓了撓頭,“那人家藏在家里的元石,咋弄過來啊,偷?咱也不會啊。搶?那不打草驚蛇了嗎?”

    姜無遺再次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地上的盔甲,“穿上它,咱就是鐵心衛(wèi),在這渠水縣里,橫著走?!?br/>
    嚴琛看著姜無遺那一副好像是在教兒子寫字的表情,越想越氣,上去就是一腳,“你那眼睛咋的瞎了?。坷戏栋??就你聰明,就你能是不是?”

    被踹翻在地的姜無遺,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諂笑道:“嚴校尉息怒,我就是個耍嘴皮子的,關鍵時刻還不是得看您老人家發(fā)揮?!?br/>
    “知道就好,別到時候抓了小明王,別人還以為是你功勞呢?!?br/>
    “那哪能呢,要是真能活捉小明王,那功勞肯定全是嚴校尉的?!?br/>
    “放屁!功勞是我弟弟的!”

    “是是是,全是楚兄的?!?br/>
    楚河站起身,“行了,都回去睡覺吧。明天也睡不了覺了,這就是大戰(zhàn)前的最后一宿了。琛哥,你跟嫂子再好好說說話。對了,告訴她等咱們走了一定要插好院門?!?br/>
    嚴琛鄭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我會交待好她的,好在這里是桃葉巷,戰(zhàn)火輕易波及不到這里。等咱們破了城,抓了小明王,我就領著你嫂子和干媽一起,回大涌關安頓下來?!?br/>
    嚴琛火急火燎地回了內院,就剩下楚河和姜無遺兩人。

    就在楚河也要回屋的時候,被姜無遺叫住。

    “哎,楚兄,咱倆嘮會唄?!?br/>
    “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

    “就聊聊你那巫術,在哪學來的?給我講講。”

    楚河一咧嘴,“我說是天生的,你信不?”

    “我信啊,我本來就懷疑,你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楚河聞言心底一驚,隨即又笑道:“那我是哪個世界的人?”

    “這我哪知道,不過我自認為也算見多識廣了,你那些手段,在這個世界上,真沒出現(xiàn)過?!?br/>
    楚河不再言語,只是微笑看著姜無遺。

    “告訴告訴我唄,咋回事?”

    “你自己慢慢想吧?!闭f完,楚河便轉身回了屋。

    進了屋,楚河卻沒打算睡覺,他準備繼續(xù)修煉軍中煉氣術,看看能不能突破到三境,那明晚的行動也就更有把握了些。

    一個時辰后,楚河氣府內的氣態(tài)元力,開始順時針旋轉,越轉越快,最后形成了一個漩渦,在漩渦的中央,出現(xiàn)了一滴圓滾滾的液態(tài)元力。

    楚河睜開雙眼,長出口氣。

    三境武者,成了!

    現(xiàn)在楚河感覺自己頭清目明,好像內院傳出來的聲都更加清晰了。

    楚河站起身,推開窗戶朝外面瞅了瞅,月亮還高高掛著。

    離天亮大概還得有兩個時辰,楚河趕緊鉆進被窩里,幾分鐘后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大戰(zhàn)前夜,格外寧靜。

    天剛蒙蒙亮,馬大娘和梁旖便開始在灶房忙活起來,一大早便做了幾道大菜。

    楚河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屋,看到那一大桌的菜,詫異道:“這是什么情況?”

    梁旖擦著汗從灶房走出來,“大娘說了,你們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做事?!?br/>
    這時,姜無遺也聞著味出來了,鼻子一下一下地翕動著,“哎呀,香啊,真香啊?!?br/>
    嚴琛打著哈欠從內院走出來,光著個膀子,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咧嘴道:“這是要給我們仨送行啊?!?br/>
    “呸呸呸?!绷红侥樕笞儯跋拐f什么呢?你可不能死,我還指望著你帶我和大娘去乾國安家呢?!?br/>
    “行行行,我看我啊,也就這點作用了?!?br/>
    結果嚴琛挨了梁旖惡狠狠地一瞪,立刻像小貓一樣坐到桌邊吃飯了。

    一大桌子飯菜,竟然被幾人風卷殘云般吃了個干凈。

    當然,得有一半進了姜無遺的肚子。

    楚河到現(xiàn)在也無法理解姜無遺的胃究竟有多大,就像姜無遺也理解不了他的巫術一樣。

    吃飽喝足,三人準備出發(fā),各自套上鐵心衛(wèi)的盔甲。

    嚴琛和楚河的還算合身,而姜無遺穿上就顯得松松垮垮的。

    “我說,你吃那么多,都吃哪去了?”

    姜無遺苦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一點肉也不長。”

    嚴琛冷哼一聲,“吃的那些糧食,都費在他那黑心眼上了,當然不長肉了。”

    三人穿戴整齊,整裝待發(fā)。

    嚴琛將自己的刀也留在了這里,他們腰上都挎著鐵心衛(wèi)的制式短刀,看起來質量相當不錯,應該也夠應付一些突發(fā)狀況了。

    出門前,姜無遺最后說了一句話。

    “大娘還有饃不?我怕出去就沒吃的了,我揣倆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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