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容!美人~啊不,是姑娘里面請~”王凌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嘴里說著里面請,身子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嘻嘻”那姑娘也不著急只是在那繼續(xù)笑。
王凌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側(cè)身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姑娘容貌美若天仙,還請姑娘述小生冒昧之罪。”
那姑娘微微一福,輕搖蓮步走到屋內(nèi),同時口中道“公子說的哪里話,是奴家有事要求公子,奴家應(yīng)該請公子述奴家叨擾之罪才是?!?br/>
王凌跟在那女子身后,輕掩房門卻沒有關(guān)嚴,待那女子走到桌邊時趕忙過去幫忙拂了下椅子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道“姑娘請坐,小生王凌,不知姑娘芳名?”
那女子也不去坐而是又掩嘴輕笑道“公子客氣了,奴家復(fù)姓歐陽單字名情,公子叫我情兒就好。”
王凌聽這歐陽情說讓自己叫他情兒,心中那叫一個沸騰??!當(dāng)然王凌的這些心理活動站在他對面的歐陽情是不會知道的,她只是見到王凌聽完自己的話后就一個勁的在那流口水。
“公子?”歐陽情輕喚一聲將王凌的魂給拉了回來,接著道“公子,奴家本是家住鎮(zhèn)外不遠的滄林村,今日來鎮(zhèn)上想要買些女兒家的東西,無意間見到公子,奴家多少懂一些相面之事,依奴家算來公子應(yīng)該是純陽命格,奴家家中近日常有陰物作祟,讓奴家夜夜不安,是以奴家斗膽想請公子到奴家家中一坐,沖一下奴家家中陰悔之氣。不知公子可愿移步?”
“愿意,愿意!”王凌此時已然決定,這不明擺著送上門來讓自己吃嗎?這要是說不愿意那豈不是辜負了這美人的一片好意?別說是去她家里,就算是讓王凌現(xiàn)在跟她去刀山火海,王凌都不會說半個不字。
歐陽情見王凌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臉上神情更是高興“那就請公子跟我走吧~”說著就輕搖蓮步,開了房門當(dāng)先朝客棧樓下走去。王凌也緊隨身后,此時天色已晚,客棧里已然都打烊了,歐陽情領(lǐng)著王凌朝后門走去。
出了客棧行不多遠就出了滄靈鎮(zhèn),又走了半個多時辰就到了鎮(zhèn)子旁邊的一片樹林之中,王凌一看要進樹林心中又開始胡思亂想,這一路上王凌一直在試圖沒話找話,可是無奈人家歐陽情只是在前引路,無論王凌說什么都只是笑笑,此時領(lǐng)著王凌進了樹林王凌就開始琢磨
正當(dāng)王凌思緒萬千之時,前面的歐陽情卻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面前的一棟木屋道“公子請看,這就是奴家的家了,公子請跟我來。”
王凌抬頭一看眼前一座木屋,四周圍著一圈籬笆,從外表上看去雖然簡單卻不簡陋,而且屋內(nèi)燈火通明。跟著歐陽情入得屋內(nèi),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擺設(shè)也算的上是淡雅精致,特別是窗前書桌上那個香爐,紫紅色的香爐中飄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之氣,給人的感覺可謂是雅致之極。
“姑娘閨房當(dāng)真雅致,此時若是有張瑤琴,彈奏一曲就是再好不過了。”王凌一邊欣賞人家閨房,一邊故作深沉的感嘆。
“公子真是好雅興,不過公子您看此時花前柳下,明月高懸,不知公子可解風(fēng)情?”歐陽情說話間一只小手已然搭在了王凌的左肩。
“啊~”王凌輕呼一聲,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接著滿臉堆笑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姑娘風(fēng)情我又如何不解呢?”
“公子你看那是什么?”說著話歐陽情一指王凌身后道。
王凌回頭一看,身后除了書桌之外空無一物,正自納悶再回過頭來就見歐陽情手中一根長針直向自己面門刺來,王凌見機的早,探右手一握將歐陽情手腕抓~住,接著發(fā)力一扭歐陽情手腕吃痛長針落在地上發(fā)出叮叮兩聲。
“你!”歐陽情萬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沒有昏倒,此時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嘿~美人,你這是做什么啊?你不是說要我解風(fēng)情么?怎么又玩起鋼針來了?哦!原來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哈哈哈哈!”此時王凌哪里還能想不明白,明擺著是這女人將自己騙到這來想要害自己,雖然不明白她的目的何在,為何要專挑自己(其實在他之前已然有好幾個人遇害了,只是王凌不知道而已)但是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既然人家想要害自己,那自己又怎么能束手待畢呢?
王凌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首先王凌的第一原則就是不打女人,因為王凌覺得跟男人比女人總是弱勢的方,打贏了不光彩,輸了就更是丟人,最關(guān)鍵的是欺負弱者哪有欺負強者來的有成就感呀?所以王凌是不會殺了歐陽情的,哪怕她要殺自己,王凌也不會殺她,不過不殺歸不殺,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走的話又太過迂腐了,顯然王凌不是一個迂腐的人,所以他決定要調(diào)戲一下這個歐陽情,作為想要害自己的懲罰。
“你怎么沒有中毒?你是什么人?”歐陽情顯然是沒見過這種人,而且她的武功也非常之差,要不然也不會躲在這種小鎮(zhèn)里引誘一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來殺了,她在練一種武功,確切的說是一門內(nèi)功心法,需要采集男人的精血壽元來補充自己的內(nèi)力,這種心法練成之后可以使人青春永駐,而且修煉這種心法還能提升個人氣質(zhì),使人一言一行媚~態(tài)叢生,不過缺點就是這種心法在跟人動手時作用不大,頂多算一種駐容養(yǎng)顏之法。
“嘿嘿,美人這不還得多虧了你嘛,我本來都已經(jīng)覺得腦子有些發(fā)昏了,可是美人這手往我肩頭上一搭,我就立刻有精神了!”王凌嘿嘿淫~笑,其實事實是歐陽情剛才手搭在王凌肩膀上的時候剛好不小心碰到了王凌左肩上的傷口,傷口的疼痛感將王凌從鬼門關(guān)上拉了回來。
王凌一手扣住歐陽情手腕,反手一扭將歐陽情整個人反按在地上,接著隨手一扯就將歐陽情的衣帶扯了下來,接著一只手按住歐陽情的右手,另一只手將歐陽情的左手也扯到身后,將歐陽情反綁起來。在這個過程中歐陽情雖然略有掙扎,但是卻并沒有說任何話。
王凌看著趴在地上的歐陽情,心中不由得一蕩,一個女人,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就被綁在自己身前,而且王凌百分之百肯定,現(xiàn)在不管自己做什么估計都不會有什么負罪感,畢竟那個女人剛才可是要害自己來著。
歐陽情被綁在地上,似乎也是任命了,在這種情況下,身為一個女人自己除了任命之外又能做什么呢?江湖上的事她本就早已看清楚了,或者說對于男人她早已看清楚了。此時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她只是默默的閉上了眼,似是在為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做著某種心理準備。
王凌能夠感覺到歐陽情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也能感覺到歐陽情的心此時也隨著她的身體在顫抖,王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兔子,他就這么盯著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忽然王凌的嘴角掛起了一絲邪邪的笑意,他蹲下~身子,手輕輕的在歐陽情的背部劃過,經(jīng)過歐陽情的纖腰、美~臀,慢慢的劃到歐陽情的腿上。
歐陽情的身體此時抖的更厲害了,王凌還能隱隱聽到歐陽情那努力壓制在喉嚨里的抽泣聲。
“怎么?怕了?”王凌一邊戲虐的問道,一邊手下不停繼續(xù)向下劃動,直到摸到歐陽情的腳踝,他將歐陽情的一只腳慢慢抬了起來,見歐陽情依舊一聲不吭王凌呵呵了兩聲道“害人者終為人所害,殺人者人恒殺之,你在將我?guī)нM這個屋子前難道就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嗎?”
王凌一邊戲虐的看著歐陽情一邊輕輕的將歐陽情的一只鞋子脫掉,即使是隔著一層襪子,王凌也能感覺到里面那雙小腳的柔嫩,他手下不停,接著又將歐陽情的另一只腳也抬了起來,同樣將鞋子脫掉后猛地將歐陽情的雙腳向前一彎,借著剛才捆歐陽情雙手時剩余的衣帶將歐陽情的雙腳也捆了起來,這一下竟是將一個大美人給捆了個四馬倒攢蹄。
王凌看著自己的杰作,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我說歐陽姑娘,你覺得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有沒有特別像是殺豬攤上那待宰的母豬?。抗?!”王凌笑的是前仰后合。
“哼~”從被王凌按倒之后就一聲不吭的歐陽情終于是哼了一聲,不過卻是依舊沒有說話。
“嘿嘿,歐陽姑娘你就在這好好感受下這種非一般的感覺吧!哈哈哈!我想你應(yīng)該是從來都沒感受過吧!哈哈哈!在下可是就要先告辭了!哈哈哈哈!”王凌一邊大笑一邊朝趴在地上的歐陽情象征性的拱了拱手,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你!”歐陽情顯然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會是這樣,眼前這個男人在制住自己以后只是將自己反綁起來,然后就要走了,這怎么可能?難道是自己對他來說沒有魅力?“你就這么走了?你還是不是男人?”歐陽情大聲的質(zhì)問,已然完全沒有了剛見面時的溫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