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知道!求二小姐……求你了!”王媽媽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一只手緊緊的拉住傲晴的裙擺,苦苦哀求著。
“現(xiàn)在想起來了?”傲晴微微挑眉,不屑的抬腳踢開了王媽媽的手,冷冷道,“還不說,等著老鼠螞蟻來了再說嗎?”
“不!奴婢說,這就說!”被嚇得沒了魂的王媽媽一口氣語無倫次的將自己知道的盡數(shù)說了出來,“姜姨娘大概在兩個多月前,讓奴婢去送了一封信!然后……沒過幾天就有人來見她,后來……每隔幾天都有人來見她,奴婢一直在外面,沒聽到??!真的不知道啊……”
“可有一個戴著眼罩的獨眼男子?”傲晴聞言,試探性了問了一下。
“是是是!”王媽媽聽傲晴這么一說,拼命點頭,想到什么趕緊就匯報,生怕二小姐一不高興,自己就只能在這里喂老鼠了,“黑黑胖胖,總是隔三差五的半夜來找姜姨娘?!?br/>
果然……那人應(yīng)該就是山賊的大當(dāng)家吧。姜絮八成是寫信給姜家去搬救兵了,要不然誰給她牽的線搭的橋?
姜絮,看來我們之間又多了一筆賬要算了。
傲晴眼光的寒光一閃而過,忽的站起身,絲毫沒有理會依舊趴在那里的王媽媽,徑直朝門口走去了。
“二小姐!二小姐!奴婢都說了啊,放過奴婢吧。”王媽媽太過于驚恐了,自己在蘇家也呆了將近十年了,可這眼前的二小姐哪里還是自己所認(rèn)識的那個二小姐?這般陰狠毒辣恐怖的人怎么會是個只有十三歲的丫頭!
“把她的嘴堵上,關(guān)在里頭,柴房門也鎖上?!卑燎珩v足,卻并未回頭,只是對著身旁的錦兒吩咐道,“若她能活過這一晚便放了她?!?br/>
留下這句話,傲晴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下那一臉絕望的王媽媽癱軟在地……
晴天閣:
“夏青,你下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你守夜了?!卑燎鐒偦氐轿葑忧餐肆耸匾沟难诀撸氉砸蝗俗诹宋葑又虚g的圓桌前,給自己找到了一杯茶水。
“能用蜂蜜治傷口的,也就只有你了。”就如同意料中的一般,他果然來了。
傲晴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杯中的那微晃得水面,調(diào)侃著說道,“你是整天都蹲在我院子門口,隨時隨地準(zhǔn)備爬窗進來的嗎?”
“是啊,都有些時日了,二小姐才發(fā)現(xiàn)嗎?”沒想到這凌常峰不但大方的承認(rèn)了,還坦白說有好長一段時日了。
傲晴心中不禁暗罵道,還真是無賴,臉皮可真厚的。
“今日之事,謝謝你了。”無賴歸無賴,可凌常峰幫助自己卻是不爭的事實,傲晴舉杯道,“以茶代酒,謝過凌公子了?!?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二小姐何須言謝?”這凌常峰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雙眸子滿是笑意的看著傲晴,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恬不知恥的話。
傲晴差點被自己一口水給嗆著,毫不猶豫的就給了凌常峰一記白眼,沒好氣的把茶杯放了下來,畫了個話題問道,“那幾個山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