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股無比陰冷的寒流從天而降,印在額前。那翻騰的地獄之火頓時一窒,燥熱枯涸的感覺如潮水般退去,頃刻間便煙消云散。
悶哼一聲,芙莉歌醒了過來。睜開眼,見到的是羅迪淡漠的面孔,就像一尊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塑像,一手撫著她的額頭,同時遙遙眺望遠方。
“好冰……”感到身下傳來的陣陣寒意,芙莉歌這才注意到,自己此時正躺在地面上,頭還枕在羅迪的臂彎中。
“現(xiàn)在怎么樣了?”強忍劇痛,她低聲問道,掙扎著坐起身來。順著羅迪的目光望去,遠處的情景頓時讓她大驚失色。
城衛(wèi)隊的士兵們背靠背聚成一個圓形的隊列,正與外面數(shù)十只骷髏和僵尸周旋;在一群黑衣人的圍攻中,幸存的幾個神殿武士左支右絀,自顧不暇;太陽武士奧庫斯特則渾渾噩噩地站在場地中央,渀佛失去了魂魄般一動不動;此外還有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他好整以暇地觀望著激烈的戰(zhàn)況,并不時望向這邊。那森冷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懷疑、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些人難道是……”芙莉歌顫聲問道,下意識地拉著羅迪的胳膊。她對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感到無比恐懼。
“沒錯,就是邪教!”羅迪神色淡然,語氣焀焀,頓時讓女武士如墜冰窖。
看到眼前這一幕,稍加思索,芙莉歌立刻就明白了邪教的企圖。
“他們的目標是光明之石!不行!不能讓他們得逞!”
就在此時,黑衣人的陣型突然混亂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神殿武士陡然發(fā)力。青色的斗氣籠罩全身,他用肩膀撞開面前的黑衣人。然后向那個祭司打扮地敵人急沖而去。
“威爾克!”芙莉歌眼睛一亮,立刻認了出來。
8級戰(zhàn)士威爾克。神殿武士中本領極為出眾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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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經(jīng)歷地無數(shù)次戰(zhàn)斗給了他豐厚的經(jīng)驗,所以在第一時間里,他便意識到目前局面的不利。s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只有盡快擊殺對方的首領,才有可能挽回敗局。而對于自己的武力,他信心十足。只要沖上前近身肉搏,法師也好,祭司也罷,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面對神殿武士咄咄逼人的攻勢。邪教祭司挑了挑眉毛,渀佛自言自語道:“好久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活動活動身子骨了?!?br/>
聽到這話,他身后的霧氣微微搖動了一下,就像有生命地活物一樣。
黑袍祭司緩步向前,抬起手,蒼白的手指宛如最純凈的雪花般晶瑩。
“神說。面對腐朽成塵的命運,要謙恭!”
一陣古怪的陰風從耳邊吹過,威爾克突然放緩腳步。霎時間,四周的景物全都高大起來。無形而強大的邪惡力量從天降下,直直刺入他地心靈深處。在他眼里,不遠處的那個敵人不斷變高,渀佛不可戰(zhàn)勝的遠古巨人。突然間,他發(fā)覺自己竟是如此渺小,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
“先消滅那個祭司!”見此情景。一個牧師高聲嚷道。其他人頓時反應過來,放下眼前的敵人,逐漸會合在一起。然后一擁而上,拼力將敵人密集的陣型沖出一道缺口。
他們知道,此時此刻,任何退縮與動搖都是自尋死路,只有沖上去才有可能覓得一線生機。
祭司微笑著,抬手一揮。冰雪覆蓋的地面發(fā)出破碎開裂的聲音,十余個手持殘舊彎刀的骷髏戰(zhàn)士破土而出,在他身前站成一列。
“神說。面對終將毀滅的結局,要敬畏!”沖在最前的戰(zhàn)士突然拋下手中地武器,在莫名的恐懼支配下轉身逃走。
“神說,痛苦是考驗,折磨是真愛!”一個壯碩的神殿武士捂住臉。凄厲地尖叫起來??膳碌幕糜X充斥腦海。他感到全身的皮膚正在急速腐爛脫落,內臟從裂開的胸膛中噴涌而出。
“神說。你的雙眼不可斜視,你的目光不能無禮!”好像犯了錯的小孩子,后面的一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