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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戰(zhàn)艦達 晚上的時候楊子華

    晚上的時候,楊子華被人抬著回到了陸若男的餐廳里,陸若男見了,連忙問怎么回事,其中一個人說:

    “下午,我們少爺從飛魚閣經(jīng)過的時候,看見他躺在大街上,人事不省,于是他過去問周圍的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周圍的人說,一大早這人就來這里和一個女的喝酒,結果被灌醉了,然后那女的也走了?!?br/>
    陸若男打發(fā)走了那些人,就把楊子華扶到了樓上,一關上門,她就爆發(fā)了:

    “楊子華,我叫你去調(diào)查我父母當年的事,你卻跑去喝花酒,我……我要掐死你!”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掐楊子華的喉嚨,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還沒掐到他的喉嚨,楊子華卻一把將她拉入了懷里,并撕扯她的衣服。

    “你……流氓……”

    她慌忙掙扎。

    可是,讓她感到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一股寒氣自楊子華的體內(nèi)涌出,將他們倆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并快速的凝結成冰,冰越結越厚,如果不是頭還在外面,幾乎就成了一個巨大的琥珀。

    陸若男感到心臟都被凍成冰塊了,可是偏偏,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卻都在燃燒:

    “楊……我要殺了你……”

    她拼盡全身的力氣,張嘴朝他咬了過去。

    他們的內(nèi)息一經(jīng)碰撞,爆發(fā)出海嘯山崩一般的力量!

    剎那之間,他們身上的寒冰片片碎裂,化作萬千的冰屑,宛如雪花滿天飛舞,每一個碎片都閃著幽幽的綠光,就像黑夜里無數(shù)餓狼的眼睛,絢麗之極,也恐怖之極。

    “啊!”

    楊子華突然慘叫了一聲,跌落在了塵埃里,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氣浪也涌入了陸若男的丹田,而那漫天飛舞的萬千冰屑就像是萬千撲火的飛蛾,帶著颯颯的勁風,一起朝她飛奔而來。

    這不是要讓她萬箭穿心而死嗎?

    驚恐之下,她完全忘了躲避,呆呆的僵在了那里。

    然而,她的身體就宛如是銅墻鐵壁,那些冰屑一碰到她的身體,立即就化為了水汽,頃刻間灰飛煙滅。

    “恭喜,你終于練成了天地一氣,即日起,你便是玉龍雪山第一百零八代尊主了?!?br/>
    寧子風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尊……主?你是……”

    陸若男莫名其妙地望著寧子風。

    “我就是你的母親?!?br/>
    寧子風憐愛地看著陸若男。

    陸若男徹底給搞懵了:

    “不是……寧子風不是我母親的仇人嗎?怎么一下又成我的母親了?”

    “我既是寧子風,也是你母親。玉龍雪山鎮(zhèn)山絕學需要男女合練、陰陽互濟,可是你爸爸又不愿去玉龍雪山,為了掩蓋真相,便制造了那個假象?!?br/>
    寧子風回想著當年恩愛的一幕一幕,而今陸有為卻已經(jīng)不在了,一時之間,也禁不住潸然淚下。

    “男女合練?”

    陸若男驚愕地望著她的母親,又瞅了楊子華一眼,“我……我和他……以后你讓我怎么做人?”

    “什么怎么做人?男女合練只是兩個人的內(nèi)息合一,又不是身體結合?!睂幾语L淡然說道。

    “可是剛才他緊緊地抱著我……”

    陸若男羞澀地低下了頭。

    “按照以往慣例,如果你們郎才女貌,結為夫妻也未嘗不可??墒撬L得這么丑,只有一刀殺之了。

    當年我曾救過他兩次命,他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不冤了。”

    寧子風冷冷地瞅了楊子華一眼,眼里涌現(xiàn)出了殺機。

    “殺了他?他可是……我三叔啊,我……下不了這個手?!?br/>
    陸若男連忙搖頭。

    “三叔?你哪來什么三叔,那只不過是你那死鬼爸爸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br/>
    寧子風冷冷一笑,就朝昏迷不醒的楊子華走了過去。

    陸若男連忙護在了楊子華的跟前: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當年我兩次救下他的命,并不是我善心大發(fā),而是因為我看中了他很適合做傳功的工具人,可是你那死鬼父親偏偏要和我作對,不管不顧地和他拜了金蘭之交?!?br/>
    寧子風一邊說,一邊推開陸若男,舉起手掌就要朝楊子華身上拍去,“既然你下不了手,這個惡人就由我來做好了?!?br/>
    “不要,我……愿意嫁他!”

    陸若男大聲叫道。

    寧子風回頭驚詫地看著她的女兒: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要以身相許?”

    “我爸爸曾經(jīng)告訴我,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剝奪別人活著的權力,我要完成他沒有實現(xiàn)的遺愿?!?br/>
    陸若男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的母親,“如果你要濫殺無辜,那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寧子風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垂下了舉起的手掌:

    “現(xiàn)在你是尊主,屬下遵命就是了。不過,你也未必非嫁給他不可,他已經(jīng)中了雪山圣水的毒,今天的事情,他不會有任何的記憶的?!?br/>
    陸若男愣愣地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寧子風的眼睛莫名的眨動了一下,但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雖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尊主了,但要得到中央政府的認命,才能名正言順地出現(xiàn)在玉龍雪山。

    在此期間,你在后方坐鎮(zhèn),找出陸公館爆炸的真兇,替你父親報仇。

    而我則要馬上趕回玉龍雪山,西摩教入侵昆侖神山,玉龍雪山不可一日無主?!?br/>
    說完,她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了。

    ……

    楊子華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晨了,他渾身不停的顫抖,蓋了三層厚厚的棉絮,仍舊冷得不行。

    陸若男連忙把他送進了醫(yī)院,醫(yī)生診斷是瘧疾,可是給他用藥以后,他還是冷得不行,又昏迷了過去。。

    醫(yī)院害怕鬧出人命,連忙建議陸若男轉院。

    陸若男焦頭爛額,一時沒了主張,只得去找周建豪商量,到底該怎么辦。

    周建豪沉默了許久,才沉重地說道:

    “這事兒其實怪我,那天師叔沒去喝花酒,而是來了我這里。當時我有事走了,底下的人拿錯了酒,就把我泡制毒鏢的圣水給他喝了……”

    “毒鏢?你……泡制毒鏢干嘛?你這是健身館,不是兵工廠!”

    陸若男驚詫地看著周建豪。

    “其實你有所不知,我這里是健身館不假,但也是玉龍雪山在云城的分部,現(xiàn)在西摩教入侵昆侖神山,尊主給我的指令就是用圣水泡制毒鏢?!?br/>
    周建豪被逼的沒了退路,只得攤牌。

    陸若男頓時也無話可說了,她是玉龍雪山未來的尊主,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周建豪是奉命做事,她還能指責他什么?

    沉默許久,她才問周建豪:

    “圣水有解藥嗎?”

    周建豪皺了皺眉:

    “怎么說呢,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

    陸若男的心猛地一沉:

    “幾個意思?”

    “嚴格的說,它是沒有解藥的,因為它原本就是用來殺敵的,要解藥做甚?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如果采取以毒攻毒的法子,還是可以多活幾年的。”

    陸若男握緊拳頭,仰起頭看了一會兒灰暗的天空,才緩緩地說道:

    “好吧,以毒攻毒就以毒攻毒,用什么毒?”

    “還是這圣水?!?br/>
    周建豪感覺這回答過于簡單,難免讓人產(chǎn)生疑惑,于是又做了進一步的解釋,“這圣水里面包羅萬象,生產(chǎn)批次不同,所含的毒素就會有所不同,他們之間有些相互克制和相互解析的?!?br/>
    “那好,現(xiàn)在我以玉龍雪山未來尊主的身份命令你,每天送兩瓶圣水到我的餐廳?!?br/>
    說完,她就匆匆地趕回了醫(yī)院。

    周建豪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有些愣神兒。

    他的師傅黃衫劍客從暗間里緩緩地走了過來:

    “怎么會是她來呢?”

    周建豪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我那師叔身子骨太差了,一下就進了醫(yī)院,唉,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陸若男回到醫(yī)院,楊子華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

    “陸老板,你給我吃了什么呀,我頭好疼?。∥摇也痪褪呛湍愠沉藥拙鋯?,你……你也沒有必要下這么重的狠手吧?”

    “給你一點顏色,你就要開染坊,給你一個梯子,你就要上房,我讓你去調(diào)查,你卻跑去喝花酒!再不給你一點重罰,恐怕你就要爬我頭上作威作福啦!”

    陸若男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的火就噌噌的直冒,

    “你……給我老實交待,這些年你還背著我干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

    “我……一直都很老實的,怎么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楊子華就像一只犯了錯的哈士奇,低眉順眼地蜷縮在病床上。

    陸若男心里一動,突然厲聲喝道:

    “你平時裝得就跟一個大姑娘似的,肩不能挑背不能扛,你那這身深不可測的內(nèi)力又是從何而來的?”

    楊子華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做任務得到的?!?br/>
    陸若男有點沒聽懂:

    “做……做任務?做什么任務?”

    “每天晚上,我剛要睡著的時候,我的耳邊就會響起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說,只要我完成他給的任務,就送我東西。”

    陸若男感覺楊子華就是在胡說八道,但她還是繼續(xù)問了下去:

    “你都做了些什么任務?”

    “前天晚上,那個聲音給我說,只要我把……把陸老板睡了,他就給我一甲子的純陽內(nèi)力,這種事情我哪敢做???我沒答應,可是他還是給了我……”

    “楊子華,我要掐死你……”

    陸若男又驚又怒,臊得滿臉通紅,心說他不是喪失了記憶嗎?怎么又……

    她真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立馬就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