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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模特布尼大膽人體圖片 無邊的夜色籠罩了

    無邊的夜色籠罩了大地。

    陸小鳳、花滿樓跟花弄影慢慢地走在山坡上。

    西門吹雪素來喜靜,在跟他們呆過一段時間之后就已經(jīng)先行離去。

    “花弄影,你可真是有本事?!标懶▲P忽然道,“西門吹雪竟會跟你那么熟?”西門吹雪居然能夠容忍花弄影叫他“阿雪”,可見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

    花弄影得意地笑了,任誰能夠跟西門吹雪那么熟,都會感到得意的,畢竟,那是西門吹雪,冰冷孤傲的劍神,西門吹雪。

    “無憂,你從未說過你認識西門吹雪。”花滿樓輕聲道,不是責備,只是單純的訴說。

    “因為我知道七哥哥你必是不喜歡阿雪的。”花弄影道,西門吹雪跟花滿樓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花滿樓又豈會喜歡滿身殺氣的西門吹雪?“你們知道的,阿雪除了劍術(shù),醫(yī)術(shù)也是很出色的。”

    “七年前,我在一座深山采藥的時候碰見了正在追殺人的阿雪,他殺了那個人,可也中了那個人的暗算,中了一種很麻煩的毒,他會解,可惜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力量。我剛好就幫他解了。然后就認識了。”

    西門吹雪從來不會欠人人情,也不曾被誰救過。

    恰好在西門吹雪中毒之際遇見他并且救了他的花弄影很幸運地作為第一個幫了他的人被西門吹雪記住了。

    西門吹雪醫(yī)術(shù)很好,而花弄影雖然不是用劍的,但是用劍的真諦她也曾經(jīng)研究過,何況曾經(jīng)她的身邊,還一直待著一位劍神,一位名副其實的劍中之神。

    所以他們可謂是志趣相投,漸漸地,就相熟了。

    西門吹雪很少出萬梅山莊,所以花弄影每年都會跑到萬梅山莊去坐坐,當然,是挑陸小鳳沒有去的時候。

    陸小鳳笑了,很有趣的巧合不是嗎?

    這時候,花滿樓安詳平靜的微笑忽然變得有些僵硬。

    “七哥哥,你怎么了?”花弄影疑惑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花滿樓沒有回答,仿佛在傾聽著遙遠處一種神秘的聲音,一種只有他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然后忽然改變方向,向山坡后走了過去。

    花弄影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沉。

    夜色更黯,星月都己隱沒在山峰。

    漸漸地,陸小鳳跟花弄影聽見了一陣飄渺的歌聲,帶著種淡淡的憂郁,美得令人心碎。

    歌詞也是凄涼美麗而動人的,是敘說一個多情的女人,在垂死前向她的情人敘說她這生的飄零和不幸。

    陸小鳳并沒有仔細去傾聽這歌詞,因為他覺得花滿樓的神情有些奇怪。

    陸小鳳忍不住問道,“你以前聽見過這首歌?”

    花滿樓搖頭道,“這個聲音很熟悉?!?br/>
    陸小鳳道,“是誰?”

    花弄影沉聲道,“是上官飛燕?!?br/>
    陸小鳳常常說這世上可以讓他完全信賴的東西一共只有十樣,其中有一樣就是花滿樓的耳朵。

    別人連親眼看見的事,有時都會看錯??墒腔M樓卻從來沒有聽錯過。

    這個已神秘失蹤了的少女,怎么會又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要一個人躲在這月夜荒山里,唱這首凄涼幽怨的歌曲?

    她是唱給誰聽的?

    難道她也像歌詞中那一生飄零的孤女一樣,在垂死前向她的情人敘說她命運的凄苦和不幸?

    花弄影抽了抽嘴角,不用問,她光看就知道陸小鳳那廝腦子里現(xiàn)在在想啥。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

    半夜三更跑到荒山野嶺里來唱歌,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陰謀。

    上官飛燕那女人雖然討厭但是很可惜絕不是什么神經(jīng)病,不用問絕對是后者。

    陸小鳳并沒有再問下去,因為這時黑暗中已忽然出現(xiàn)了點點燈光。

    歌聲正是從燈火閃動處傳來的。

    花滿樓已展動身形,向那邊飛掠了過去,他雖然看不見這盞孤燈的光,可是他飛掠的方向卻完全沒有錯誤?;ㄅ案懶▲P連忙跟了上去。

    燈火越來越近了,陸小鳳已可分辨出那是一間小小的廟宇。

    就在這時,歌聲竟突然停頓,天地間突然變得說不出的空虛寂靜。

    陸小鳳看了花滿樓一眼,忍不住道,“她若是真的在唱給你聽,就不會走的?!?br/>
    花弄影瞪了他一眼,陸小鳳你丫的腦子壞掉了吧!上官飛燕那女人大半夜的跑這來唱歌關(guān)我七哥哥什么事!

    燈光還亮著,陰森森的山廟里,卻已看不見人影。

    油漆剝落的神案上,有個破舊的銅盆,盆中盛滿了清水。水上漂浮著一縷淺烏絲。

    花滿樓道,“無憂,這里面有什么?”

    花弄影道,“桌上有一盆水,水里還有幾根頭發(fā)?!?br/>
    花滿樓道,“頭發(fā)?”

    陸小鳳道,“是女人的頭發(fā),剛才好像還有個女孩子在這里,一面唱著歌,一面用這盆水作鏡子梳頭,但現(xiàn)在她的人卻已不見了?!?br/>
    花滿樓慢慢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陸小鳳道,“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情梳頭,顯然是個很愛漂亮的女孩子?!?br/>
    我說她是個傻子才對?;ㄅ把壑虚W過寒意,上官飛燕,這女人果然有陰謀!

    花滿樓淡淡道,“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又有誰不愛漂亮?”

    陸小鳳道,“上官飛燕豈非正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花滿樓道,“她本來就愛漂亮。”

    陸小鳳看著他,試探著道,“你以前摸過她的頭發(fā)?”

    “陸小鳳!”花弄影磨牙,“你這家伙什么意思?我七哥哥才不會看上那個心思詭秘莫測不懷好意的女人!你少把我七哥哥跟那個女人扯在一塊,你以為我七哥哥是你嗎?見到美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陸小鳳干笑道,“我這不是好奇嘛?!?br/>
    “不用問我七哥哥了,這確實是上官飛燕的頭發(fā)?!被ㄅ皼]好氣道。

    陸小鳳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br/>
    陸小鳳沒有再問,誰都有秘密,既然花弄影不愿意說,他也不會勉強,何況他很清楚,花弄影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這話斷然不會說出口。他不會懷疑花弄影的判斷。

    陸小鳳道,“她剛才既然還在這里,還能梳頭唱歌,可見她還好好地活著。”

    有風吹過,從門外吹進來,那提著鋼鞭,跨著黑虎的黑面山神像,突然從中間裂開,一四尺長的鋼鞭,突然斷成□截。接著,巨大的山神像也一塊塊地粉裂,一塊塊落在地上。

    塵土迷漫中,陸小鳳忽然發(fā)現(xiàn)山神像后的墻壁上,竟有個人掛在半空中。

    一個死人,身上血跡還沒有干,一對判官筆從他胸膛上□去將他活生生地釘在那里,判官筆上飄揚著兩條招魂幡一樣的黃麻布。

    “以血還血。”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榜樣?!?br/>
    同樣的兩句話,同樣用鮮血寫出來的,血跡似已干透。

    陸小鳳不用再看這死人的臉,已經(jīng)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陸小鳳臉色凝重道,“神像早已被人用內(nèi)力震毀,這死人正是擺在這里,等著我們來看的。”

    花滿樓問道,“死的是誰?”

    “是獨孤方,七哥哥。”

    花滿樓沉思道,“他為什么會到這里來?上官飛燕又為什么會到這里?難道她也已落在青衣樓手里?”

    “不太可能吧。”花弄影提出另一個疑問,“獨孤方的尸體被掛在這里,如果上官飛燕不知道,那么,她為什么要在深夜一個人跑到這里來唱歌?要知道,我們正是因為聽到了她唱的歌才會來到這里的。很明顯,她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而且,聽覺如此敏銳的,只有七哥哥,也就是說,她必定是肯定七哥哥跟我們在一起才會在這里唱歌的。何況,上官飛燕要是真被青衣樓的人抓走了,她怎么可能還能這么平靜地唱歌,還有心情梳頭?現(xiàn)場也沒有找到任何掙扎打斗的跡象。歌聲消失的時候我們離這里可不遠,但是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你們覺得,青衣樓有那種高手,能夠在我們不知不覺間抓走了一個本就有一些武功的小姑娘,還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nèi)说奈涔Χ荚谔煜马敿庵?,莫說是青衣樓,就算是找遍全天下,也絕對找不出一個人能夠在他們面前無聲無息地抓走一個人,更何況他們之中還有一個聞聲辨位的花滿樓,他能從那么遠的地方就聽見了上官飛燕的歌聲,怎么可能聽不到這里的動靜?

    “如果她知道,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花弄影頓了頓,看著陸小鳳跟花滿樓沉默的神色,繼續(xù)道,“她跟殺了獨孤方的人,本就是一伙的?!?br/>
    陸小鳳沉默了。

    花滿樓嘆了口氣,他還記得那個闖進百花樓的小姑娘,帶著驚慌和恐懼,又顯得有些活潑,有些機靈,是個挺可愛的小姑娘。他是真的想要幫助那個小姑娘。他不希望看到,其實這一切只是一個陰謀。而那個小姑娘,正如無憂所說,是心懷不軌。

    “我們還是先走吧?!被ㄅ岸昝驾p輕皺起,帶著些厭惡道,“這大半夜的跑到掛尸體的荒山里發(fā)呆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本退隳銈円胧虑楹么跻不厝ピ傧氚桑@里面可還掛著尸體呢。你們就不覺得膜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