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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臂極為有力,秉嫻心中驚悚之極,本能地繃緊身子,橫起手肘狠狠向后抵去,卻不料對方竟早料到她會如此,穩(wěn)穩(wěn)按住她的手臂,道:“嫻嫻,別動?!?br/>
他俯身下來,低低地在秉嫻耳旁說話,溫柔一聲裹著暖暖之意入耳,秉嫻瞪大雙眼,原本僵硬地身子慢慢地放松下來。
便是同時,就在兩人之前,有一匹馬得得而過,馬上之人,遍身銀白,在門口停了停,淡淡道:“離火,你留在此以防萬一,震木,去守你的東門?!鄙砼噪S行兩騎出列領命。
那人抬頭看了看天,自言自語道:“這雪倒是越發(fā)大了,不好好地看著,給嫻兒逃出去,怕要死在冰天雪地里頭,那便不好玩兒了?!闭f罷,洋洋自在地打馬而去。
秉嫻眼睜睜地看著檀九重離開,身后那人伏在她耳畔,道:“你看到了么?他身邊兒最得力的四人都派了守城門,你若是硬闖,只有死路一條?!?br/>
秉嫻心知他說的對,雪花落在臉上,身上的傷同連日來的疲憊一擁而上,輕輕嘆了聲,索性將身子完全放松:“那我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呢?閣主……”
是一處極為僻靜的院落。公子離將暖爐移到床邊,炭火噼噼啪啪地,不時爆起個火頭,秉嫻就近坐著,只覺一身冰冷僵硬,緩緩軟化。
公子離轉身出去,片刻回來,竟是抱了個大大的銀盆,里頭是熱騰騰的水,泡著一塊雪白巾子。
秉嫻問道:“閣主,這是何處?”
公子離站在桌子邊兒上,將那巾子擰得半干,聞言道:“此處是城西,這里的財主在兵臨城下之時就逃走了,因此空閑著?!北鼖箚柕溃骸澳闶呛螘r到的?連這個也知道?”公子離道:“只要我想知道的,又有何難?”
說話間,他已經擰干了那帕子,回身到床邊,手在秉嫻下巴上一抬,將她的臉細細擦了一遍,秉嫻也不動,任憑他“為所欲為”。
公子離換了兩次水,最后又抱了一盆進來,便去解秉嫻的衣裳。
秉嫻臉色微變,卻只是垂眸下去。公子離將她外頭鎧甲解了,一邊兒動作,一邊看著她,見她垂著眸子,長睫抖動,便道:“怎么?不習慣了么?”
秉嫻將頭扭開一邊去,緩緩地深吸一口氣:“只是……許久不見了,閣主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處?”
公子離把那帶血的鎧甲扔在一邊地上,又去解她里頭的棉衣。
秉嫻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脖子發(fā)僵。
公子離卻不緊不慢地,道:“說許久不見,倒也未必?!彼f話時候,聲音略有些異樣,不似本來聲音。
秉嫻一怔,驀地轉過頭來看他,眼中閃過驚訝之色,脫口道:“這個聲音!那周……周參軍,是……你?”不能置信。
公子離微笑,只道:“我怎能認下呢?說起來,竟被我給你的迷藥迷倒,豈非可笑?”
秉嫻心頭大跳,臉上有些發(fā)紅:“閣主……真的是你,可是你怎么……我知道那藥對你是無用的,你……你不過是給我機會,讓我看那些機要是不是?”
公子離不置可否,修長的手指落在秉嫻頸間,停了停,終于將那棉衣緩緩地向著肩下脫去。
秉嫻不及害羞,只覺得肩頭劇痛,倒仿佛有人揭了傷口的疤一般,——那血水跟雪水交融,濕了棉襖,結冰的棉襖貼在傷處,一動,自是鉆心的疼。
公子離看看她蹙起的眉,停了手,回身取了塊干凈帕子:“這些人走是走了,留下的東西倒是齊全,嫻嫻……你說,假如我同你一起,在此處悠閑度日,好不好呢?”
他好整以暇地動作,一邊慢悠悠說著,秉嫻正疼得身子發(fā)顫,聞言道:“倒是好的,只不過我知道閣主必定另有要事……”
公子離回頭看她:“明明是你放不下你的事,卻說我,嫻嫻,你總是喜歡這么哄騙我,說些好聽的么?”他回過身,將浸滿了熱水的帕子捂在秉嫻的棉襖之上。
秉嫻悶哼一聲,額頭見汗,卻咬牙道:“哪里,我不過、是說真心話……”
公子離看著那結冰的棉襖漸漸地化開,手中的帕子也迅速地被血浸透,才將那帕子向著水盆中扔開,將秉嫻的棉襖輕輕脫下,里頭卻仍有一層薄薄里衣,他并未猶豫,一并褪了下來。
如此,便露出赤-裸的肩頭,如玉般無瑕的肩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若是那揮刀之人再多用力些,便是斜劈下去之勢,到時候神仙難救。
公子離垂眸,靜靜地看著那處傷,也不做聲。
秉嫻大大喘了幾口,道:“閣主……你還未曾告訴我,為何你會來此,為何你會跟我……在軍中?”
公子離抬眸,他有一雙不笑也似在笑的桃花眼,然而此刻那雙眸之中卻波瀾不起,靜靜看著秉嫻,道:“你不知道?”秉嫻一怔。
公子離道:“你不知道,還敢對我說真心?”一字一頓。
秉嫻對上他的雙眸,心頭一悸,道:“閣主……”公子離卻驀地轉過身去,向前走了幾步,仿佛要離開,卻又停住不動。
秉嫻咬了咬唇,不再言語,低頭看看肩頭的傷,便抓了半褪的里衣,自己去擦拭周遭的血跡,如此咬牙擦拭片刻,那傷先前被熱水一浸,疼得越發(fā)厲害,秉嫻的手抖了許久,終于放棄,垂著頭伏底身子在腿上,只顧大口大口地喘,真欲暈厥過去才好。
沉默之中,有人在她手臂上微微一扶,秉嫻抬頭,卻見公子離淡淡道:“忍著?!?br/>
秉嫻看他一眼,卻見他已經是面色如常,秉嫻竭力坐直身子:“多謝閣主?!?br/>
公子離不應,坐在她身后,將她身子攬入懷中:“靠著我?!?br/>
秉嫻身不由己靠上他溫暖的胸前,頗覺得安慰,公子離輕輕地替她將傷口處理干凈,又灑了許多傷藥在上頭,才緩緩地又包扎妥當。
秉嫻疼得厲害,忍不住時候,便掙扎幾下,哼兩聲。
公子離不動聲色聽她呻吟,下手卻仍極穩(wěn)的,口中道:“就你這樣,還想同哥舒九斗么?平日里裝得無所不能的,連個男子也沒你般厲害,……這功夫怎么就知道叫疼了?”
他的聲音略有點冷,似有嘲諷之意,秉嫻卻露了笑容,扯著他衣裳,抬頭看他,溫聲道:“平日里沒有人疼,有什么傷痛的,只好忍著。如今有人疼了,自然要叫得大聲兒些,讓那人多為我心疼上幾分?!?br/>
公子離橫她一眼,卻見她粉面似桃花色,先前那一番傷口上的折騰,顯然是真疼得不輕,汗也滲出來,更顯得這面容動人心魄。
公子離嘆了聲,手在秉嫻腰間一扯,秉嫻只覺衣帶一寬,身子發(fā)僵,公子離早知道,譏笑道:“嫻嫻,你是我親教出來的,這世間再無他人如我這般了解你……你若是不愿意,大可別說那些會誘人多想的話,若是說了,就該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秉嫻沉默不語,一動不動地。先前給她療傷時候,只是將里衣褪在臂彎處,如今公子離將她腰帶解下,將里衣盡數(shù)脫下,又去解她胸前的束帶。
秉嫻身子發(fā)抖,低垂著頭,卻仍舊不吭聲。公子離將那束胸的帶子一一解開,動作放得極慢,不住打量她,到最后,將那長帶向著旁邊一拋,一股幽香隨之散發(fā)蕩漾開來,被床邊暖爐的熱氣一蒸,馥馥郁郁,繚繞開來。
秉嫻忍不住環(huán)抱起雙臂,微微遮住胸前春光。
公子離卻望著她,道:“你這身上,每分每寸……有哪里是我沒見過的?”
秉嫻咬著唇,道:“閣主……”聲音微顫。
公子離久久凝視著她,片刻探手出去,抬起她的下巴,道:“嫻嫻,為何仍是這么怕我?你該知道……這世間最不肯傷害你的人,就是我了啊……”他的聲音,幾分無奈,卻更溫柔。
秉嫻眼中的淚紛紛墜下,公子離抬起她的下巴,望著面前帶淚嬌容,喃喃道:“嫻嫻,我現(xiàn)在后悔我不顧一切地將你救活了,因為我救活了你的命,卻把自己推入深淵,……嫻嫻,你說,我該怎么辦?——殺了你好不好?”
秉嫻眼睫輕眨,怔怔地望著面前之人:“閣主……”
公子離道:“喚我將離……庭前芍藥妖無格……你知道的……”他的長發(fā)低垂蕩漾,桃花眼略帶一點媚,臉上神情,似憂傷似癡惘,倒真合了一個“妖”字。
秉嫻看著他容顏,道:“將離,是芍藥,我最愛的……開時不解比色相,落后始知……”斷續(xù)一語未罷,卻聽公子離道:“或者……”俯身下來,柔軟溫暖的雙唇,緩緩地貼在她的唇上。
秉嫻身子輕顫,察覺公子離的手環(huán)住自己腰肢,溫暖的手掌從腹間緩緩向上探過來,微微擭住那嬌柔酥軟處,手指在那頂上細細一摩,幾輕幾重,恰到好處,引得秉嫻越發(fā)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