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婭看著舟揚,她不明白為什么以前那個看起來溫柔似水,給予過她很多幫助的男人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
短短數(shù)日,感覺他面目有幾分可憎了。
要不是因為原著中根本沒有什么描述舟揚的內(nèi)容,她肯定早就把舟揚給摸透了。
就連歐陽安辰,她回憶書中內(nèi)容的時候,都有幾分印象。
可對于這個舟揚,卻是張白紙。
只能依靠自己和舟揚的相處,來判斷這個男配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小婭,你盯著我干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太帥了!”
舟揚期待的眨著眼睛,好像個在等待夸獎的小孩子。
“我要不送你塊鏡子吧?!?br/>
韓婭一句話就把對方懟了回去。
“小婭,等我出院了,你陪我去看電影吧?!?br/>
“不去?!?br/>
“那咱們?nèi)コ匀樟???br/>
“不去?!?br/>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在不斷地重復(fù)著。
舟揚像是舔狗體質(zhì)附體了,雖然邀請的內(nèi)容不同,可每天都要眼巴巴的邀請著。
唯一不變的是韓婭每次都是板著臉拒絕。
舟揚卻樂此不疲。
就這樣維持了三天,韓婭帶著筆記本電腦來照顧他,順便在醫(yī)院處理公司的問題。
到了晚上就去歐陽博成家里陪韓允。
每天都是如此往返,好在歐陽安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舟先生,我今天要早點走,有什么事你就叫護士吧?!?br/>
時間越來越長,韓婭對待舟揚的態(tài)度卻是越來越冷漠。
就算是遇見路邊的陌生人,韓婭可能都不會用這么冰冷的態(tài)度。
“小婭,你別再叫我舟先生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br/>
舟揚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提醒韓婭了。
可每次回答他的話術(shù)都相同。
“知道了,舟先生?!?br/>
“算了,你走吧,明天記得來,我會想你的!”
舟揚一副依依不舍地表情,在他鼻青臉腫的臉上看起來倒是很滑稽。
不過韓婭頭都沒回的就離開了,更別提看他一眼了。
可韓婭越是這樣,舟揚越是欣賞她。
韓婭今天早走的原因,是因為她要去對付一個比舟揚還難纏一百倍,不,兩百倍的男人!
那個人肯定非韓父莫屬了!
她從韓允那要了負責(zé)設(shè)計婚房的人,一齊回了韓家。
進了大門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直到推開房間的門。
一股濃烈的酒味和煙味混雜的氣味像脫了韁的野馬,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這味道從韓婭的鼻腔里直接涌到了她腦門上。
讓她頭暈片刻后,就忍不住的嘔吐。
看來光叫布置的人還是叫少了,應(yīng)該先找十來個打掃衛(wèi)生的才對。
“誰?。〔磺瞄T就開門!有沒有教養(yǎng)!”
韓父順著光線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嘴里還叼著根煙,襯衫也是扣子全部解開的狀態(tài)。
這要不是韓父從這房間里走出來,韓婭還以為是沿街的乞丐呢。
見這架勢,外面站著的工作人員也都不敢上前了。
紛紛面面相覷,大抵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吧。
韓父走到門口,看見一群陌生人,剛想要開口罵街。
突然注意到旁邊正低著頭吐得厲害的韓婭,才連忙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不僅如此,韓父還連忙把扣子給系好了。
盡管都是錯著的,但也比剛剛挺著個大肚子的好。
“婭婭,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韓父走過去熱情地扶韓婭,和剛才罵罵咧咧地判若兩人。
還不等韓婭回答,他就用力的拍了拍大腿,驚喜地看著韓婭。
“婭婭,你這么吐,這是有了吧!”
“當(dāng)初你媽生你的時候也是吐得厲害,有了好,有了好??!”
“這樣以后歐陽安辰還不得把你當(dāng)寶貝供著嗎?”
韓父露出了他那參差不齊的幾顆大黃牙,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歐陽家以后巴結(jié)著他的模樣。
這讓原本就反胃的韓婭更加惡心了。
夏蘊喬想讓她生孩子是因為喜歡她。
而韓父這波操作純粹就是為了得到歐陽家的錢。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是被惡心吐的。”
韓婭站直了身子,沒好氣地回懟。
“???沒懷孕啊。”
韓父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韓婭對他很是無語,直接越過他,朝著身后的人打了個手勢。
可是工作人員看著漆黑的房間卻停住了腳步,不敢往前走。
“放心吧,這是我家。”
韓婭這才開口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但是這工作人員前腳剛走進去,就停下了腳步。
“怎么不走了?”
韓婭緩緩走進去,這才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面什么都捂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只留著一盞小燈,昏暗的燈光下勉強能看清楚屋內(nèi)的局勢。
隱約能看清楚,沙發(fā)上還四仰八叉的躺著幾個大男人。
餐桌上除了疊成山高的外賣盒以外,就只剩下麻將了。
隨便往前走兩步,都能踩到塊垃圾。
看著這一幕,韓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把包隨手都給了身后的人,然后才把客廳里所有的燈光通通打開。
頓時,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
“老韓?怎么了這是!”
“接著喝啊,老伙計!”
幾個大男人還在那里沒有醒酒呢!壓根沒注意到有外人進來了。
“喝什么喝,快閉嘴吧!”
韓父緊鎖著眉頭,恨不得把這幾個老家伙丟出去。
碰到韓婭回來,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婭婭,你這是干什么???”
韓父臉上掛上了討好的笑容,說著就要往韓婭的身邊走去。
卻不小心踩到了個酒瓶子,身子跟著向后仰去。
要不是后面有人機靈,連忙扶住了韓父,估計他馬上就要進醫(yī)院了。
“哎呦,這把老骨頭??!”
韓父心有余悸地叫嚷著。
這聲音卻讓韓婭煩躁的很。
“別喊了!”
韓婭邊拉開窗簾,邊向他吼道。
這一聲下去,不僅韓父不出聲了,就連那幾個撒酒瘋的都閉上了嘴。
韓婭又繼續(xù)把窗簾都拉開,窗戶也都打開了。
這才停下了腳步,房間里令人作嘔的氣味也跟著飄散出去了些。
下一步,就是解決那幾個酒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