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陣震動,接著就是簡單的音樂響起,她看一眼,掛斷。
震動,響起,再看一眼,掛斷。
震動,響起,又看一眼,掛斷。
震動,響起,看了一眼,依舊是那一個號碼,東清梧忍無可忍,接起電話不容對方開口便罵道:“我他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跟我什么關(guān)系,我們?yōu)槭裁磿谝黄?,怎么會流傳出那種東西,今天的事情是誰一手策劃,我全都不知道!也請你們不要再打電話來了!?。 ?br/>
話落,手機(jī)從手心飛出,毫無偏差的正中那一方墻面上貼著的方承景的照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陸家豪宅內(nèi),容留看著黑了屏的手機(jī)發(fā)怔,抬起頭愣愣的對在座的人說:“我他媽這是招誰惹誰了?。?!”
他覺得,他跟這個妞八輩子犯沖。
要不然,這個妞送貨上門,他不客氣的簽收了,他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被不留情的唾罵了,這都他媽什么事兒啊!
“脾氣挺大!”玩味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一身黑色休閑裝,眉清目秀,皓齒明眸,他半坐在沙發(fā)背上,嘴角含笑。
京城五少,慕卿言。
“可不是嘛!喝醉那會兒比這還橫??催@模樣,估計她過得也不好受,大哥,怎么辦?電話打不通了。”容留一邊說著一邊再度撥打那個號碼,傳來的一致都是冰冷的女音。
他看向站在窗邊的陸天堯,無奈聳肩。
陸天堯著紫色襯衫,白色鉛字褲站立在那里,明明是看起來異樣風(fēng)騷的紫色,穿在他身上,看起來似乎比平時多了一股子陰柔美。
聽了容留的話,他輕笑一聲,冷俊的面容上是高深莫測的表情,抬手扣上襯衫袖口泛著淡淡金光的紐扣,他淡淡的說道:“這件事要收場還需要段時間,她想這么快結(jié)束游戲,由不得她做主?!鳖D了頓,薄唇掀起,帶著笑意卻冷清無比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
他說:“這場游戲里,誰先認(rèn)真,誰就輸了。我陸天堯的游戲,不見點血,怎么能輕易離場?!?br/>
呵,果然像京城一少的行事作風(fēng),果決狠辣,雷厲風(fēng)行。
慕卿言跟容留對視一眼,相笑無言。
想起什么,慕卿言問道:“大哥,你從國外回來有段日子了,老爺子也該收到消息了,他什么時候過來?”
“就這兩三天。”
詫異挑眉,慕卿言無聲的笑了,茶幾上的報紙還擺在那里,這下子有好戲看了。一個上過戰(zhàn)場打過仗的老軍人,一個軟硬不吃腹黑陰冷的檢察官,再加上一個聽起來貌似很不好惹且很倔強(qiáng)的女人,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出戲,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啊。
容留嘖嘖搖頭,“看來我馬上要多一個嫂子了。”
“東石跟承景的婚約定在什么時候?”
“還有十天。”
陸天堯鳳眸微瞇,“準(zhǔn)備一下,到那天,我們也到場?!?br/>
慕卿言笑了,應(yīng)道:“好。”
若蘇新手寫文,不求紅包金牌,只求點一下收藏,這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