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凌香驚呼道。
一個女人再身手了得,但是面對男人的忽然襲擊,多少有些慌張。
而且對方還是秦琛。
那個讓自己心動,心傷的男人。
“你說我要干什么?凌香,你不是說我讓你做了幾個月無名無實的夫妻嗎?那么現(xiàn)在,我就讓你成為我有名有實的秦太太!”
秦琛一邊說著,一邊熟練肆意的扯下了領(lǐng)帶,另一只手則是直接握住凌香的手腕,然后高高的舉過她的頭頂……
這個姿勢?
女人好似男人案板上的獵物,隨時準(zhǔn)備享用。
凌香又羞,又燥,又怒。
她一個有武力值的人,為什么要被男人逼到這個地步了?
“你松開我,秦琛,不然……”凌香美眸瞪得老大,紅紅的眼眶之中更多的是委屈,是不服。
但是秦琛現(xiàn)在只想給這個小女人一點點教訓(xùn),他活了二十八年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惹到抓狂,惹到心痛。
“不然你會怎么樣?”秦琛冷哼了聲,俊美的臉頰上,游走著一絲絲的狡黠和戲謔。
男人固有的征服欲在秦琛的深眸里沉積許久。
這一刻,秦琛是沒有理智的,什么狗屁紳士風(fēng)度,他全都不要,他只要身下的那個女人屬于自己。
只見秦琛捏著凌香的下巴,微微俯身,直接吻住了凌香倔強(qiáng)的唇瓣。
制止住了那聒噪的埋怨和吐槽……
兩人唇齒緊緊相貼,分不清是誰在喘息,誰在躲閃。
他們身體相擁的時候,一切都好像是真的,溫暖,炙熱,迷亂,甚至還有些匪夷所思。
秦琛是第一次吻女人,而凌香也是第一次被男人吻。
可能是身體的本能,亦或者是感情的催化。
秦琛的吻熟練且霸道,猛烈的索取之中,帶著太多的情緒。
而凌香的倔強(qiáng)抵抗,最終成為了一種半推半就的迎合。
誰讓凌香的心里有秦琛,誰讓秦琛的眼里都是凌香。
兩人的初吻,似乎來得過于激烈的些。
而秦琛也不知道自己體內(nèi)的沖動因子,會讓親吻都那么的瘋狂。
大概是凌香剛哭過的原因,秦琛的雙唇吻到之處,微微感受到了吻里甜中帶著咸澀的滋味。
凌香被秦琛吻得近乎于缺氧,可是人在缺氧的時候,往往會陷入一眾迷醉的狀態(tài),她甚至就這么想在男人的親吻之中進(jìn)入另外一個國度。
只有秦琛和自己!
可是當(dāng)秦琛的大手撕扯著凌香的襯衣時,凌香的身體緊張到發(fā)出了警告。
她還沒有確定好把自己交給那個男人。
“不要……不要,秦琛!不要這樣!”
凌香之前發(fā)軟的小手,恢復(fù)了力氣,她緊緊地推著秦琛的雙肩,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而秦琛被這么一推,忽然之間清醒了過來,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沖動,瞬間化作理智,占據(jù)他的一切。
秦琛猛然起身,不禁的深吸一口氣,俊顏之上再無剛才那種不可言喻的神情。
平日里那個性子寡淡清冷的秦琛又回來了!
凌香松了口氣,但又微微有些失落,全身縮成了一團(tuán),把自己裹在了被窩里,只留一個小縫隙,偷偷的看著秦琛的一舉一動。
生怕他在卷土重來,又怕他一走了之。
戀愛腦的女人真的是個糾結(jié)體。
秦琛一邊整理著微微有些發(fā)皺的袖口,一邊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凌香,我覺得你得好好地冷靜一下,這幾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地休息。哪里也不許去!”
這番話,像是秦琛在給凌香布置任務(wù),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和秦琛無關(guān)。
什么鬼?
我為什么不能出門了,法制社會下還有軟禁人這一說嗎?
凌香懵了許久,在她準(zhǔn)備和秦琛說理的時候。
秦琛毫不猶豫的起身走人,完全不給凌香碎碎念的機(jī)會。
待凌香追了出去,小五和一個保鏢已經(jīng)守在了樓梯口了。
而且在凌香要下?lián)У臅r候,小五很露出尷尬且不失禮貌的笑意,阻攔道:“少夫人,您暫時不能出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幫您去買。”
這?
秦琛玩真的?
凌香氣到爆炸,明明是自己占理,到最后自己成了受害者。
秦琛甩手走人,不給自己一個交代也就算了,還要玩軟禁PLAY!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
張媽和女傭們在客廳看著凌香氣呼呼走進(jìn)臥室,一句話也不敢多問多說。
一聲重重的關(guān)門聲之后,張媽和女傭們才總算是松口氣。
“你說這少爺是和少夫人吵架了嗎?怎么還不準(zhǔn)少夫人出去了?是要離婚嗎?”
“我看這是小夫妻的正常吵架,你沒看到剛才少爺出門時臉色還好嗎?”
“你們兩個是沒有事情做嗎?”張媽走了過來,呵斥著這兩個八卦的小丫頭,“少爺和少夫人的事,也是你們的可以議論的嗎?你們只要知道,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很好,就夠了,其其他的事情,不是你們該管的!”
“張媽,我們錯了?!迸畟騻兞⒖痰狼钢?,立刻去忙自己手里的事情了。
少夫人被軟禁在家里的事情,整棟別墅里的人心照不宣,只是還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秦琛徹夜未歸,凌香的心態(tài)是崩的。
她在心底其實有些后悔自己對秦琛的說的話。
“凌香呀!凌香,你現(xiàn)在正在朝著作女的形象發(fā)展?!?br/>
話不好好說,非要鬧離婚。
這很不凌香。
一大早。體貼的張媽就讓廚神潘海在美食上下功夫,變著花樣做了三個新菜品。
凌香心里是不爽的,好在味蕾得到了滿足。
只是秦琛一聲不響的出門了,現(xiàn)在連一個信息都沒有。
這男人在搞什么飛機(jī)?
又要軟禁,又要搞冷暴力。
凌香的戀愛腦又上線了,被秦琛吻了以后,心里的小鹿似乎比之前更活躍了。
有意無意之間總是會想到秦琛,而且眼神時不時的就看向了手機(jī)。
……
而秦琛哪里也沒有去,只是讓自己在辦公里放空了整整一個晚上。
他那張俊顏之上,看不出情緒,但是心底卻亂入麻。
秦琛從沒想到自己說話做事會那么的沖動,瘋狂,毫無邏輯,毫無理智。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的一切反常都是因為自己不想和凌香離婚。
秦琛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不可思議,莫名其妙的情緒和動作,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才有的。
想到了這里,秦琛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凌香那張嬌俏的小臉蛋。
秦琛初見凌香時,就被她的明艷動人吸引,雖然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兩人的結(jié)婚理由是各取所需。
但是就在短短幾個月的接觸下來,凌香敢愛敢恨,坦蕩真誠,機(jī)智冷靜的性子。
都讓讓秦琛刮目相看。
凌香的美,不僅僅是在外表,而是夾雜了她太多的內(nèi)在。
秦琛面子上不想承認(rèn),但是心底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栽在了凌香的手里。
離婚,不可能的。
她離開自己,更是不可能的。
“少爺!”趙哲遠(yuǎn)在門外小心翼翼的敲門,他知道秦琛今日心情糟糕。所以得掂量著說話辦事。
“進(jìn)來?!鼻罔〉f著,他坐直身子,抬眸看著趙哲遠(yuǎn)。
不可言喻的高氣壓,讓趙哲遠(yuǎn)微怔,他還沒等秦琛開口,就主動地的說道:“龔瀅的電影投資,秦氏這邊已經(jīng)撤資了!而且后續(xù)的工作,我會親自去跟!”
趙哲遠(yuǎn)很清楚,秦琛現(xiàn)在只想聽到這個消息。
“恩?!鼻罔獾狞c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凝重。
糟糕,大少爺還沒有消氣!
果不其然,秦琛直冷冷道:“把龔瀅的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