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有些事,本世子還是要跟你說清楚的,你不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危害,若是這次選擇了聯(lián)合塔爾族攻打韃靼,你這仇,就很難報了。”
蘇眠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點(diǎn)她自然也想過,所以在她決定跟北辰羽這么說時,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嗯,世子,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放心吧,既然我都已經(jīng)決定了這么跟你說,那自然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的,您放心便是,我這邊啊,您就不用操心了?!?br/>
蘇眠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的異樣,說的也都是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話語,當(dāng)她看向北辰羽時,那一臉的深情脈脈,還真是讓北辰羽有些沉溺其中。
原來這一切蘇眠早就有所打算,怪不得能這么坦然的過來跟自己說這些話,想必自己若是沒去找她,她定然就親自過來找自己了吧。
既然話都說到這局面了,北辰羽自然是也不再勸說什么了,蘇眠的性子跟他還真是有點(diǎn)像,說一不二的那種,現(xiàn)在怕是自己也勸不動了,倒不如順著蘇眠的意思來,反正這結(jié)果是最好的結(jié)果。
猶豫片刻,最終北辰羽還是下定了決心,拍了拍蘇眠的手,這才抬起眼眸看向她,“蘇眠,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這次本世子就按照你說的做,出了事,本世子擔(dān)著,放心吧,不會牽連到你的?!?br/>
北辰羽一臉堅定的將蘇眠抱入懷中,雙臂也在緊緊將蘇眠圈在懷中,生怕下一秒蘇眠又出事了。
每當(dāng)蘇眠受傷,都是因?yàn)樽约?,這次,他定然要好生的將蘇眠保護(hù)好才是。
“嗯,世子,我相信你,這次我同你一起去談判,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塔爾王究竟是怎么個態(tài)度。”蘇眠目光堅定,一點(diǎn)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這次去塔爾族,一是為了好好的跟北辰羽去了解情況,二,自然是要去看看蘇憐水究竟還在不在塔爾族,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質(zhì)問質(zhì)問他,當(dāng)時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這般傷害她。
不管怎么樣,她也算是蘇憐水的救命恩人,這般對待,著實(shí)有些讓她寒了心。
為了不讓北辰羽生氣,蘇眠悄然無聲的將這件事埋藏在了心底,打算悄悄的進(jìn)行,起碼在見到蘇憐水之前,她是不會告訴北辰羽的。
......
第二天,北辰羽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等到蘇眠收拾完后,便帶著蘇眠去了塔爾族談判。
雖然這一趟不知是否兇險,不過他已經(jīng)做了萬全之策,定然是不會讓蘇眠受到傷害的,甚至還會將蘇眠保護(hù)的好好的。
路上,蘇眠依偎在北辰羽雄偉的胸膛中,十分舒服,懶洋洋的模樣,著實(shí)讓人看不出這是要去找塔爾族談判的人。
而北辰羽對著情況,也十分的滿足,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懷中,盡管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依然不妨礙他們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世子,你說我們這次能不能成功?這塔爾王究竟是怎么想的咱們誰也不知道,若是他們早就聯(lián)合好了韃靼,那我們豈不是上當(dāng)了?”蘇眠有些杞人憂天,著實(shí)不知道這趟接下來會怎么樣。
北辰羽聽蘇眠這么說,自己也沉默了下來,這情況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他們現(xiàn)在終歸是還早,這都走到一半了,還是要去看看情況才是。
而且他們并未收到任何關(guān)于韃靼的情況,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還未行動。
空出一只手,北辰羽摸了摸蘇眠的頭發(fā),安慰了一番,“放心吧,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本世子好了,你只負(fù)責(zé)在旁邊聽著補(bǔ)充?!?br/>
“好?!?br/>
蘇眠一臉的笑容,十分高興,就連眼神中都彌漫著笑意,身旁的侍衛(wèi)看到,不由得偷偷笑了一番。
另一邊的塔爾族,北辰羽早就給那邊去了信,塔爾族得到消息后,自然也非常歡迎,塔爾王以及穆王,全都到場,甚至還有好幾個大臣,全都在這靜候。
雖然不知道他們過來作何,但既然是來他們塔爾族,而且不是以打仗的名義,那自然要好生相待。
若是再兵劍相見,還真是會讓他們塔爾族蒙羞其中。
沒過多久,北辰羽等人便抵達(dá)了塔爾族,這次帶的人不多,只有幾個,但北辰羽卻還是讓其守在了門口,畢竟這是對塔爾族的信任。
而這件小事,自然也被人實(shí)時匯報給了塔爾王,塔爾王對其非常滿意,以最高的禮儀接待北辰羽等人。
這才剛等兩人進(jìn)去,穆王就瞧了過去,看著蘇眠緩緩地走了過來,整個眼神全都掛在了上面,色迷迷的看著蘇眠,活生生的要將蘇眠吞了一樣。
一開始蘇眠還未注意到,直到那個炙熱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從未離開,蘇眠這才感到一絲絲的不妥。
可是當(dāng)她順著視線看過去時,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人再看自己。
穆王冷笑一聲,瞧見蘇眠不再關(guān)注自己,自然是更加猖狂的看了過去,他心中,也在悄悄的醞釀著,該如何對蘇眠不客氣。
這次,他是不會放過蘇眠的。
“參見塔爾王。”
“哈哈哈哈,平身,世子親臨,本王自然是要接待才是,快賜座,別站了了?!彼柾跻荒樀男σ?,也沒有把北辰羽當(dāng)成外人的意思。
可他們坐的位置,不知是被人安排好的,還是真的是機(jī)緣巧合,對面竟然就是穆王。
這下,可是更方便穆王看蘇眠了。
還沒等兩個人坐下,穆王就有些沒忍住,直接盯著蘇眠,開了口,“世子旁邊這位,可是女奴?我瞧著長得不錯啊,真是有滋有味的?!?br/>
穆王猥瑣的神情,著實(shí)讓在場的各位全都心中一驚,就連蘇眠自己,都感到十分不妥。
看來這穆王對自己,是來者不善啊,幸好自己也對他這號人物聽說過,現(xiàn)在聽到穆王這么說,自然也不惹事的淡淡笑了笑,當(dāng)做一個插曲。
北辰羽見蘇眠這么忍氣吞聲,心中有了一絲絲的不妥,若不是看在初來乍到不想給塔爾王臉色看,定然要回懟過去才是。
只是他們的忍氣吞聲,卻并未讓穆王停止,緊接著,穆王便開始想方設(shè)法的侮辱蘇眠,不管說什么話題,都能扯到蘇眠的身上。
北辰羽漸漸的青筋暴起,著實(shí)有些忍不住,凌厲的目光掃射過去,警告了一番,“穆王,本世子還在這,望您能自重,說話注意分寸,不然,本世子也不是沒準(zhǔn)備的?!?br/>
“哈哈哈哈,世子啊,你這,可就經(jīng)不起開玩笑了,我只不過是說你身邊一個女人罷了,難不成這還能影響到咱們之間的交情嗎?”
穆王看似爽朗一笑,但心中,卻有了一絲絲的忌憚,現(xiàn)在看來,這蘇眠自己是招惹不起了,看北辰羽那樣子,是打算護(hù)著她了。
只是越招惹不起的人,他越想招惹,甚至還想試試底線。
“世子啊,你這女人,能不能給我玩兩天,我看著還真是順眼啊,真是我的菜哈哈哈哈哈!”
這穆王的話才剛說完,瞬間北辰羽就拔劍相向,直接沖向了穆王那邊。
而穆王自然也不是沒準(zhǔn)備,警惕的往后一轉(zhuǎn),躲過了北辰羽的攻擊,兩個人就在大殿之上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北辰羽這舉動,著實(shí)讓塔爾王一驚,他也沒想到蘇眠竟然對北辰羽這么重要,不過既然是能被北辰羽帶來塔爾族的,想必也是不一般的關(guān)系吧。
現(xiàn)在北辰羽不顧合作關(guān)系暴打穆王,他必須要做出抉擇才是,絕對不能等兩敗俱傷,不然可就遲了。
“住手!”
塔爾王一出聲,瞬間兩個人就停手了,但看著面前的局勢,還是北辰羽頗占上風(fēng),那劍這就要抵在穆王的脖子上了。
“這都是誤會,誤會!世子,您不要生氣才是,穆王的所作所為,本王都看在眼里,你放心,這次本王一定幫你懲罰穆王。”
塔爾王一臉笑意的賠笑,絲毫沒有責(zé)怪北辰羽的意思,反而看向一旁的穆王,眼里都是生氣的神色。
讓人將穆王帶到一邊之后,塔爾王這才看向北辰羽,鼓了鼓掌,并稱贊了一番,“不得不說,世子果然是有男子氣概,本王最看不上的就是漢人那些花花腸子,您還真是與其他漢人不一樣啊。”
雖然這話是夸獎的意思,但北辰羽卻還是一副冷臉,一直盯著穆王,好像這就要對穆王不客氣一般。
但穆王地位崇高母族強(qiáng)勢,塔爾王也只能安撫北辰羽,不敢對穆王做些什么。
雖然是讓人把穆王帶下去了,可并沒有讓穆王受到重罰。
并且在穆王離開之際,塔爾王還接著對北辰羽暗示了一番,“世子,有些話,本王還是想要跟你說一說的,希望你能采取。”
“但說無妨,本世子不會將怒火轉(zhuǎn)移到您身上的?!?br/>
這說話的是塔爾王,北辰羽自然是收斂了一番自己的怒氣,雖然沒有再笑臉相迎,可就是好了很多。
幽深的瞳孔看了一眼北辰羽,塔爾王這才勸說道:“若是世子是想要朝廷封賞,那最好是將穆王收為己用,而不是爭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