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見的!”墨妗大怒,嚇得小丫鬟瑟瑟發(fā)抖,墨妗忍著怒氣,先行從宴會上退了下來。
“派人去給我找,這次叫上護衛(wèi),王府八成護衛(wèi)都給我找,每個房間,就算是今日賓客住的房間都要找?!?br/>
“是,長公主?!毖﹥郝犃钊シ愿老旅娴娜?。
墨妗又轉頭對一臉惴惴不安的管家道:“管家,你去幫我結束宴會,記得,一定要把所有人都送走,最好在一刻鐘之內。”
“我明白,長公主?!惫芗乙膊皇巧等?,聞言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如自己想的那樣簡單,理智的沒有問為什么,連忙轉身去結束宴會。
墨妗大步的往清清公主所在的大殿走,即使如此,也走了一刻鐘。
整個熱鬧的公主府下面,掩藏著危機。
墨妗走進大殿,江嬤嬤和林嬤嬤見她到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公主,是奴婢們的錯,殿下醒來之后,說想去乞巧節(jié)看看,我們想了想,因為心疼她被關了這么久,又加上那么多丫鬟跟著,又有奴婢守著,應該不會出事的,結果沒想到殿下更衣的時候,突然出手打暈了我們,等我們被門外發(fā)覺不對的丫鬟們搖醒的時候,殿下就不見了。”
墨妗聞言,一言不發(fā),慢慢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又望向遠處的屋檐,她唇驀地抿緊,冷聲道:“讓十個侍衛(wèi)去北苑看看?!?br/>
“是,長公主殿下。”雪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嬤嬤,心下明了,這件事恐怕牽連極大,想了想,她還是親自帶隊去了北苑。
北苑原本人煙荒蕪,以前是一些犯了錯的奴婢住的地方,后來長公主高興,便赦免了她們,但人也被趕出了府,自那之后,北苑就空了下來。
如果那里真的有人的話,想必很好躲藏。
雪兒這樣一想,腳下的步子更快,帶著一群侍衛(wèi),闖了進去,下一秒,他們看見的東西讓所有人都吃驚的睜大的雙眼。
雪兒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忙指揮一個侍衛(wèi)下去稟報公主殿下:“快,快去稟告公主殿下,這些男尸,應該是今天受邀來的公子哥?!?br/>
很快,當墨妗聽到消息到了北苑的時候,就看到地上躺著四具男尸,年齡不一,但每個人的死狀都一樣,雙眼無神,眼下那青黑的陰影,加上急速腐爛的尸體,這些無一不是說明是江玉干的!
墨妗緊抿著唇,強忍著怒氣,如今涉及到官員子弟,她豈能隨意就把這事遮掩過去,就算皇帝知道事實,也不希望泄露出來的,但她又必須給這些官員一個交代!
好啊,江玉如若不是故意,她把名字倒著寫。
但如今江玉既然敢這樣做,想必一定做好了不回公主府的打算了,這樣一來,她想抓住她就難了。
想清楚后,墨妗神情嚴肅的詢望了四周的人一眼,淡淡道:“今日之事,你們看到了什么?”
那些侍衛(wèi)一愣,反應過來后,連忙跪地保證:“屬下什么也沒看見,只是在維護府里的安全?!?br/>
“很好,既然你們明白,那今日這事若是宣揚了出去,你們別怪我出手狠辣。”
墨妗打了一個悶棍,又給一個甜棗吃:“不過作為我長公主府的下人,只要愿意聽從命令,好處自然少不了?!?br/>
“雪兒,你負責把這里處理了,讓這群侍衛(wèi)協(xié)助你?!?br/>
“是,公主?!?br/>
墨妗說完,轉身離開了北苑,走在路上,墨妗還蹙著眉頭,手上的佛珠被她按得卡茲作響。
忽然一個侍從沖了過來,停在她身旁,小聲稟報:“公主,門外有一位大師,說要見你?!?br/>
“大師?可有名號?”墨妗蹙眉。
侍從道:“聽說是從德恩寺來的。”
“德恩寺……”墨妗低吟一聲,頓時醒過神來,忙道:“快請?!?br/>
“是?!笔虖目觳诫x去。
墨妗則走到客廳里,見到了一個年輕的和尚,一身袈裟穿在他身上,竟有一種清雋的味道,墨妗打量了對方一番,對方同時也在打量她。
“貧道名號淮嵩,見過公主殿下。”淮嵩手上掐著一串佛珠,向墨妗行了一禮。
墨妗見此,微微彎身回禮,問道:“淮嵩大師到來,想必已經(jīng)知道我府上出的事了吧,不滿大師說,我府上如今確實有妖作怪,我難以制衡?!?br/>
淮嵩:“阿彌陀佛”
“施主,我也開門見山了,您府上的妖精,曾是從我所收的七層妖塔里跑出來的,想必是心有不服,便奪了人的身體,想要找貧道報仇?!?br/>
墨妗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難道這事都因你而起?”
淮嵩聞言,雖有些不贊同她的話,但還是道:“可以這么說,因而貧道今日到來,愿意輔佐施主,收了這只禍害人間的妖精?!?br/>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只想告訴你,如今那只妖精吸食了幾個男人的精氣,早就逃之夭夭,我雖然大概能找到其位置,但并不能對法她,如果大師有法子對付,還望說出來,我也多了幾成把握?!?br/>
“施主果然不是凡人,有了施主的幫忙,淮嵩自然盡力?!被瘁岳潇o的道,墨妗向來沒有跟和尚打過交道,既然他愿意出手,加上他的名聲,估計有兩把刷子,她暫且相信了他。
“那大師就先在府里住下,一旦我找到那妖精的位置,我們就出發(fā)?!蹦】粗铝藳Q定,而后便吩咐道:“送大師下去休息?!?br/>
等淮嵩走后,墨妗一言不發(fā)的進了屋子,一直到半夜,她才推門從里面出來,一打開門,就讓人去叫淮嵩,好在清清曾吃過她許多符紙,最后幾張又是她精血所制,如今她能隱隱約約的感應到清清的存在,但也必須乘那些符紙還有效力之前找到她。
集結好了人馬,墨妗一身黑色勁裝,利落翻身上了馬,剛欲揮鞭,就看到淮嵩看著她,一臉詫異。
她偏過頭與之對視:“淮嵩大師,您的馬車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就先上去吧,我們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