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趴在床邊的沈致遠(yuǎn)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目光在注視自己時即刻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當(dāng)看到醒過來的顧悠然時驚喜的喊了聲。
“悠然,你醒了?”
顧悠然蒼白如紙的臉終于有了點裂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冷冷的道:
“沈少,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著她如此淡漠的話,沈致遠(yuǎn)心如刀絞般難受,一臉歉意的看著她,低聲的開口。
“悠然,你這么痛苦,受了這么重的傷,我怎么能不在這里?”
“哦,我想起來了?!?br/>
顧悠然恍然,看著沈致遠(yuǎn)道:
“對了,今晚是你跟黎小姐的訂婚典禮,對不起,當(dāng)時我沒控制住自己,我很抱歉,沒有因為我影響你們的訂婚吧?”
“悠然――”
沈致遠(yuǎn)心疼的喊了聲,伸手過去,把她的手抓在手心里,無比愧疚的望著她。
“對不起,悠然,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懷孕了,我當(dāng)時.......我不該相信雨萱拿回來的b超單的......對不起,都是我糊涂......”
糊涂?顧悠然聽了沈致遠(yuǎn)道歉的話卻是笑了,只不過那笑卻不達(dá)眼底。
稍微用力,直接掙脫開沈致遠(yuǎn)的手,顧悠然才淡淡的開口:
“沈少,你一向比誰都精明,也比任何人英明,你何時糊涂過?。俊?br/>
“悠然――”
沈致遠(yuǎn)痛心的喊著。
顧悠然蒼白著小臉,來能上帶著笑容,在微弱的燈光下,她的笑容比燈光還要燦爛幾分。
可這樣的笑容落到沈致遠(yuǎn)的眼里,卻無疑是一支利劍,狠狠的刺進(jìn)了他的心臟。
顧悠然在笑?這樣的時候,她居然在笑?
她的性格堅強樂觀,可再堅強樂觀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是笑不出來的吧?
而她能笑出來,只能說是把痛苦隱藏在了最深處,用另外一種方式來掩蓋。
其實,他寧愿她哭,寧愿她罵他,打他,甚至狠狠的羞辱他。
都不愿意在這個時候看見她的笑臉。
“沈少,你回去吧,我這什么事都沒有?!?br/>
顧悠然淡淡的開口:
“何況今晚是你跟黎小姐訂婚,你守在這里,知道的說我流產(chǎn)了你的孩子你心情難受,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去跟你新婚的女人同床共枕?!?br/>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不要臉的小三,明知道你跟黎小姐都訂婚了,居然還死不要臉的纏著你不放?!?br/>
“悠然,”
沈致遠(yuǎn)皺著眉頭不高興的喊了聲。
“好了,沈少,我這真沒事,放心,我死不了,即使死了,也跟沈少沒半點關(guān)系?!?br/>
顧悠然抬手,示意他趕緊走。
“悠然,你在這里住院,我怎么可能離開?”
沈致遠(yuǎn)搖頭,怎么也不肯走,然后即刻換了話題:
“對了,悠然,你餓不?想不想吃點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
顧悠然煩躁的開口:
“晚餐不是在游輪上參加你跟黎小姐的訂婚典禮么?前面我去餐廳吃過東西的,這會兒一點不餓,不想吃東西,只想睡覺。”
顧悠然這話已經(jīng)是明著趕人了,可沈致遠(yuǎn)卻好似根本聽不懂似的。
“好,悠然,你不餓就不餓,那你趕緊睡吧,我在旁邊守著你就行?!?br/>
沈致遠(yuǎn)堅持著自己的決定:
“你現(xiàn)在是病人,哪里有病人不需要照顧的?”
“我哪里是什么病人?我根本就沒生病好不好不?”
顧悠然煩躁的喊起來:
“沈致遠(yuǎn),你不要動不動就小題大做,流個產(chǎn)算什么???多大點事兒,值得你守在這里?”
“什么叫多大點事兒?”
沈致遠(yuǎn)當(dāng)即就不高興起來了:
“你這流產(chǎn)了一個孩子,而且還做了手術(shù),這還不大要怎么才算大?”
“流產(chǎn)手術(shù)沒什么的,之前我在盛興公司上班,前臺小妹上午去醫(yī)院流產(chǎn),下午就到公司上班了,才請半天假呢,我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辦出院手續(xù),你不用守在這里。”
“明天就辦出院手續(xù)?誰告訴你的?”
沈致遠(yuǎn)當(dāng)即就生氣的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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