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拉了下來,瞬間變得漆黑的小賣鋪被一支手電筒給照亮了。
重喬晃了幾下手電筒,笑了笑,“果然隨身帶著這個就是方便?!?br/>
“還有,窗戶?!备邿罘瓷韼撞脚艿讲贿h(yuǎn)處的窗戶,將床緊緊關(guān)住了。
他盯著沒多久便沖上來,不斷拍打著這并不是特別堅固的玻璃窗的喪尸,回頭嘆氣道,“王醫(yī)生,看來這里不能久留了?!?br/>
“沒事兒,我這里也快了?!彪m然心里的憤怒并沒有因此而得到釋放,可王海卻依舊不想停下。
報仇之后的心情沒有一點兒好轉(zhuǎn),不管他現(xiàn)在怎么做,他心愛的妻子,可愛的孩子,都不會回來了。
只是他很不甘,但他不想殺了他們,他想要給這群禽獸終身都刻骨難忘的“美好”經(jīng)歷。
她們所受到的痛苦,他全都會在這些人身上,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他知道,身為一個男人,失去自己的命根子那無疑不是痛苦的,尤其是自己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阻止的情況下,親眼看著自己那丑陋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從自己身體脫離。
那,在這種程度上的折磨后,又被男人強|暴呢?
想想就有些興奮呢。王海咧了咧嘴,閃爍著亮光的眼眸直直盯著那些禽獸臉上恐懼的神情。
“行了,不要切完了,只留半根也挺好的?!秉S發(fā),紫發(fā),白發(fā)的都切了,現(xiàn)在就剩紅發(fā)和藍(lán)發(fā)了。
地上已經(jīng)被切掉的禽獸全都一副臉色蒼白,不斷大聲嗷叫的可憐惡心樣兒。
手中的鐵刀又貼近了兩分,直接將紅發(fā)那脆弱的脖子劃出了一道血痕。
“嗚嗚嗚——”紅發(fā)顫抖的點了點頭,加快了手中磨人的速度。
已經(jīng)輪到藍(lán)發(fā)了,紅發(fā)看著藍(lán)發(fā)那充滿哀求的雙眼,選擇的回應(yīng)是,毫不猶豫的揮刀而下。
深紫色的性|器是龜|頭處開始切斷,當(dāng)直直往下的刀身與不斷涌出鮮血的傷口相平時,那塊被切得并不薄的性|器掉在了地上。
藍(lán)發(fā)眼中迸發(fā)的恨意是驚人的,他恨這群人,但更恨的是背叛了他們的人!
王海瞧著,忍不住笑了笑,“很難受吧?被自己的兄弟,好友背叛,這種滋味不好受是不是?”
心里那猛然爆發(fā)的莫名感覺,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像是興奮到了極致一樣。
剛剛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不斷在心里放大。
動手的絕不會是他們這行人其中的任何一個,禽獸才配禽獸不是嗎?
可惜了他們下面都已經(jīng)廢了,那,讓紅發(fā)去干他的同伴?
不,這樣的懲罰太輕了。得找個合適的對象才行。
合適的對象?
從鐵門外頭傳來的那屬于喪尸獨有的低吼聲不斷鉆入耳中。
王海眼睛亮亮的,身體忍不住更加顫抖。
要是他能控制這群喪尸,讓它們輪了這些禽獸。
要是他有這樣的能力,要是……
從剛剛就一直在心臟處蠢蠢欲動的莫名感覺好像在試圖從王海的體內(nèi)鉆出來一樣。
控制……
他要控制那群喪尸。
心里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無法言語的能量剎那間從體內(nèi)爆發(fā),形成了無形狀態(tài),穿過鐵門,墻壁,直直包裹住了正在外頭齜牙咧嘴的喪尸們。
這股能量的爆發(fā)直接驚動了正在喜滋滋吸收能量玉魂,“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存在著天生異能者?!?br/>
“你說什么?天生異能者?”同樣感到了那股能量波動的高燁驚詫的看往王海,“怎么異能者還分為天生的和后天的?”
“像你,是受了喪尸感染才得到的異能就屬于后天形成的異能者。反之,也就是像他,體內(nèi)本來就存在著本人都察覺不到的能量,而是在某種刺激之下,才爆發(fā)出來的異能,就屬于天生異能者?!庇窕觐D了頓。
“不過,天生異能者從以前就非常稀少,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就沒有了,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里看到這種人。”
以前?
高燁勾了勾唇,眼里閃過一絲趣味,“看起來,我們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伙伴。”
“不過,現(xiàn)在,我建議你們打開鐵門,如果我沒感覺錯,他是召喚系異能者?!?br/>
“召喚系?”怎么現(xiàn)在末世出現(xiàn)盡是些他沒在電影上看過的異能,現(xiàn)實果然是不能和電影相提并論嗎。
看了那岌岌可危的窗戶一眼,高燁往后退了幾步。
“召喚系異能者,有點像精神系,不過與之不同的是,召喚系不僅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利用自身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住別人或者喪尸,還能利用精神力召喚出他所想象出來的東西,而這些東西能夠被召喚系異能者所控制指揮,并進(jìn)行攻擊和防御。”
“聽起來好強。”高燁眼睛亮亮的,他聽得渾身都忍不住發(fā)熱了起來,“簡直太帥了。”
“呵,任何異能都是有利也有弊,據(jù)我所知道的,召喚系異能者在最強的時候,每次最多也只能召喚出五種東西,而且維持時間還撐不到一個小時?!?br/>
玉魂摸了摸下巴,“不過嘛,天生異能者要比后天的強太多了。這個人的潛力,我很看好。”
不過,沒等高燁他們有所行動,鐵門便被破開了。
腥臭味一個勁的往半封閉的小賣鋪里鉆,重喬和李晏兩人急忙退到王海的面前。
“弄好了嗎?我們得走了?!崩铌堂嗣行┧离u皮疙瘩的手臂,低聲問道。
“不……我們不用走,我……”王?;仡^看著那群朝著他的位置狂奔而來的喪尸們,忍不住咧了咧嘴巴。
他感受到了。
那股能量,包裹,控制住那群喪尸的能量。
“我們躲遠(yuǎn)點,待會,讓你們看一場好戲,不過,可能會有點重口哦?!?br/>
王海起身,沒有再用鐵刀控制住紅發(fā),而是拉著重喬和李晏,走到了高燁所在的位置。
喪尸們并沒有朝著重喬幾人所在位置奔去,而且直接撲到了,正倒在地上,嚇得根本無法動彈的五個禽獸身上。
被完全控制住的喪尸,毫無意識一般,直接扯開下身破爛的衣服,挺著潰爛的軟體,便直接捅進(jìn)了黃發(fā)的屁|眼。
“嗚嗚嗚……”
同胞們的嗚咽聲,那詭異又惡心的□□聲,不斷響起。回蕩在耳邊,猶如惡魔的低喃一樣,直直沖擊著他那脆弱的大腦。
紅發(fā)簡直嚇呆了,剛剛才失禁的地方居然又無法控制的尿了出來,尿騷味和喪尸身上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讓空間本就不是特別大的小賣鋪里的空氣更加糟糕了。
下意識的,紅發(fā)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那群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人身上,王海見狀,笑了笑,“好好享受,我為你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
說完,王海打了一個響指,正停住不動的四只喪尸直接撲倒了紅發(fā)。
強烈的求生意志開始蘇醒,紅發(fā)抄起手上的小刀直接朝著喪尸腦袋揮了過去。
然而,這有些無力的攻擊對皮糙肉厚的喪尸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似得,沒用!
紅發(fā)雙手雙腳都被按住,他被擺成了面部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勢。
下巴被高高抬起,紅發(fā)的嘴巴被捅進(jìn)了一跟已經(jīng)化了膿的惡心玩意兒,與此同時,身后那平時只用來做排泄用的地方,也被生生捅進(jìn)了兩根棍狀體。
用屈辱難堪恐懼想死都無法形容的感覺涌進(jìn)心頭,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紅發(fā),只覺得,那個不停在微笑的中年男人,才是真正的惡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喪尸太多,堵住了鐵門處的原因,小賣鋪里頭的光線有些昏暗。
連地上鮮紅的血液都好似被渲染成了骯臟的黑色一樣。
重喬看了那個淫|亂的場面一眼,便別過了頭,輕笑道,“喪尸和禽獸,這搭配倒是挺妙的?!?br/>
“謝謝夸獎?!蓖鹾PΦ梦馁|(zhì)彬彬。
高燁:……
李晏:……
總覺得,三觀好像要在今天一次性被玩壞了一樣。
李晏不忍直視的伸手蓋住了眼睛,不過,一旦接受了這樣的事情,看起來也挺帶感的。
滑溜的眼睛忍不住從大大的手指縫中偷瞄著擺在眼前那絲毫沒有美感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