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仙識也探測過去。老的胎息期第八層,少的還是凡人一個。
“不用搶了?!比埠蝗婚_口,聲音蒼老而沙啞:“你們都會死在這里。”
張鐵嘴和李晨呆了一呆。張鐵嘴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聽到了沒有?咱們倆都會死在這里!剛才讓你跑你不跑,現(xiàn)在想跑都來不及了!還不如早點(diǎn)讓我跑掉,反正你還年輕,什么也沒嘗試過,死了就死了吧,免得舍不得這塵世間!”
“你才是應(yīng)該早點(diǎn)死了吧!”李晨手舞足蹈、張牙舞爪:“你都這么大年紀(jì)了,什么沒有嘗試過?對人生應(yīng)該沒有任何遺憾了吧?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主動撲上去啦!”
兩個人都是神情激憤、目眥欲裂,竟然互相撕扯起來。張鐵嘴抓著李晨的頭發(fā),李晨扯著張鐵嘴的衣領(lǐng),像是市井間的****打架一樣不堪入目。
“人類為什么總是這么蠢呢……”三尾狐微微搖了搖頭。他有些想不明白,這樣蠢笨的兩個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洞穴,又是怎么將自己的一干兄弟全殺死的?
在他走神的一瞬間,異變已經(jīng)突起
張鐵嘴快速結(jié)著手印,口中念念有詞,先前被他貼在洞口出的數(shù)張赤炎符突然飛起,凌空沖向三尾狐的背脊,猛/無/錯/m.然間就燒了起來,皮毛都被燎的滋滋作響;而李晨化作一道黑影,施展開縮地成寸的步法,眨眼間已經(jīng)沖到三尾狐身邊,狠狠一腿劈向他的腦袋!
三尾狐哀嚎一聲,整個身體都被李晨踢飛出去,脊背處更是燃著熊熊大火,他痛苦地在地上扭來扭去,但那火卻不是凡火,始終無法熄滅。
張鐵嘴和李晨沒有絲毫猶豫,同時奔上去,對著三尾狐拳打腳踢起來。李晨一腳就將他踹到了對面的墻壁之上,只聽“轟隆”一聲,墻壁破裂。三尾狐的身體還沒有落地,張鐵嘴又鬼魅般出現(xiàn)在空中,又是一腿將他踢到了對面的墻壁上!
“砰!”“啪!”李晨和張鐵嘴合作無間,來來回回將三尾狐踢了七八次。如果放在其他狐貍身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但三尾狐可是低級神獸,自身修為又達(dá)到旋照期第五層,所以兩人不敢有絲毫懈怠,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盡數(shù)而上。
李晨又一腳將三尾狐踢過來的時候,張鐵嘴猛然拔出背后的木劍,將仙靈力灌注其身,木劍散發(fā)道道白光?!八腊?!”張鐵嘴手持木劍,狠狠刺向三尾狐的心臟。
“咔”的一聲,木劍頓住不動了。三尾狐停在半空,一只手緊緊抓著木劍,眼睛憤怒地盯著面前的張鐵嘴?!巴骊幍??憑這樣就想將我殺死?”三尾狐將靈力聚集在后背,終于將那些奇火熄滅了,只是空氣中飄著一股皮毛燒焦的味道。
“可惜啊,還想吃烤狐貍的?!睆堣F嘴惋惜地說道。
站在三尾狐背后的李晨見此情況,立刻如鬼魅般竄了過去,準(zhǔn)備在他頭上再狠狠來一記。三尾狐卻渾然不知,仍舊手里抓著木劍,恨恨道:“我最恨的就是自作聰明的人類!”
就在這時,李晨的身形已經(jīng)趕到,一條鐵腿狠狠擊向三尾狐的腦袋。就在此時,三尾狐屁股后的一條尾巴突然暴漲數(shù)倍,就像是一把大掃帚一樣掃向李晨。那尾巴看似軟和,卻是堅硬無比,李晨只覺得從未遭受過這般重?fù)?,身體已經(jīng)“砰”的一聲撞在背后墻壁。隨之“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已經(jīng)吐了出來。
“李晨,你沒事吧?!”張鐵嘴連忙問道。
“我沒事!”李晨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眼睛牢牢盯著三尾狐的尾巴。
那條暴漲數(shù)倍的尾巴還在空中揮舞著,其他兩條尾巴還是聳拉在地上,看上去無精打采,但是李晨知道,只要三尾狐需要,隨時都能將另外兩條尾巴也調(diào)動起來!
“現(xiàn)在,你們兩個可以去死了?!比埠氖治⑽⒂昧?,想把木劍折斷。但木劍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卻是紋絲不動。三尾狐覺得訝異,又加大了一些力氣,木劍仍是固若金湯。“奇怪,明明只是凡品二級!”三尾狐用盡全身的力氣,卻仍是無法折斷木劍!
“哈哈,這是我太極門的裂天神劍,豈是你小小三尾狐就能折斷的?”張鐵嘴猛地一抽,將木劍抽出,突然使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法來,招招攻向三尾狐的要害所在!
三尾狐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老頭竟還有絕招,連忙全神貫注應(yīng)對起來。張鐵嘴的這一手“太極劍”詭異非常,逼得三尾狐連連后退。李晨見狀,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再次朝著三尾狐攻了過去。那條暴漲數(shù)倍的尾巴似乎早就等著李晨,又是帶著呼呼風(fēng)聲朝他橫掃過去。李晨早有防范,運(yùn)用身體靈活的優(yōu)勢,和那條大尾巴纏斗起來。
三尾狐的這條尾巴雖然堅硬無比,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版的威力,只是靈活性少了一些,所以李晨才能暫時保得無恙,但也始終靠不近三尾狐的身體半分,在外圍苦苦糾纏。
木劍上發(fā)出隱隱白光,左劈右刺,看的三尾狐眼花繚亂,一時分不清實(shí)招和虛招,一不小心在胳膊上中了一劍?!昂迷幃惖膭Ψ?!”三尾狐心中暗暗驚呼。只見張鐵嘴又挽了個劍花,無數(shù)劍影紛至沓來,根本看不清到底哪一劍才是真實(shí)的!
“混蛋!”三尾狐暗罵一聲,又一條尾巴暴漲數(shù)倍,猛然沖了過來。只聽“當(dāng)”的一聲,木劍被擊落在地。這柄號稱“裂天神劍”的木劍雖然結(jié)實(shí),卻并不鋒利,如果不灌注仙靈力在其中,恐怕連稻草人都刺不穿。張鐵嘴心生悲涼,低頭去撿那柄木劍,不禁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始終遵從師門遺命,將這柄木劍保存的十分完好。可它到底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裂天神劍,無非只是有個唬人的名字罷了!
就像初出茅廬的年輕小子,總喜歡給自己起個唬人的外號一樣。
一時走神,并沒注意那條火紅色的大尾巴已經(jīng)橫掃過來。
“師父!”李晨大吼一聲。
大尾巴狠狠掃向張鐵嘴的身體,這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被掃的凌空飛起,“砰”的一聲狠狠撞在墻上,然后慢慢滑落下來,一動不動了。
“師父!”李晨躲開大尾巴的糾纏,猛地沖向張鐵嘴,俯下身來查看他的傷勢。張鐵嘴的嘴角處溢出一絲鮮血,眼睛微微閉著,也不知情況究竟如何了。
“小心!”古老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李晨拔地而起,身體躍向空中,一條大尾巴掃過他剛才站的地方,就差一點(diǎn)點(diǎn)。
李晨落在地上,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盯著對面的三尾狐。
三尾狐依舊斯文有禮、氣度優(yōu)雅,站在數(shù)米之外不發(fā)一言,身后是兩條暴漲數(shù)倍的尾巴在空中不時揮舞,并帶起“呼呼”的風(fēng)聲,隨時都會向李晨發(fā)起進(jìn)攻。
李晨擋在張鐵嘴的身前,眼睛牢牢盯著三尾狐,準(zhǔn)備伺機(jī)而動。
“還不準(zhǔn)備認(rèn)輸么?”三尾狐戲謔地看著李晨。在他眼中,這一老一少都是任其宰割。
“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休想讓我認(rèn)輸!”李晨咬著牙,還是盯著那兩條揮舞著的大尾巴。
“很好,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的愿望!”三尾狐露出凌厲的眼神,兩條大尾帶著風(fēng)聲同時朝著李晨攻了過去,力求在一招間就要奪其性命!
李晨身形竄起,躲過兩條尾巴的攻擊,又如箭一般沖向三尾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