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柳云裳自從使用炎火晶以來,練得最是順利的一次,丹藥成型時,雖還有些發(fā)黑,但已比以往好了太多。..cop>又連續(xù)的煉制了幾顆,而丹藥的成色,也越開始越來越好,至最后收爐時,一顆完美的一品丹藥誕生了。
柳云裳將其放在錦盒內端詳著,那小獸卻跌跌撞撞的飛了過來。
看著它渴望的小眼神,柳云裳將丹藥往前一推,小東西驀地欣喜的看著她,接著一把抱住。
鄰近夜幕時,狐貍出現(xiàn)在窗臺。
柳云裳看了一眼,神色驀地變得冷淡。
狐貍卻似是有些疲倦,看到柳云裳時,精神還是抖擻了一下,剛要撲過來來個愛的抱抱,柳云裳便一把抱過小獸,轉過身去。
“柳云裳!你哪里弄來的丑東西!”
看到那本該屬于自己的位置,眼下卻被別的東西占據,狐貍整個狐貍都不好了,身的毛炸著。
柳云裳冷冷道:“與你何干?”
“你不要忘了,我們才是交易者!”狐貍氣憤!
柳云裳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狐貍語塞,旋即指著小獸咬牙切齒道:“那個位置是本座的!”
“從今日開始不是了?!?br/>
她原本就沒有抱著一只狐貍精的義務,而小獸,卻是她真切擁有,且沒有任何交易成分存在的。
對于陌生人,她從不做無謂的施舍,想要達成目的,只需交易便好了。
事實,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達成協(xié)議,洛玉堂是,梅子介是,冷非墨也是。
至于其他的,與她無關。
“本座要殺了它!”
狐貍氣急,身形一閃,已然化作人形,抬手便向小獸抓來!
柳云裳臉色一沉,驀地避開:“洛玉堂,你不要得寸進尺。”
洛玉堂驀地笑道:“你在與我生氣?”
柳云裳面色冷淡:“你滾!”
“把那東西丟過來?!甭逵裉孟萑胍环N無法言說的惱火中,這破東西,長了一身白毛,就以為能代替他的位置?
這個女人是他的食物,他無法容忍自己的食物里摻雜了別的東西!
柳云裳冷冷道:“心頭血我會定時奉上,除此之外,你不要再來打擾我?!?br/>
洛玉堂身子一顫,有些發(fā)怔的看著她。
柳云裳冷笑:“你鎮(zhèn)日賴在這里做什么?洛玉堂,我欠你的,不過是一碗心頭血?!?br/>
是,她欠他的,只是一碗心頭血而已,除此之外,他憑什么要霸占著她,這里是柳家,房間也是她的房間,他是什么?一只來歷不明的狐貍精罷了。
交易雙方,除了交易品,何須付出無謂的精力?
洛玉堂看著她,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那感覺又消失不見了。..cop>一個食物對他說,他只有每月吃上一口的權利,其他時候,她是自由的,她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世上豈有這等好事?
他救了她,她的一切,便都是他的了。
他有權占有。
也有權讓別的覬覦者都去死。
他向她走了過來。
柳云裳微微凝眉,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可身后卻是桌椅,退無可退。
“你太不乖了?!彼行╊^疼,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將她逼在狹窄的空間內。
小獸突然呲牙咧嘴的盯著它,表情猙獰。
他微微傾身靠近她的臉,嘆氣道:“柳云裳,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世上,得罪他的都死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個,他卻不能下手。
但他還是要教訓她一下,讓她至少明白,在他面前,她弱的像個小螞蟻。
“與我無關!”
柳云裳有些排斥他這個樣子的靠近,有一種令她不喜歡的壓迫感,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兩側,柳云裳身子被迫的后仰,直到身子躺到了桌子上。
他居高臨下的將她看著,長長的眼睫,依然像是飛揚的鳶尾花,可那份美麗,卻像是致命的毒藥,令人心生驚恐。
“獵人捕獵后,你說他們會怎樣處理那些獵物?”
那雙眸子一改往日瀲滟,深淵似的,幽幽的盯著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洛玉堂,你離我遠點!”
柳云裳已感覺到了十分的不適,心中的惱火也越來越盛,體內武力就要噴薄而出,卻被他生生壓下了。
“從今天開始,你要明白一個事實,你歸本座所有,誰敢碰本座的人,本座就要他的命,聽懂了?”
柳云裳憤怒到了極點:“洛玉堂!你不要太過分!”
“你再掙扎,本座就做點更過分的?!彼裆珡娪?,不容反抗。
“你惹毛我了!”
她狠狠出聲,身形突然一抬,整個人便向他撞去。
洛玉堂下意識的讓了一下,她卻驀地抓住了時機,已然脫離了他的禁錮,掌心驟然有金鏈探出,驟然向他卷去。
洛玉堂也不動彈。任由金鏈鎖身。
柳云裳猛地將金鏈拉直,冷冷盯著他:“你被我從交易名單中剔除了,洛玉堂!這是你自找的!”
她動了殺機,玉劍一閃,便向洛玉堂脖頸切去。
洛玉堂看著她,突然覺得有種無法言喻的煩躁。
針鋒相對,刀劍相向真是他想要的?
劍尖毫不留情的刺了過來,一直刺到了他的心口。
直到劍身刺入他的身體,柳云裳才猛然驚覺,他并未反抗!
神色倏地變了變,她驀地收回手,然他只用一種無法言說的眼神看著她,而后吐出一口血來,倒地昏了過去。
房間內,一瞬間陷入沉寂。
柳云裳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人影,許久沒能回過神來。
她并非感情用事的人,可一遇到這只狐貍精,她就有些失去理智!
死了就死了,關她什么事呢?
沒有了心頭血這交易的束縛,她從此便是自由的。
柳云裳看著他,良久轉過身去,手卻微微的有些顫抖。
一個聲音在心頭響起——她殺了他!她殺了洛玉堂!
柳云裳僵滯了許久,又轉過身來。
就當是她救死扶傷好了,這只狐貍,偶爾也有些用處,不是嗎?
她蹲下身,白色的光在指尖流轉,可輸入他體內后,卻恍如石沉大海,而他的傷勢,卻不見絲毫減緩。
柳云裳驀地一怔,她的《醫(yī)訣》對洛玉堂不起作用?
這怎么可能?
她又嘗試了幾次,可依然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