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面露愧疚,再次道歉,態(tài)度很是誠懇。
姜顧看的出來這玉虛子在品性上的確沒什么問題,剛才大概也當真是見獵心喜罷了。加之她對這個位面的修道之人有些興趣,對待玉虛子也就更加寬容一些。
玉虛子顯然很有地位,他開口的時候姜家和秦家的小輩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小友,冒昧來訪,不知可否換一個地方說話?”玉虛子一改初衷,客客氣氣的問道。當初秦三少無意間幫了他一個忙,雖然他并不是很需要,但是這份人情到底是欠下了。所以這一次秦三少找上門來的時候,他也只能走一趟。他知道秦三少想讓他做什么,只是他并不打算聽從。
沒想到,這一趟倒是來對了。能布下這樣精妙而且他從未見識過的陣法,這一位小姑娘絕不是尋常人。
姜顧微微側身:“屋里說話?!?br/>
說罷轉身就走,完全沒有招呼其他人的意思。玉虛子抬步跟上,也沒有因為她這姿態(tài)而心生不滿。他隱約可以察覺到,姜顧比他厲害的多。
玉虛子覺得有些奇怪,他感覺不出來姜顧修煉的是什么。
秦家人和姜家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姜家人的臉色很難看,正想要罵幾句出出氣,卻被秦三少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刻咽了回去。
秦三少若有所思的看了姜顧的背影一眼,一改之前的囂張,安安靜靜的跟了進去。秦家的來人以他為首,也立刻跟了上去。余下的姜家人雖然很不高興,不過也沒敢吱聲。
姜顧并沒有招待他們的意思,只給玉虛子準備了一壺茶。
玉虛子連忙致謝,等茶水入口,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茶水里分明有微弱的靈氣!
“小友,這,這東西……”玉虛子結結巴巴的,一時間連句囫圇話也說不出來。
姜顧眼皮子也沒抬一下:“只是尋常茶水,喜歡就多喝一點?!逼鋵嵾@茶葉是辛菲菲送過來的,她一直放在空間,沾染上了一點靈氣而已。
不過從玉虛子的態(tài)度當中,她也對這個位面多了一點了解。顯然這個位面靈氣貧瘠到了一定的程度,帶著靈氣的東西應當不多見。
姜顧暗自思忖,看來等梨花山上的水果出產了,大概也能賣出高價了。她打算額外挑選一些出來多澆靈泉水,到時候就賣給玉虛子這樣的人,養(yǎng)活一個秦元洲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還只是尋常茶水嗎?玉虛子勉強按捺下激動的心情,慢慢的把一壺茶都給喝了。等喝完了茶水,這才平復下心中的激蕩。
“姜小友,貧道出自靈虛觀,不知小友師從哪一家?”玉虛子問道。
靈虛觀嗎?原主的記憶當中并沒有這些消息,姜顧也沒直接追問,冷淡的道:“無門無派?!弊詮闹罍缢蛔宓氖撬龓熓?,又殺了師叔之后,她就跟師門沒了關系,成了散修,還真沒有什么門派。
玉虛子也拿不準她是不想說,還是當真無門無派。不過他做事知道分寸,也就沒追問。只是回頭跟秦三少吩咐:“秦三少,我有話想要跟姜小友私下說。”
秦三少眉頭一挑:“我也不能留下?”
玉虛子搖頭:“不能!”
秦三少看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起身走人。
等人走出去之后,玉虛子才問道:“敢問小友,如今可是已入先天?”以他的觀察,這一位小友不是他們玄門中人,恐怕修煉的是古武。修煉古武者,入了先天之后便內力便化為靈力。
姜顧心思微動,問道:“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其中有何區(qū)別?”
“你家?guī)熼L連這些都沒告訴你?”玉虛子微微皺眉,不過他也只是以為姜顧的師長沒說清楚,也就沒追問,反而仔細給她解釋起來。
“現在除了像是我這樣玄門的,還有你這樣的古武者。玄門的人修煉入門之后,可以感受到靈氣。只是靈氣稀薄,想要靠著靈氣修煉卻是不能了。修煉有成的玄門子弟,最多也就是壽命比尋常人長一些。至于古武者,分為后天和先天。后天武者修的是內力,突破進入先天之后,內力就會轉化為靈力?!?br/>
他又指了指姜顧:“我能感受到小友身上的靈力,倒是沒想到小友年紀輕輕卻是已經進入先天,實在是天縱奇才。”
姜顧若有所思,她只是稍稍泄露了一絲靈力,不然玉虛子就算再敏銳也不可能察覺到她身上的靈力。
不過,古武者和玄門嗎?
“后天武者和先天武者除了戰(zhàn)力和體內的靈力之外,還有什么區(qū)別?”
玉虛子耐心的解釋:“戰(zhàn)力反而不是絕對的!有天賦高戰(zhàn)力強的后天武者,對上初入先天的武者也有一戰(zhàn)之力。不過,在內力化為靈力之后,提升的不止是戰(zhàn)力值,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
“比如?”
玉虛子想了想,道:“比如,后天武者從三樓的高度跳下來不會有大礙。先天武者全力施為的話,從五六樓跳下來也不會有事?!?br/>
姜顧微微點頭,這個解釋的確夠直白。
說完了閑話,也該回到正題上了。姜顧同樣直白的問道:“你跟著他們過來,是來找我麻煩的?”
玉虛子尷尬無比,干咳兩聲:“實在是對不住小友了。之前我欠了秦家三少一個人情,這一次秦三少邀我同行,我便想著只是陪著來走一趟,正好還了人情,也省得以后麻煩……”
“所以,秦三少邀你過來,是想讓你對付我?”
玉虛子連忙搖頭:“不是對付小友……”
姜顧的眸色微微冷了起來:“不是對付我,那就是對付秦元洲了?”
玉虛子敏銳的察覺到姜顧原本還算溫和的態(tài)度頓時就改變了,他也算是個人精,馬上就猜到這位年紀輕輕就是先天的小姑娘,對秦元洲很是偏袒。不過也是,明知道秦元洲是個植物人還肯認下這門親事,將人帶走好生照顧。想必,這位小友對秦元洲是發(fā)自真心的愛護。
他這匆匆而來,卻是為了對付秦元洲,小友生氣冷落他也是應當的。
這么一想,玉虛子愈發(fā)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