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亞力士,紫夜拿出個頭箍戴在頭上。這是他用秘銀和精鐵合成的,精美的植物花紋間鑲嵌了一塊封魂石,是從寨子老者那兒得到的。
頭箍戴在頭上,遮住了額頭中間的符紋,封魂石主要是神殿用來對付土靈法師和巫妖的,用來封印他們的魂火,是十分珍貴的一種材料。
戴上后壓制住了紫夜身上由祭臺吸收的靈魂,讓他的形象又正常起來。雖然對念力使用沒有影響,仍可以把生物的靈魂扯出體外,但卻無法再通過這個符紋進行吸收,只能通過眼中的祭臺虛影吸收后轉(zhuǎn)存到額頭的符紋中。
形象的改變讓怒風也沒那么壓抑了,和紫夜的關系近了些。他們扯掉車上的偽裝,套上馬匹駛向城池。
入了城,怒風身材兩米半多高,又騎著巨大的犀牛,十分引人注目,但是人們也沒有太過驚奇。
這是亞遜帝國的一個邊境小城,有很多軍人和傭兵,軍隊中也有一些開啟智慧的魔獸投靠人類,所以看到怒風人們也并不吃驚恐慌,只是怒風的樣子看了就知道不是個好惹得家伙,這也讓紫夜他們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又有一年多沒有接觸人類社會了,紫夜感覺自己快變了成野人,他們在城里找了最好的客棧安頓下來,打算好好休整一下。
晚間,二人來到城里最大的傭兵酒吧,怒風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整個酒吧頓時安靜了下來,他把大刀往桌邊一立,喊道:“趕緊把肉給大爺端上來,烈酒一定要夠味兒!”對這只老虎的文明程度紫夜也無話可說,隨吩咐酒保上了一桶烈酒、兩只肥羊。
過了一會邊上有人議論起來:“伙計們,聽說沒有?魔獸森林那兒來了個可怕的家伙,非常邪惡,專抓取人們的靈魂?!?br/>
又有人回應:“我也聽說了,那該是從第六層深淵爬出來的家伙,惡魔和人類他都吃,為了新鮮他喜歡吃活的。”
“是的,那家伙非常邪惡,體型像豬,有四對利爪,三只眼睛。麗絲牧師小姐她們從惡魔手中逃脫時,正好遇到那個家伙,他強暴了小姐們,到現(xiàn)在牧師小姐們吃什么都吐?!?br/>
“卑鄙邪惡的家伙,美麗善良的牧師小姐竟然被他給玷污了?!?br/>
“不會是懷孕了吧?”
正啃著肉的怒風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紫葉呵呵大笑,紫葉沉著臉,“看來那幫囚徒比我們先到這里?!笨粗笮Φ呐L,有傭兵對紫夜探問:“哥們兒,難道你們見到那家伙了?”“是的,我們見到過。那是位英俊、風度翩翩的男士,牧師小姐被他迷住了,追求他,但是沒得逞?!弊弦沟鼗卮稹?br/>
許多傭兵們頓時怒了,“混蛋,居然敢說美麗善良的牧師小姐的壞話?!薄澳懽硬恍。以谶@里胡說八道?!迸L看著紫夜笑得更開心了,順手抄過大刀往桌上一放,站起來的傭兵們閉上了嘴,相互看了看,又悄悄坐下了。
怒風對紫夜道:“哥們兒,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邪惡古怪的家伙,現(xiàn)在發(fā)覺你還挺有趣兒?!弊弦共灰詾槿?,“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是個愛好和平、熱愛生命、隨和的人。”
聽到這話,怒風想起了紫夜解剖尸體時的情形,又開始變得老實拘束了。
第二天一早,紫夜就帶著怒風去了傭兵工會,花了一個銀幣打聽到了紅楓王國和它的利刃軍團的消息,從記錄消息的那張紙上,紫夜看到的正是第一次突破時看到的那一幕------利刃軍團全軍覆沒,距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年時間了。
紫夜呆住了,雖然他多年前預看到這個場景時極力想提高自己,以改變這一世父親的命運,但他最終沒能做到,當這一幕真的發(fā)生時依然讓他痛心異常。
傭兵工會的人還告訴他一個消息------紅楓王國剩下的人和貴族們都逃往西澤帝國區(qū)去了。
在小城逗留了兩天,怒風跟隨紫夜踏上了前往西澤帝國的道路。西澤帝國雖然號稱帝國,國君自稱皇帝,但是比真正的五大帝國還差得很遠,屬于人類版圖邊緣地區(qū),幾大帝國都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目前人類北方區(qū)域戰(zhàn)斗最激烈的地區(qū)就是西澤帝國這一片,亞遜帝國五大軍團中的兩個軍團已經(jīng)被派往西澤帝國。
一個月后,紫夜他們進入西澤帝國境內(nèi),一路上到處都是強盜、巡邏隊,時不時有小股惡魔四處殺戮,正應了那句“亂世人命賤如草”,路上處處累累白骨。
怒風望著伸向遠方的路感嘆道,“紫夜,沒想到你的家鄉(xiāng)竟如此遙遠,當年你是怎么跑到高嶺帝國那兒去的?”
紫夜看著遠方露出了一絲回憶,“當年為了尋找力量和逃婚,發(fā)生了些意外,結果就流落它鄉(xiāng)了。”
心里卻黯然道:“我可是從地球流落來的那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了。”
怒風聽了哈哈大笑“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出來前有幫家伙找我老祖宗,非要給我找個母老虎真是氣死我了,我還沒有好好四處玩玩,揚名天下呢就想給我弄個母老虎跟上,還好老祖宗理解我?!?br/>
行到小山坡前,一陣廝殺聲傳來,一群惡魔正在圍攻一個車隊,這種情況一路上已經(jīng)見了好多次了,讓紫夜意外的是車隊竟然掛在紅楓王國的貴族標志,一位劍師帶領著三十多人抵擋著三十多個惡魔,左遮右攔地根本顧不過來,幾個武士已經(jīng)倒下了,車內(nèi)傳出陣陣女子的驚叫聲。
紫夜看著這一幕吩咐道“怒風,可以開工了”。怒風撇撇嘴,催動犀牛、拎著大刀沖了過去。這一路上都是由他充當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