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問你話,你怎么不回答?”玫玫不耐煩地朝著冷帆提高分貝,把卡在喉嚨裝孫子三字含在嘴中,知道罵人是不文明的,升級為媽媽身份的人,爆粗口打架都是不允許的,要學習古人的之乎則也,這樣對寶寶影響較好。
冷帆拿下捂在嘴唇中的手,唇邊上結(jié)了一塊一分硬幣般大的紅血疤,側(cè)了一個身端起了一個碗,一只手握著湯匙攪動了幾下,坐到的床緣與玫玫面對面,舀了一勺湯送到了她的唇邊。
玫玫疑惑地皺著雙眉,斜眼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冷帆,心里急地打鼓。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什么個意思?
他為什么會味自己食物?
他心里存的什么心?
“我已經(jīng)見過jack,之前兩次都是你做的?”玫玫說到做字時停頓了幾秒,并咬著下嘴唇,眼珠時不時轉(zhuǎn)動著蒙上了一層霧。
冷帆把湯匙收回來,放到碗中,把碗放到了粉嫩粉嫩的床頭柜上,伸手撫摸著她的臉。
玫玫別過臉,不想被碰。
冷帆深知一個保守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事,收起了手撐在床上,頭向前傾,脈脈地看著她。
“湯是爺爺專門找營養(yǎng)師給調(diào)的。”
“不要跟我扯別的,是你做的?”玫玫淚滴在了被單上,擴散著一朵不規(guī)則的水印花。
冷帆嘴角往一邊翹起,脈脈的臉犀利起來。
玫玫看著他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變,一滴正要往下流的淚停在了下眼瞼上,不明白一個人的轉(zhuǎn)變能像走秒針那樣快,一秒緊接著一秒,沒有過渡期,況且他有什么吃虧的,不滿個什么勁,要不爽也是自己還輪不到他。
“裝吧,繼續(xù)裝。”冷帆吐著。
玫玫癡癡地盯著他的嘴唇,聽不懂從他嘴唇講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是男人只要大大方方的承認就可以,現(xiàn)在倒好,說什么裝不裝的,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讓你做是裝的?
天吶!
裝的?
“你才裝的吧,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泵得禎M嘴不服的怒氣。
冷帆另一邊的嘴也上揚,整張臉陰笑開來,就像一層紙被人捅破但又想要補好,裂痕條條的痛苦樣,“人家給了你多少錢完成這個任務?!?br/>
聽到污染性的言辭,玫玫臉呆僵住了,自己失了清白,還要被說成是一筆交易,難道有金子有點帥氣的男人都是先搞再污蔑嗎?也確認了就是他做的。
玫玫點點頭,苦笑了一下,頭往后仰靠在床頭上,閉起雙目,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潔癖。
冷帆放平臉,心里極度的憤怒,從未被人無視的他,被眼前閉起雙眼不愿再多看他一眼的女人給惹到心里埋藏已經(jīng)的炸彈。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扳過她的臉,讓她同他對視。
“啊?!泵得当犙劭粗浞幧植莱匀税愕孽徰?,痛苦的尖叫了一聲,耳邊響起“你做的我會加倍的還給你。”
他的真正面目露出來了。
寶寶對不起。
玫玫閉眼淚滑進冷帆的指縫中,任痛穿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