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么容易就被你們查到她有內(nèi)力,那還怎么能呆在我們身邊這么久?”白錦程總是能再關(guān)鍵時刻發(fā)飆關(guān)鍵性言語。
眾人聽完都不自覺點點頭,對方既然敢留在大家身邊,自然是有完全準備的了,哪是這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的。
“還有今日之事,本來我是出來給娘子拿補品,好讓娘子醒來后就可以吃的,可誰想到,我到廚房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她,當(dāng)時她在為娘子熬制的補品里似乎放了什么東西……”
“不是的,那是我家鄉(xiāng)的一種安胎的藥,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向你解釋了啊,并且你也看過了證明沒有毒的不是嗎?你們相信我啊?!鼻嗲鄻O力為自己辯解,但大家只是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并沒有誰相信他,大家都在等待真相惡魔校草纏上我最新章節(jié)。
“我只想說是我一時大意,中了你的計,你說那藥不是毒藥,你屋中還有多余的藥,若我不信可以到你屋中去看。我為了以防萬一,便跟著她到她房中,當(dāng)她拿出藥粉給我鑒定時,她又哭訴我不信任她,她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br/>
“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怎敢忘記,我真的是為了小姐好啊,我從小就被人嫌棄,父母不要我,我只能沿街乞討得以活命,你們是唯一愿意收留我按住我的人,嗚嗚~我怎么會這么對你呢?!鼻嗲鄿I流不止,哽咽的說著自己心里的想法,屋中的女子都快被她感動相信她了,但是錦兒等人可不是一點淚水就能被打動的,特別是不相干的人。
“夠了,你若真是這么重情重義的人,你會在茶中下藥,當(dāng)時我就是一時心軟,以為真的冤枉了你,才喝下你極力要我喝的茶,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情?!卞\兒實在沒有耐心聽青青的狡辯,他只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好讓欣兒好好休息。
“我只是想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杯茶怎么會有迷藥,況且當(dāng)時我也喝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也可能是害小姐,所以設(shè)的局,對,一定是這樣的?!鼻嗲啻藭r顯得有些慌亂,但她說的話卻讓眾人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白錦程,這里唯一與錦兒有過節(jié)的就是他了。
白錦程自然知道眾人在想什么,但他只是淡然的笑笑,“我再怎么看你不順眼,我也不會害得一個小孩子沒了父親或者母親。”
“你…”錦兒本想說些什么,但是欣兒打斷了他。
“啊~我肚子~肚子好疼,好疼?!毙纼核烂淖е\兒,另一只手捂著肚子,她的臉色蒼白,這可把眾人嚇壞了。
“快去把大夫請過來,快去。”錦兒抱起欣兒朝床邊走去,欣兒卻拉著他的衣領(lǐng),使勁兒的搖頭,錦兒立刻會意的轉(zhuǎn)身出門,朝自己的房間奔去。
眾人也慌亂了起來,燒水的燒水,找大夫的找大夫,獨獨留下青青一個人在那兒跪著,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似的,當(dāng)然她也不重要。
“大夫,她怎么樣了?”錦兒焦急的詢問大夫結(jié)果。
大夫搖搖頭嘆息道,“她的胎兒本就不穩(wěn),你們怎么能讓她受刺激,而且還摔了一跤,這個孩子恐怕會保不住了?!?br/>
“她情況怎么樣了,如果孩子沒有了,她的身體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大夫的話仿佛晴天霹靂,讓他的心涼了一半,他只能祈禱欣兒不會有事。
“王爺你放心吧,王妃并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身子會很虛弱,而且需要長期靜養(yǎng),而且…”大夫為難的不知該不該說下去。
“而且什么?快說。”錦兒大發(fā)雷霆,他現(xiàn)在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
“而且恐怕兩年內(nèi)王妃都不能再懷孕了,即使…即使兩年后在懷孕,也很有可能會小產(chǎn),所以王爺你要有心理準備?!贝蠓虮诲\兒嚇得跪倒在地,但還是將實話說了出來。
“小寶你帶大夫下去開藥吧,你們都出去吧,我一個人留在這里陪著她。”很奇怪的是,錦兒聽到這樣的消息卻并沒有如大家所想的大發(fā)脾氣,反而異常平靜,平靜到不正常。但大家留在這里也沒用,只能祈禱上天能夠開眼,好好庇佑可憐的欣兒了。
從屋中出來的眾人,都一臉沉重,滿臉憔悴,夢兒和小寶更是一出來就哭了出來。
“姐姐那么好,雖然她很調(diào)皮但是她心地善良,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啊,嗚嗚~”
白錦程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夢兒,眉頭輕皺,“這還沒走多遠呢,你不怕被她聽見讓她不心安?!?br/>
小寶擦擦自己的眼淚,一臉憤恨,“都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搞得,這次我們真是養(yǎng)虎為患了,我這就去殺了她,為欣兒的孩子報仇逍遙房東?!?br/>
蕭楠趕緊拉住小寶,“你冷靜一點啊,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別沖動啊?!?br/>
“我沖動?剛才你們沒聽清楚嗎,是那女人下藥,爬上錦兒的床,她以為這樣她就能替代欣兒了嗎?癡心妄想,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啊~放開我?!毙殬O盡瘋狂,她對著蕭楠又是打又是咬的,但是蕭楠依舊死死抱住她,不讓她沖動行事。
夢兒一向軟弱聽話,此時見到小寶這樣也嚇得不輕,她輕拉著白錦程的衣袖,一臉哀求,“我知道你有辦法,你說句話吧,我不想看見姐姐們這樣,不想。大不了以后我一直當(dāng)你的雙手來伺候你,求求你~”
白錦程看著眼前失控的小寶,以及哀求自己的夢兒,忍不住嘆息出聲,“夠了,別鬧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她的身世了,我看應(yīng)該有消息了,你們跟我來吧。”
白錦程說完就向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小寶這才安靜下來,跟著白錦程。
誰也沒有看見白錦程轉(zhuǎn)身之后臉上的不解與迷惑,除了夢兒,不過她根本就不懂。
門一被推開,一名勁裝男子早已等候在了屋中,勁裝男子看著隨著主人一同進來的幾人,愣了片刻。
“我讓你查的東西有結(jié)果了吧?”白錦程徑直坐了下來,詢問勁裝男子。
“主子,他們…”勁裝男子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
“但說無妨。”
“是。事情有結(jié)果了,想來主子肯定想不到,她真的是個乞丐,不過不是小乞丐,而是新一屆的丐幫幫主?!?br/>
“哼,看來真是小看她了,繼續(xù)……”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大吃一驚,真沒想到青青年紀輕輕就是一幫之主,不過這也說明她機智過人不是嗎?
“她的父母為了錢將她賣到青樓,她卻找機會逃了出來,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毫無蹤跡可尋,最近兩年她才突然從丐幫中脫穎而出成為幫主,并且武功也是突然大增的?!?br/>
“哦?看來她消失的幾年是有什么機遇了,算了,這些事我沒那閑工夫管。那她跟著我們可是有什么陰謀嗎?”
“這個屬下只查到她是在主人等人進城后才進城的?!?br/>
“哦?這就是說,她跟著我們進城,然后剛在我們前面在酒樓惹事被打,正好被我們就喏?”
“難道從那時起她就是計劃好的嗎?我們早就在別人的計劃里了?”蕭楠難以想象這個看似單純的女人心機卻如此之深,那但是他大義凜然的出去幫忙,豈不是正好中他的計了?
“你們看吧,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我這就去滅了她,啊~”小寶對青青的看法現(xiàn)在是差到極點,她現(xiàn)在只想沖過去滅了這個禍害。
“我看你過去還不夠人家砍的?!卑族\程一盆涼水潑下來,瞬間將小寶的火澆滅了。
“對啊姐姐,她可是一幫之主,武功肯定很好,你是打不過?!?br/>
“那你們說怎么辦,總不能讓她為所欲為吧?!毙氁黄ü勺诘厣暇褪遣黄饋砹耍鲋^看著兩個男子,希望他們有辦法。
“這個嘛…你去叫人將她帶過來。”
“是?!眲叛b男子下去執(zhí)行命令了,白錦程則坐著低頭沉思,似乎正在想什么對策。大家大氣不敢出,生怕打擾他腦袋的運轉(zhuǎn),就這么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