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迷迷糊糊聽到胖虎在打電話,然后老黑不斷再問怎么樣。
胖虎說:“別著急呀,這夾喇嘛的事情靠之過急也沒用,我和寶子都沒什么名氣,沒幾個人相信我的話,要是寶子他那個師父出來吼一嗓子,至少百八十個人響應(yīng)?!?br/>
“我說大早上不睡覺,你們兩個折騰個屁?。俊蔽冶怀车男臒?,就坐起來抱怨道。
胖虎慌忙過來給我捏肩膀,老黑也過來給我捏腿,兩個家伙就像是太監(jiān)一樣,不斷地對著我獻殷勤,我揉著眼睛也清醒了過來,問:“你們想干什么?”
老黑嘿嘿笑著說:“包子,昨晚兄弟對不起啊,一喝點馬尿就控制不住自己?!闭f著,他給胖虎打眼色。
胖虎也立馬做起老好人,說道:“對啊,敢喝醉的都是純爺們。那個……寶子啊,能不能給你師父說一聲,咱們有個大斗要去倒,看看他能不能幫咱們物色幾個倒斗的高手來?”
我一把推開他,說:“你昨晚不是說辦的妥妥的嗎?今天怎么就蔫了?”
胖虎嘆了口氣說:“別提了,以前老子出了名的倒霉蛋,口碑特別的差,誰跟我下斗誰倒霉,就是盜個普通的斗,那些家伙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兒,現(xiàn)在即便我真有好斗,也沒人肯跟我去,都怕把命丟了?!?br/>
老黑說:“包子,聽虎哥說你已經(jīng)是有組織的人了,看看能不能幫咱們兄弟這個忙?”
我嘆了口氣說:“不是我不幫,咱們賣的那件冥器不是得罪了玄道陵嘛,你現(xiàn)在讓我怎么舔著臉去開口求助?那老家伙一看就是一個記仇的主?!?br/>
“不都說‘倒斗有門派,古董無師徒’嘛,人家玄爺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會和你記仇。”胖虎說道:“寶子,去試試,不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揉了揉臉,說:“行,老子的臉現(xiàn)在估計都有城墻拐角那么厚了,問問就問問吧?!?br/>
“走起!”老黑給我打開房門,胖虎退了房,然后我們開著車,就到了玄道陵那個四合院外。
這一次倒是讓我意外,因為四合院的大門是敞開著的,好像是在等誰似的。
我心想玄道陵不會已經(jīng)聰明的可以算到我會來找他,這是給我留著門呢?那他有點神機妙算了吧!
我正打算帶著胖虎和老黑進去,這時候后面又上來了一輛白色的大奔,然后就停在了我們的車后。
司機從車上下來,然后看了一眼我們,便去打開了車門,這時我就看到了子萱走了下來,接著她就攙扶著,劉天媚下了車。
看到這兩個人,我吃了一驚,不是說劉天媚和玄道陵已經(jīng)道不同不相為謀了嘛?怎么今天她親自來拜訪玄道陵呢!
“媚老太。”我和胖虎尊敬地叫了一聲,老黑在一旁也附和了一句。
劉天媚看了我們?nèi)齻€一眼,說:“那死老鬼不親自出來迎接我,居然派你們出來,還有一個是摸金派一脈的人。”
我們一頭霧水,就說我們也是剛到,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這下劉天媚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那對鳳丹眼掃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敞開的大門上,冷哼一聲:“這個死老鬼,居然敢給我擺架子,我看他是越混越回去了?!?br/>
我苦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在這時,后面又上來了兩輛車,一輛是黑色的商務(wù)別克,另一輛現(xiàn)代的維拉克斯,接著就從上面跳下了一些熟悉的身影,先是月嬋,接著是張莉。
我和胖虎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陣勢,居然一下子倒斗四派的年輕一輩都出現(xiàn)了,接著就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穿著一身的黑色長袍,他沒有過來,已經(jīng)有一股中藥味彌漫在了空氣之中,月嬋就上前扶著他。
胖虎說:“這是什么情況?”可我也是丈二的和尚,無法回答他。
接著出現(xiàn)的一個人,幾乎讓我的下巴能把地砸出一個窟窿上,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滿臉都是皺紋,看起來至少也有九十歲,走起路來微微顫顫,好像隨時可能就會摔倒。
張莉上去扶著他說:“師父,您慢點?!?br/>
瞬間我們就明白了,看樣子這是四大門派的一次集合,這四位掌門在整個倒斗行業(yè)都是跺一腳顫三顫的人物,此刻全部聚集在這里,估計要發(fā)生的事情絕對不亞于一場地震。
“哈哈,各位都來了?!辈恢朗裁磿r候,玄道陵已經(jīng)帶著解官出現(xiàn)在我背后,路過我的時候,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過,這樣倒是讓我安心不少,至少也沒有把我當(dāng)成空氣,要不然我會尷尬的死在這里。
劉天媚白了玄道陵一眼,說:“死老鬼,你召集大家伙兒,我們能不來嗎?”
玄道陵微笑說:“天媚,又變漂亮了啊。”
“滾!”劉天媚一個字已經(jīng)出了口。
玄道陵對著那兩個老者抱了抱拳,說:“張兄,老朗,近來可好?!?br/>
月嬋的師父也就是那個蒼老的張兄,擺了擺手說:“玄兄,我都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了,以為有生之年再也見不到這么大陣仗了,想不到啊想不到?!?br/>
那個老朗說道:“我也隱蔽深山很多年,你書信特邀還是出來了。”
玄道陵抱拳說道:“感謝各位給在下這個面子,快里邊請?!?br/>
進入會客廳,通過玄道陵介紹,我們才知道老朗是發(fā)丘派的掌門老朗,張道光是卸嶺派的掌門,他們四個掌門往會客廳的八仙桌一周一做,我們這些小輩也只能站在后面看著。
劉天媚說:“不用說那些廢話,既然你召集我們來,那一定就是有巨冢出世,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玄道陵尷尬地笑了笑,不過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你們那三個傳下來的玉杯吧?”
“嗯?”一下子其他三大掌門都發(fā)出了詫異的聲音,尤其是張道光和張莉的臉色都變了一下,同樣我的心里也“咯噔”一聲,一種異樣的感覺就涌上了心疼。
玄道陵看向了張道光說:“聽說張兄已經(jīng)得到了夜光玉杯了?”
張道光干咳了幾聲,說道:“玄兄,這天下能夠瞞得住你的事情還有嗎?”說著,他對著張莉示意,后者就把一個手提箱拿了上來,他一手摁在上面說:“你的呢?”
玄道陵一笑,旋即解官就走到了后堂,很快就把一個拿了出來水晶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便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國水晶杯,至于是搞到手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兩個玉杯就出現(xiàn)在這張不大的八仙桌上,讓我感覺背后生寒,因為我已經(jīng)想到接下來他肯定會想我索要九龍玉杯,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畢竟我對這三圣玉杯中的秘密也頗為好奇。
胖虎在身后拉了拉我,給我一個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打死也不能拿出來要不然就便宜這群老家伙了,我微微點頭,明確了他的意思。
可接著,解官又把一個破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我和胖虎一下子傻眼了,因為那破盒子實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我們裝著九龍玉杯的盒子。
胖虎就要沖上前去,被我一下子就攔了下來,讓他先不要輕舉妄動,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了九龍玉杯,但現(xiàn)在他肯定是不會承認(rèn),到時候丟臉的就是我們自己。
老黑已經(jīng)被這種場面驚呆了,不過好在他也做過大生意,很快就回過神,只是臉上全是疑惑的神色,因為比起我們,他是完全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們是在干什么。
三個國寶級別的玉杯往桌子上那么一擺放,立馬給人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絲毫不亞于四大盜墓門派掌門齊聚一堂,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誰也不知道,但每個人都無比的期待。
我甚至感覺這三個玉杯,可能會改變我們原本的世界觀,那種視覺的震撼,向著四周蕩漾而去,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往前探頭看去。
可是,現(xiàn)實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不可思議的東西,只是讓人氣氛有些緊張,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視,心臟咚咚跳動。
玄道陵說道:“稍安勿躁,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去,打盆水來?!彼疽饨夤偃ゴ蛩?br/>
很快,一盆清水就放在了八仙桌的中間,那些老家伙們示意我們關(guān)好門窗。
胖虎邊關(guān)邊嘟囔道:“難不成這三個玉杯還真長翅膀飛走了不成?”
其實,我知道他心里耿耿于懷我們的九龍玉杯不知道怎么就玄道陵和解官找到了,正生悶氣呢!
我輕聲問胖虎:“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胖虎非??隙ǖ卣f:“絕對沒有第三個人?!?br/>
我心想這就奇怪了,除非玄道陵能掐會算,要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想到我們把九龍玉杯塞在胖虎家里的廁所坑的墻磚內(nèi),當(dāng)時胖虎讓我看的時候我都差點惡心的吐了,這其中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