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
又贏!
還是贏!
方航已經(jīng)連贏了十七把了,連鐘全亮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在一個人手下,同一個賭博游戲里,連續(xù)輸十七把!唯一的一次平局還是兩人都賭中了同一個數(shù)字。
這特么的,這也太恐怖了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骰盅里骰子的點數(shù)的?”
鐘全亮表情豐富的對著方航問道,他實在不敢相信,對方僅僅憑運氣,能連續(xù)十八次猜中骰盅里骰子的點數(shù)。
如果有這個運氣,為什么還要來賭博啊,直接去買彩票不是更好?
“我運氣比較好而已。”
半靠在座椅上的方航露出自信的笑容來,“怎么?你難道懷疑是我在骰子和骰盅上做了什么手腳嗎?這里的賭場可是你帶我來的,我不過是檢查了一下,不可能是我做的手腳吧?!?br/>
鐘全亮沉默了。
他無法反駁。
確實如同方航所說那般,無論是骰盅還是骰子,都是在他場子里的東西,即便骰子做了手腳,也應(yīng)該是他鐘全亮做了手腳,與方航無關(guān)。
可是,如果不是方航動的手腳,他又到底是怎么把把都才對骰子數(shù)字總合的?
不可能?。?br/>
而此刻,坐在椅子上看似淡定從容的方航,心里卻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哈哈,讓你丫的跟我賭,我有透視眼!不過這個地方真是個好地方啊……贏一把就是一萬,要是在這里賭個一晚上,系統(tǒng)所布置的一個月賺三十萬的任務(wù),豈不是輕輕松松就能完成了?
方航忽然有點想放棄開直播就賭的想法,系統(tǒng)的透視眼在身,就是發(fā)哥也不如我啊。
“怕了?還賭不賭了?”
方航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已經(jīng)化了的巧克力,猶豫半天還是沒塞進嘴里,神情淡然,頗有一種發(fā)哥再世的韻味。
“怕?我鐘全亮還沒怕過誰,來啊。”鐘全亮不肯信邪,這一次,他自己拿起賭桌上的骰盅,用力的搖晃起來。
片刻后——
他盯著方航寫著7的白紙死死都不肯眨眼,似乎要將白紙給盯穿了,不敢置信般抬頭,問道:“操,你是不是真的能看穿這骰盅?”
“呵呵,我運氣好些罷了。”
方航笑道,系統(tǒng)是他最大的依仗,他也不可能暴露透視眼的秘密,一伸手,對著鐘全亮說道,“你已經(jīng)輸了十八把了,按照一把一萬來算一共是十八萬,你打算是現(xiàn)金還是打我卡里呢?”
鐘全亮笑了。
他笑的很大聲,肩膀聳動,左臉上蜈蚣似的刀疤在他的笑聲里扭曲蠕動,他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方航反倒沒有笑,他很認真的看著鐘全亮,甚至摸了摸口袋,說道:“我忘帶銀行卡了,我把賬號告訴你應(yīng)該也可以轉(zhuǎn)賬吧?!?br/>
“轉(zhuǎn)個屁??!”鐘全亮一拍桌子吼道,賭桌上的骰盅跟著彈起又落下,“問我要錢?小子,你知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
鐘全亮聲音很重,光是那一巴掌的聲音就將站在一邊的王秘書嚇了一跳,縮著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站在旁邊的龍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老大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里是他的地盤,你就算贏了錢,也別想從這里帶出去。
一般人聽到這話,或許會立即服軟,不要這筆錢了,因為即便是贏錢,那也得有命花啊。
可惜,這次鐘全亮遇到的不是別熱,是個愣頭青——方航。
十八萬啊,別說現(xiàn)在的方航,就算是上輩子,他也沒一次性見到過這么多錢,你讓我贏了不拿,白白給你?不存在的。
聽到這里,方航就不干了,他同樣拍了拍桌子說道:“不行,這錢你輸了,就必須給?!?br/>
“你!”鐘全亮臉上的表情狠狠抽搐了下。
他是個文明人,平時收錢要賬盡量都會文明來,可這小癟三實在太討厭了,怎么輸了就必須給錢呢……雖然道理確實是這樣,但是這里是他鐘全亮的地盤啊,輸了給錢,你讓他這個當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放?
“說不出來了吧?”方航笑道,“那就趕緊給錢吧?!?br/>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鐘全亮聲音都在顫抖,他手指骨咯咯作響,盡量強忍著動手的欲望,這小子太可恨了,油頭滑氣,關(guān)鍵還贏了自己十八把!這是從沒有過的恥辱。
“方航?!狈胶秸f道,“方圓的方,航天的航?!?br/>
“方航?!辩娙烈а狼旋X說道,“你確定敢在這里要這筆錢?”
“當然啊,這本來就是我贏的錢嘛~”
“龍二,你去把門關(guān)上!”
龍二渾身一哆嗦,起身去把門口的大鐵門給反鎖上了,聽到他老大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明白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倒霉的家伙?!饼埗谛睦镟止?,“不是腦袋生銹了就是鉆到錢眼里去了,老大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還固執(zhí)的要錢,真是活膩歪了?!?br/>
幾個彪形壯漢在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不知從哪掏出幾節(jié)黝黑的鋼棍,兩手握著,氣勢洶洶。
鐘全亮陰沉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獰笑來,他起身走到方航面前,魁梧的身材完全高出方航一個檔次,隨手抄起賭桌上的墨鏡,低著頭俯視著方航。
“方航?!?br/>
鐘全亮帶著墨鏡,看不到墨鏡后的眼神,但可以想象,一定是那種像成年人看著小學(xué)生一般的玩味和自信。
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在方航面前擺了擺,“方航,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贏的,但是這賭技確實可以,以后在我賭的賭場里做個荷官,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更不愁沒有馬子泡。”
“當然,前提是你要有像今天一樣的賭技?!?br/>
“我知道,我知道,我賭技一直都很棒。”方航一臉驚恐的點頭,如果他不是帶著微笑的話,他抬頭,說道:“那如果我不選第一條呢,有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當然有?!辩娙琳Z氣森然,“第二條,就是剁下你的一只手,然后給我跪著出去!”
“而且,無論你選擇的是哪個,如果敢報警,就不是剁下一只手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那如果我選擇第一條,我這贏的十八萬是不是也拿不到手了?”方航反問道。
“那是自然,除了這十八萬之外,而且以后在這賭場里贏的錢,你都得先給我,再有我分給你,畢竟是我罩著你?!辩娙列Φ馈?br/>
“不過你放心吧,如果你的賭技一直是這樣的話,一個月兩三萬少不了你的。”
鐘全亮搬著手指頭說道,“你們大學(xué)生,讀書四年,就算畢業(yè)正式工作,開始一個月收入最多也就三四千吧,還要每天加班,哪有賭場里工作來的輕松……而且在這賭場里,只要報出我鐘全亮的名字來,你就可以橫著走,怎么樣,購劃算吧?!?br/>
鐘全亮說完呢,便笑著看著方航。
方航也抬頭看著鐘全亮。
“怎么樣,有決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