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您就別擔(dān)心了,王爺今日早就告了假,準(zhǔn)備帶您出去玩呢!”風(fēng)笑著說?!笆裁闯鋈ネ??墨青風(fēng)你要帶我出去玩?”云傾驚訝的問著。
墨青風(fēng)用手指刮了刮云傾的鼻頭,說到:“是啊,我要帶你出去放松放松,本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結(jié)果還被風(fēng)給攪和了?!?br/>
“去哪里玩?去哪里?”云傾眼睛冒著金光,問道。
“我在城外有一個溫泉,我們今日便去那里吧。帶你去放放松,也去享受一下?!蹦囡L(fēng)說著,便站起身朝著里面的櫥子走去,拿出了一件內(nèi)粉色的衣服說到這是送你去泡溫泉的衣服,快去試試吧。云傾拿著衣服,開心的去的內(nèi)室。
風(fēng)立刻跪下說:“主子,今日事物繁多,我就不跟您去了,叫月跟著您去吧?!蹦囡L(fēng)倒是欣賞這幾個人的,不論是什么事,總歸是任務(wù)第一。墨青風(fēng)說到:“也行,那正好也是個機(jī)會撮合撮合月與小汐的婚事……”
一聽到小汐,風(fēng)平時沉默的性格倒是改變了,趕緊說道:“主子,婚姻大事雖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總歸還是兩情相悅的,您這……”
“怎么?你到底去不去!”墨青風(fēng)問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主子了?!憋L(fēng)謝恩退下。
出發(fā)那日,風(fēng)才知道自己竟然被耍了,譽(yù)王府幾乎是全員出動的,就連往日根本不露面的花今日也是混在其中的。雖然有些小小的氣憤,但是看著小汐那副開心的模樣,風(fēng)還是開始開心的不行。
一路上舟車勞頓,就連墨青風(fēng)云傾這樣的大人都有些覺得疲憊了,但是友泰確是一副睡得香甜的模樣,完全不在乎外界的吵鬧。云傾看著盈盈抱著他,也忍不住感嘆道:“這個孩子小小的,真是可愛。不過這么小就可以經(jīng)歷如此勞頓,看來以后也是個能吃苦的孩子?!庇α诵?,謝姐姐吉言了。
終于譽(yù)王一行人,也算是到了溫泉小館。侍女們將行李安排進(jìn)了房屋中,便開始了舒服的溫泉之旅了。
要說父母是過來人,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假。依著寒雨莎最近的狀態(tài),寒忠便覺得自己女兒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終于那日派出去看著的人回來報說寒雨莎買了一些藥丸,準(zhǔn)備送人的。寒忠想著女子肯定不喜歡這些丸丸藥藥的,難道是男子?看來自己掌握的情報還真是準(zhǔn)確呢。
正巧這日寒忠無事,便將寒雨莎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女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知道云傾吧。他哥哥在軍營中也是軍功赫赫,我家有意與他們家連親,你覺得如何?”寒忠試探的說。
“云賢?云月明他們家?女兒不去!您不是不知道女兒自小不喜歡云宛,見了就惡心,您還是讓我去他們家?”寒雨莎撅著小嘴,一副撒嬌的樣子!
“那女兒可有喜歡的人了?”寒忠接著問道。
“當(dāng)然有了!”寒雨莎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是口無遮攔,竟然將這件事情也說了出去。
寒忠自然也是不是吃素的,直接推翻了桌子大喊著:“小雨,你看看誰家姑娘如你一般萬千寵愛,你為何還要如此作踐自己!”“爹,我不覺得我是作踐自己,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寒雨莎也不甘示弱,站起身來仰著頭一副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小丫頭片子,不打你還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管家,給我拿家規(guī)來!把這個逆女給我拖到祠堂去!”寒忠大喊著!
管家自然不敢忤逆,只能在路上勸說著:“小姐,您就服個軟吧,先免了打這事還可以商量的!”
寒雨莎那里肯聽,那性子簡直和寒忠是一摸一樣的。這愛戀中的男女,不論是做什么,只要和對方搭著那么一點邊就開心的不行。寒雨莎一邊挨著打,一邊想著自己是為了那個人心里終究是甜的。家規(guī)執(zhí)行以后,寒忠命人將寒雨莎鎖在祠堂中不能走出去。
一連幾日,寒雨莎都沒有出現(xiàn),這倒是讓聞人昊有些驚訝了。問了手下保護(hù)的人,那些人也說寒姑娘沒有出去。所以趁著夜色,聞人昊悄悄來了寒府來回找了幾圈都沒有人影。
終于一個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了祠堂的火光映出的影子才知道寒雨莎被關(guān)在了這里。聞人昊輕輕的掀開了一片瓦,看到寒雨莎正跪在那里,像是反省的樣子,但是臉色確實有些泛白,身上還有些血跡。
聞人昊想著:難道受傷了?沒有辦法,只好悄悄的進(jìn)了寒家祠堂去看看寒雨莎。聽到了聲音,寒雨莎回過頭,看到這熟悉的一抹藍(lán)衣,心里十分雀躍,“你是來找我的嗎?”
“你說呢?要不然我來這里干嘛來看風(fēng)景的?”聞人昊不耐煩的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是傷?”
“小事,我爹爹打的。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小時候我和哥哥不聽話,他就打我們。放心吧,沒什么事情的?!焙晟贿呎f著,一邊重新整理衣服跪在蒲團(tuán)上了“反省”去了。
聞人昊想著既然無事,自己也便不多留了,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小瓶遞給了寒雨莎,說到:“我們畢竟男女有別,我就不幫你了。這藥你自己上吧,可以讓傷口好的快一點。”
寒雨莎結(jié)果藥瓶子,還沒來得及說謝謝,聞人昊便離開了。寒雨莎握著手里的小瓶子,瓶身竟然還帶著他的溫度,一瞬間心里開心的不行,那里還舍得用這瓶藥,趕緊就貼身藏了起來。
關(guān)了兩日以后,寒忠問道:“怎么樣?求饒了沒有?”管家也不敢說假話,只好說:“回老爺,小姐還是一直跪在那里,一動不動。依老奴看,小姐已經(jīng)知錯了,將軍就饒過她吧?!?br/>
說到這,寒忠心里還是心疼她的,便帶著管家一起去了祠堂。進(jìn)去以后,看見寒雨莎依舊跪在那里,絲毫沒有悔改的痕跡。
看著自己父親被氣得不行,寒雨莎也不敢繼續(xù)放肆了,說到:“父親,孩兒自錯了嘛,你能不能先放過一馬,回頭我一定認(rèn)真悔改?!?br/>
寒忠也是個心軟的主,聽到女兒這么說,心里也是舒坦了不少。管家趕緊走上前去,將寒雨莎扶了起來。誰知道因為跪的時間有些長,腿有些不舒服了,身子一個不穩(wěn),昨日聞人昊送來的小藥瓶掉了出來。寒雨莎趕緊撿了起來,握在手里。
寒忠說:“給我!”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寒雨莎也有些害怕了。寒忠接過瓶子,首先打開問了問味道,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反而還是上好的金瘡藥。然后上下觀摩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瓶底刻著的祥云圖案一下子暴露了。
寒忠說:“這,這是聞人宗的瓶子?”
寒雨莎點點頭。
寒忠說:“這人是誰?”
“藍(lán)~月~聞人昊……”寒雨莎一邊說,一邊看著父親的表情。
寒忠沒想到自己女兒喜歡的竟然是聞人宗的閣中。一邊朝中官員和江湖人士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如果強(qiáng)行交集,那云家就是一個下場。寒忠嘆了口氣,說:“女兒,你難道想讓我們家變成和云家一樣嗎?你還有父親和哥哥??!”
“父親,我不明白,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知道我喜歡他,我喜歡的不得了!”寒雨莎眼圈紅紅的,“如果母親在,她一定能知道的!就像她當(dāng)初義無反顧的嫁給爹爹是一樣的!”說完,寒雨莎跑了出去。
寒忠看著跑出去的女兒,嘆了口氣,感嘆道:“哎,孽緣??!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老了,也沒有能力管了?!闭f完,寒忠便帶著管家一起離開了祠堂。
清晨起來,第一聲炮竹聲預(yù)示著除夕的到來。
南宮國的百姓們都極其重視除夕和大年初一這兩個好日子,早上紛紛起來放鞭炮、祈福等。譽(yù)王府也不例外,上到王爺下到門口小廝,紛紛都早就起來準(zhǔn)備新年早飯還有過年的吃食了。
云傾身為譽(yù)王府的福晉,自然是要給大家分發(fā)壓歲錢的。云傾想了想,本可以從王府庫銀里拿,但是為了準(zhǔn)備過年,這幾日的開銷本就很大了,如果自己再去拿錢,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虧空了。
左右為難之下,云傾還是忍痛割愛從自己的腰包中拿出了幾百兩銀子來??粗苾A一副肉疼的表情,墨青風(fēng)心里早就笑的前仰后合了,但是表情上還是絲毫沒有暴露。云傾看了墨青風(fēng)一眼,他竟然清閑的喝著茶,氣就不打一處來了。
“墨青風(fēng),你干什么呢?給你府中人發(fā)壓歲錢,你還是在這里沒事干!趕緊過來幫忙!”云傾暴躁的說。
“哦,好?!闭f完,墨青風(fēng)放下茶杯跟著云傾一起幫忙去了。
包了大半日,終于也算是完成了,云傾顛了顛紅包,說:“這回差不多了!小汐,叫所有人來譽(yù)王府的前廳集合吧?!?br/>
一看要發(fā)紅包,小汐開心的不行,一路小跑,穿過了漁歌溪的小橋去通知丫頭小廝們了。等著所有人都集合好了以后,墨青風(fēng)、云傾還有盈盈帶著友泰一起到了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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