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床上,曉星推門而進,曉星看了看我,我:我臉上我有什么東西嗎?曉星:“不是,為什么姐姐的臉這么紅?”
我順手拿起離身最近的鏡子照了照,不過不是很紅。我:沒什么,這是又累了。曉星:“也是,姐姐這幾天也累了,那你好好休息呀,這樣的話曉星不打擾了,”
突然有個想法在我腦中響起,我還沒問過曉星以前的事,不過這樣會讓她想起不好的是吧。但是我還是問出了口。
曉星正準備走出去,我:曉星……曉星停住轉身看我微笑道:“姐姐還有什么事嗎?”我:曉星我想問你一件事。曉星:“姐姐想問曉星什么事呀?”
我:曉星我還沒聽過你以前的事,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的。曉星:“不勉強的,姐姐如果想聽我可以告訴姐姐。”
我讓曉星坐在我身邊,我:可以嗎?曉星點了點頭說到:“我以前是有一個家,我有一個爸爸,而媽媽得病去世了,爸爸重新組建一個家庭,新媽媽帶的是一位姐姐,但是這個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就這樣過了幾年,爸爸也去世了,而那個姐姐和新媽媽將我交給另一個親戚家收養(yǎng)我,漸漸的其他親戚也將我在它們之間相互推脫,最后一位親戚直接將我送去托兒所?!?br/>
我不禁想問,我:“那……后來呢?”曉星:“不過曉星很不乖,逃了出來,后來就被……”我打斷她的說話,我:曉星,后面的就不用說了,好了,曉星小朋友以后我就是你永遠的家人,你同意嗎?曉星:“嗯!曉星第一次見到了姐姐就知道姐姐是曉星唯一的家人?!?br/>
我:嗯!曉星以后是姐姐的家人,永遠都是。曉星脫鞋跑上床,曉星:“那今天起,曉星要和姐姐一起睡,好嗎?”我:好,以后姐姐和曉星一起睡。曉星:“嗯嗯。”
這個孩子也許和我有緣,所以我們才會在一起。夜晚很漫長,起碼在黎明到來之際,很長。第二天我一早起來,幫曉星準備早餐,頭一次不忙的為她梳頭,看著曉星吃著早餐。我:曉星吃完了早餐,姐姐要送你學校嘍。曉星:“嗯?!蔽宜蜁孕侨チ藢W校,走之前還和她揮了揮手說再見。
我也前去學校,來到學校,林雪早就等著我了,見我來了,林雪:“終于來了?!蔽遥亨?,你查到了嗎?林雪一臉認真天真無邪的說:“什么呀?”我:好了,我知道你查到了。
林雪:“真是的,這么快就戳破了真沒意思?!蔽倚α苏f到:林小姐你的演技出賣了你。林雪:“演技?好吧,就這樣被你戳到了,我現在挫敗感十足?!蔽遥哼€沒到十足。林雪:“你就不要戳刀了。”我:呵呵,不戳了。
林雪:“查到了,這些資料你用來做什么?”我:我想先觀察下。林雪:“哦,怪不得你要這些資料,不過你要的資料和你要做的事有什么聯系有什么關系嗎?”我:暫時是個秘密。林雪:“秘密?”我:嗯,秘密。
我走遠,往一間教室去,林雪:“誒,不對,到底是什么秘密?之兮。”林雪追上我,林雪:“秘密?之兮你越來越賊了?!蔽遥厚R上上課了,我可走了。林雪:“等我?!?br/>
教室里,同學們打打鬧鬧,又回到學生時代,不過因為重生我才能再次體驗到當學生的感覺吧,教室里,老師教書,我看著黑板上的密密麻麻的字,格外的親切,下課后,可能是有點累了,竟然睡著了,而林雪也許看我真的累了,也就不喊我。
睡夢中,我回到了我前世當學生的時候,那時候我、苑羽琳、寒軒輊都在同一所學校,那時候,是最快樂的時光,不過都已經是過去了,突然夢中變得很冷,很冷,冷到我夢見我在一個黑暗無比的空間,睡意朦朧中時,我竟感覺身上溫暖了。
再次醒來,我發(fā)現我身上有件衣服,這是誰的?我四處望了望,發(fā)現夜黎郝在身旁,夜黎郝:“終于醒了,邧之兮沒人告訴你嗎?睡夢中的你睡相還不是一般的好?!蔽遥侯~,你很喜歡看別人的睡相嗎?夜黎郝:“不。”我:不?夜黎郝:“我只喜歡看一個人的睡相,僅此而已?!?br/>
我:……夜黎郝:“好了,睡了這么久,起來吧?!蔽移鹕恚⑽⒂行┱静环€(wěn),差點摔在地下,而在身旁的夜黎郝說到:“睡了這么久,連腳都站不穩(wěn)了?!蔽遥翰贿^,你為什么在這里?夜黎郝:“你的,那個叫什么來著的……”我:林雪!夜黎郝:“嗯,她回家了,回家之前讓我?guī)慊丶摇!?br/>
我小聲嘀咕:林雪,你是故意的吧。夜黎郝:“好了,我送你回家。”我:……不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夜黎郝:“你是怕那個比賽你會輸,所以才不讓我送你回去?”我:才不是,誰怕了。夜黎郝:“那我送你回家?!蔽遥汉冒?。
夜黎郝得逞掛著一抹笑,就這樣夜黎郝送我回家,不過沒想的是,他帶我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車到達目的地時,
我們來到的是海邊,一片汪洋大海就這樣在我們面前出現,近處的海浪沖來,洗去海灘上的一切。我問他為什么要帶我來這,而夜黎郝的回答是:調節(jié)一下心情,我再送你回去。這意思不就是我的心情不好,現在不想送你回家。
我看到這碧藍的大海,白色天空,還真的有點不想離開這里,這里真的很美。遠處不時還有海鷗飛來,夜黎郝:“這里的海很美吧?!蔽遥亨拧R估韬拢骸霸谖业男睦?,到了這里就能治愈心里的傷痛?!?br/>
我:治療傷痛?確實呢,不論是誰看到這么美的大海都會暫時停住在這里。夜黎郝:“嗯,這大海很深看不清楚也摸不透,最能包容一切。”我:包容一切?看著這一片海,心里有些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