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齊齊地朝著天牢里面看去。那獄卒的神情分外難看,低聲喝道:“怎么回事,不是說了別讓他叫出聲來,驚擾了東臨將軍么?”
另外一個獄卒聞言不禁有些難堪地低了低頭,道:“是。只是我們也沒想到那老頭兒卻是一把硬骨頭,到現在也不肯說出究竟是怎么回事?!?br/>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br/>
他不耐煩地朝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獄卒揮揮手,轉過頭來卻是一副十分諂媚的神情:“哎呦呦,東臨將軍。那骯臟的聲音您可聽不得,是西潘國的叛軍在那邊兒審問呢。大鷹王說了,若是您想通了,他立馬就會將您放了出去?!?br/>
東臨海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那老士兵一直被審訊到深夜才結束。拖著他回牢房的時候東臨海剛好能夠看到,只看見那老士兵身上有鞭傷、有火燙的痕跡,身上下竟然沒了一點好肉,不禁心存了一絲憐憫,又聯想到今日獄卒說的話,更為可惜,便低聲地道:“你醒醒。”
那老士兵被扔在東臨海隔壁的草垛里,只是昏迷著,并不能聽見東臨海所說的話。
她咬了咬嘴唇,隨手拾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剛好落在那老士兵的穴位上。那老士兵迷迷糊糊地醒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卻聽見身邊有個女子冷冷地道:“接下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
“跑了?怎么會跑了的!”
大鷹王正摟著美人作樂,聞言不禁大怒,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眼前下人的頭上。那下人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一道血跡便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
眾人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剛剛還在勸著大鷹王喝酒的幾個美人兒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回,回鷹王,剛剛還好好兒的,現在……”
那人結結巴巴地說,“鷹王放心好了,我,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他身上帶著傷不可能會跑得很快,想必等會兒就能有結果了?!?br/>
大鷹王凝視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半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殘酷的笑。
“你最好記得你說過什么,若是兩個時辰之后我在見不到人,你便去那演練場里巨大的沙坑里躺著吧?!?br/>
那人在大鷹王麾下當差,本來就十分聰明機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大鷹王是什么意思?聞言不禁渾身發(fā)抖起來,半晌方才說道:“謹遵大鷹王教導?!?br/>
“去吧。”
鷹王殘酷地說,緊接著便又叫了幾隊人分別去找。
而逃出來的那個人是那五萬人當中的一個小頭領,叫做銅陵,叛變的時候也幾乎都是他指揮的多一些。本來今天已經被折騰的奄奄一息,可是不知怎么他的牢門竟然沒鎖,他便成功地逃了出來。
“呼哧,呼哧……”
他在荒涼的樹林當中飛快地跑著,只能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站?。〈篾椡跽f了,只要你肯回來,必然會對你優(yōu)待!”身后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來,只是銅陵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快跑。
“快點,馬上就要追到了!”
身后的馬蹄聲響起,銅陵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走!”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已經停下了腳步準備束手就擒的銅陵卻被一個人高高地提了起來,竟然在樹林當中踩著樹枝跑得飛快。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卻被抓著自己的那個人點了穴道,發(fā)不出聲音來。半晌身后的馬蹄聲音已經遠得聽不到了,那蒙面人方才輕飄飄地將他放在地上。
他心中驚恐不已,不知這黑衣人是敵是友,為什么要將他救了出來。正當他準備問上一問的時候,那黑衣人卻突然說話了:“前方二百米,有一匹黑馬,馬上有若干盤纏和食物可助你回到東胤。”
說罷便瞬間消失不見。
銅陵欲言又止,抬起頭來卻看見眼前早就沒了人,不禁吃了一驚。試探著走上前去的時候發(fā)現果然有一匹黑馬被栓在那里悠閑地吃著草,馬上還有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他幾乎要流下眼淚來,顫巍巍地坐在那黑馬上,揚手解開了那馬的馬繩。
而軍帳當中宇文乾輕輕將一個棋子放在中央的位置上,笑道:“我贏了?!?br/>
拓跋老將軍低下頭震驚地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半晌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原來大帥早就已經準備好了?!?br/>
“只是幫他一把罷了?!庇钗那敛辉谝獾卣f,“何況兩萬兄弟被殺,他也是應該回去稟告一聲?!?br/>
拓跋老將軍不禁笑了笑,聲音里卻是充滿了滄桑:“當真是后生可畏吾衰矣。眼下殿下的大部分計謀,我竟然很少有能夠想出的,可見殿下年紀雖然小,心中卻自有一番城府?!?br/>
宇文乾只覺得眼前的老將軍說話倒是很有深意,將棋盤里的棋子輕輕一拂,漫不經心地道:“老將軍這話卻說得有幾分不對了。天下乃是一盤最大的棋局,本王自問并沒有能力,也不想去掌控它。眼下邊關告急,正是我為國做些事情的時候,不是嗎?”
拓跋老將軍沉默良久,方才嘆息一聲:“是我膚淺了。”
兩人沉默不語。
德看準了時機,輕輕地走進來在宇文乾耳邊說了一番話。
宇文乾剛開始還微笑,聽著聽著面色就變了,嚴肅了神情道:“她向來身體還算不錯,怎會如此精神不濟?”
德微微搖頭。
宇文乾便道:“我得去看看?!?br/>
拓跋老將軍識趣地站了起來,行禮道:“四皇子既然還有要事,那我就先告辭了。今日之事究竟如何,想必不過三日就能有結果了?!?br/>
宇文乾微微點頭。
等他趕到的時候宋初卻已經睡熟了,呼吸卻還不是很平穩(wěn),顯然睡得也并不好。宇文乾皺眉在她身旁看了一會兒,方才走出房間看著銀桃問道:“她這樣有多久了?”
銀桃不禁心中一驚,卻不知四皇子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只得老老實實地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仔細說了起來。
宇文乾神情嚴肅,道:“胡鬧。我讓你在她身邊,本就是為了保護她。平日里你做錯了什么事我倒還可以不計較,只是這樣大的事情,你怎的能和她一起隱瞞于我?”
銀桃支支吾吾地說不上話來。
德在一旁看得著急,只得干笑著替銀桃解圍:“四皇子。宋姑娘的 你現在所看的《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 究竟為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視君王:庶女棄妃很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