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里現(xiàn)在秦海他們都還在忙著賣煙呢,不過昨天晚上陳天宇就已經(jīng)制定下來了賣煙點的輪換問題,也就是說我們的兄弟不用天天時時刻刻的守在那里賣煙了,只需要十來個人就能忙得過來,我就叫秦海到天臺等我了,那邊剛好可以有兄弟在那里賣煙。
我就是把這個家伙拖進學(xué)校的,陳安姿在后面小跑步的跟著我,進了學(xué)校我就跟她說讓她去女生宿舍那邊自己先去把衣服換了再說,順便看看是否有受傷啊。
陳安姿在學(xué)校雖然陳菲菲她們挺不給她面子的,可是其她的女同學(xué)卻不一樣,陳安姿還是有幾個好朋友好閨蜜的,所以她到是不愁找不到地點。
走到教學(xué)樓的時候,這個家伙就不配合了,怎么都不肯走上樓。
我踹了他一腳,冷笑道:“你不肯走了?”
“不走,上去你們肯定會叫我打我的?!边@家伙說著干脆就蹲下來了,說什么都不走。
我呵呵笑著蹲在了他的面前,認真的道:“傻逼孩子,你就算在這里我也是會打你的啊!”
一個電話把秦海他們叫了下來,當秦海帶了幾個人把這里圍起來的時候,一陣拳打腳踢之下,那家伙跑得比兔子還快了,結(jié)果還沒有到天臺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全部招供了,結(jié)果卻是完全的出乎了我們的預(yù)料之外了。
家伙,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啊,這個家伙居然是陳菲菲的追求者,也是學(xué)校里的純屌絲,原本自然是不可能有膽子對陳安姿出手的,可是陳菲菲說只要他敢給陳安姿的臉上潑面,她就陪這么有種的他睡一覺!
色誘術(shù)用到了極致了啊這個陳菲菲,我們一群大男人聽得都冷汗直流,連聲道女人真是一群惹不起的生物啊,陳安姿跟陳菲菲還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陳菲菲居然動了毀她的容的打算。
這是何等的操蛋。
雖然這事兒主事是陳菲菲,但是我們還是合著力將這小子打了一頓,這是對他辦傻逼事兒的懲罰。
打完了人,我走到天臺邊上,手撐在天臺邊上,一用力,就躍了上去坐著,秦海過來跟我坐到一塊兒,其他的兄弟幫著賣煙去了。
遞了只煙給我,秦海再給我點了火,我們兩個一起吞云吐霧了起來。
天臺上的風挺大的,吹過來的時候把我們吐的煙圈都給吹飛了。
“有什么打算啊?女生的事情可是不怎么好惹的啊,可不能像是男人一樣動拳頭,稍有不甚就會反惹一身騷。”秦海對于女人的見解很獨特,他好像是從來都不跟女生來往似的,冷酷得像是一頭恐龍似的,不過這種冷酷貌似挺受歡迎的,我聽楊龍說我們班都有好幾個女生都給秦海送過情書,不過那些情書全部被秦??炊紱]看的轉(zhuǎn)身扔進垃圾桶里了。
秦海的冷酷是我們都學(xué)不來的,我對女人就沒有什么免疫能力,尤其是陳安姿這樣的閨蜜,別說是我親眼看著她差點被毀容了,就算是知道了之前的陳菲菲針對她的事情之后我就已經(jīng)有打算要幫她的了。
“剛剛真的很險啊,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陳安姿肯定是已經(jīng)毀容了,陳菲菲這個臭表子居然敢下這樣的黑手,我絕逼不會放過她的!”我咬著牙重重的錘了一拳在掌心,煙灰抖落了,散在了我的腿上。
“關(guān)鍵就在于怎么不放過她,難道你要去跟她單挑嗎?”秦海打趣著我。
我有點煩惱的揉著腦袋道:“啊,我也還沒有想到啊,這個女人又騷又賤,,臉面什么的肯定是不會在乎的了,而且我還答應(yīng)了陳安姿要幫她重新豎立威信,所以不管怎么樣都首先要跟她兩個碰撞的,只是怎么整我卻還沒有想到?!?br/>
秦海點點頭道:“這個事情我就幫不到你了,我對女人的了解肯定不如你啊?!?br/>
我只能苦笑豐點頭。
秋日的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會讓人有一種慵懶的味道,我正打算就在躺著睡著一會兒呢,突然間看到了天臺上涌上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那個人我認識,是高二有名的狠角色,叫石晨,是范逸峰最好的兄弟。
而現(xiàn)在,石晨的身邊還走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之前被我跟楊龍打了的那個想要找我們要煙抽的那個家伙。
我跟楊龍下手都不輕,這家伙的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特別的慘。
不用說,這就是他們找理由跟我們打架借口了。
學(xué)校里一直都是有潛性規(guī)則的,一般來說,高年級的人一般是不會找低年紀的麻煩的,哪怕就算是有過節(jié),沒有正當?shù)睦碛啥际遣粫娲虻模驗槟菢幼痈吣昙o的面子上會很難看。
但是實際上高年紀的想要找低年紀的麻煩,那是很簡單的,最常用的方法就是無中生有,他們隨便說上一些有的沒的問題出來你低年紀的都沒辦法反駁,只能被動被整。
就像是我們現(xiàn)在這樣,其實我們也是被整了,那個家伙其實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居然真的敢打他!
低年紀的打高年級的,這本來就是一種挑釁,單憑這一點,高年紀的那些人都有理由隨便來找我們的麻煩了,更不用說我們打了他們的兄弟了。
“石晨哥,就是這個人打的我,他還說你跟峰哥都是逗逼,沒資格做他的對手,我多說了兩句,你看,他就把我打成了這樣了。”
這就是黃泥巴倒進了褲襠,不是屎也變成屎了,說都說不清楚,不管我們當時有沒有說過那些話,他們都是會來找我們的麻煩的,現(xiàn)在這個家伙多說這么兩句話就是單純的想要把仇恨值拉得初三點兒,最后才好爆發(fā)收拾我們。
我跟秦海已經(jīng)從陽臺上跳了下來了,那些買煙的兄弟也都一起湊了過來冷冷的看著石晨他們,有幾個機靈一點兒的則跑到旁邊開始打起了電話來了。
今天這事兒肯定沒辦法善了的,不管是不是高二的設(shè)的局,我們跟他們這一戰(zhàn)都已經(jīng)是打定了的。
“蘇沫是嗎?這事兒你看怎么處理吧,我的兄弟肯定是不可能白白挨打的!”那個傳說中很猛的狠角色石晨并沒有如我想像中的一上來就跟我們掐架,而是點了一只煙,吐著煙圈看著我們問我們要結(jié)果。
我跟秦海對視了一眼,然后我開口接話道:“我就是蘇沫,這個人我的確是打了,但是我事先并不知道他是你的兄弟?!?br/>
不管我心里怕不怕他,這種話必需是要說清楚的,因為如果話不說話清楚的話,那么說不定就會有什么麻煩的。
“不管你認不認識,他都是我兄弟,你打了我兄弟,那么這件事兒就不可以這么算了的?!笔繌椫鵁熁覜_我道。
“哦?那你想要怎么樣?”
“你看我的兄弟被你打成了這樣,醫(yī)藥費肯定是不能少的,多的我就不說了,五千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br/>
這獅子狗大張口的樣子簡直讓我跟秦海兩個同時冷笑了起來,五千塊,也虧他說得出口啊。
秦海就憋不住了,微微笑道:“沒問題啊,你們先回去吧,晚上我就燒給你們!”
“哈哈哈哈哈……”一群蘇會的兄弟都開始跟著笑了起來,雖然大家都在笑著,但是看著對方的時候卻更加的嚴肅緊張了。
石晨把抽到了一半的煙猛的扔在了地上,摔著手掌捏著指骨大聲的道:“那就是沒得談咯?呵呵,初三的小逼崽子敢對我們高二的人動手,你們也是蠻牛逼的啊,有種,來來來,再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還能有多牛逼!”
我把手插進口袋里把陰套兒戴上了就準備上去跟他試試他的成色。
可是這個時候秦海卻突然間擋住了我,他沖我微微笑道:“沫姐,殺雞怎么能用牛刀呢,這家伙只不過是是范逸峰手下的一個小角色而已,哪值得你出手???讓我來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石晨的名聲還是在外的,這個人的牛逼之處就是在于他的狠,據(jù)說他曾經(jīng)把人打成殘廢過,這在學(xué)生之中可是很少見的啊,可見他是真的有多么的牛逼。
石晨看了看秦海,然后不屑的笑道:“秦海,還是少裝逼為好,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裝逼的代價!”
說完話,石晨就把手一震,然后大步的向著秦海走了過來。
秦海不說話,只是原地跳了一跳,然后把外套一脫,便沖了上去。
一沖,秦海就是全力的沖刺,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沖到了石晨的面前,看起來是秦海比他石晨更加的主動。
我們都在旁邊緊張的看著這一切,到底是秦海更牛逼呢,還是石晨這個高二的傳說中的狠人更狠呢,這個狠人又能夠狠到什么程度呢。
我們都捏緊了拳頭來看著兩個飛快靠近的人,都想要知道他們即將發(fā)生的碰撞到底是怎么樣的。
我們緊張,對面的那些高二的人也緊張,但他們不的陣丈還是比我們更多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知道跟石晨加油喊口號,顯得特別的精神。
“秦海哥加油,秦海哥萬歲!”我們這邊也都高聲的喊了起來,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人還沒有交上手,我們這兩邊的口號到是先喊了起來。
緊接著,秦海跟石晨就猛的交會到了一起。
秦海的拳頭打向石晨的臉,石晨的拳頭也打了秦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