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闕鎏金開口,吳唯孤忙搶先問道:“白長老所言當真?那些靈材都放在哪了?”
白無尤聞言并不回答,只是看著闕鎏金,等著她的吩咐。
闕鎏金笑道:“吳教主已經(jīng)和我們暫時聯(lián)盟了,白長老但說無妨。”
白無尤這才開口道:“適才我前去增援,發(fā)現(xiàn)在一處岔道盡頭,百草谷谷主正帶領(lǐng)著修士和一幫戒使戰(zhàn)斗,那領(lǐng)頭戒使正是圣盟的光明護法。遂出手相助,終僥幸獲勝。
后發(fā)現(xiàn)在那岔道盡頭的地下竟暗藏一地道,那地道四通八達,其中堆放了無數(shù)的靈材,想必就是那五行戒的制造材料。另外據(jù)百草谷谷主“懸壺道人”所言,他們是搜查至此突遭圣盟攻擊的,看來圣盟戒使是怕他們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機。”
吳唯孤聞言卻道:“尚盟主打的好算盤啊,既然這靈材都被我們找到了,自然也就不能作為談和條件了?!币娮约鹤钤谝獾撵`材已被找到,他當然就不打算輕易放過圣盟了,遂不等闕鎏金表態(tài)便先行闡明自己的立場。
尚無爭面se愈發(fā)難看道:“那吳教主又想開什么條件呢?”
吳唯孤?lián)]動紙扇,輕描淡寫道:“其實也沒什么!只要尚教主交出所有紫戒,那我們就保證再不會找圣盟的麻煩,而且還會劃給圣盟一塊專門的領(lǐng)地,讓你們安居樂業(yè),那處領(lǐng)地我們魔俢可以保證絕不染指!不知闕道友覺得我開的這個條件如何?”
眾正修聽完,互相開始傳音,片刻后闕鎏金道:“我們正修也認可吳教主所開條件,只要圣盟答應這個條件,正修也可保證圣盟在所得土地上絕對duli,絕不會被干預。”
聽罷正魔雙方之言,尚無爭不怒反笑道:“你們這幫修士把我們圣盟當成什么了?我們難道是你們所養(yǎng)的寵物么?告訴你們!交出紫戒萬萬不能!此事絕無可能!”
吳唯孤神se不變,又道:“這么說來,尚盟主是準備以死相搏咯?”
尚無爭毫無懼se道:“這誰死誰活那還兩說呢!”
眼見要和圣盟說崩,闕鎏金忙打圓場道:“兩位也別把話說死,要我看來,只要圣盟交出除了尚盟主之外的所有紫戒,也可達成和談,不知吳教主意下如何?”
此時闕鎏金由于動用了金烏變形術(shù),境界已暫時跌落至換鼎一層,她自覺此時即便和魔俢聯(lián)手,要徹底鏟除圣盟也會很棘手,不如乘此機會大幅削弱圣盟實力,將圣盟困在正魔雙方可監(jiān)視之地,待ri后再做圖謀!
吳唯孤哪能不知闕鎏金此意,他遂與三位魔俢宗主傳音商量后,開口道:“尚盟主的紫戒不交那就不交了,不過圣盟需保證在二十年內(nèi)不準打造新的五行戒和四象戒,這樣我們魔俢才能同意和談!”
尚無爭道:“二十年不準打造,那這二十年內(nèi)我們圣盟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
闕鎏金道:“這個盟主可以放心,我們正修、魔俢可以在魔卷上立誓,今后不再進犯圣盟,但盟主也需在魔卷上同樣立誓不準以后再進犯正、魔俢領(lǐng)地!”
但此時的情況又不容尚無爭不答應,他只得開口道:“圣盟必須留下至少二枚四象戒,五枚五行戒用做自保,而且其余的紫戒也需在圣盟戒使壽終正寢后,正魔修才可收回。
另外所保留領(lǐng)地不得少于之前圣盟領(lǐng)地的三分之一,這樣才能答應二十年不制造紫戒。并在魔卷上立誓。這是我們圣盟的底線,若不答應那就動手吧!”
闕鎏金和吳唯孤聽完都未馬上回應,而是各自和己方修士商議,最后兩人又互相傳音良久,后終于同意了尚無爭的要求。
但規(guī)定那些需要交出紫戒的戒使,終生要住在正魔修給其安排之地,受正魔修監(jiān)視。尚無爭對此倒也并不反對。
隨后闕鎏金便讓白無尤取出魔卷,與眾正修來到尚無爭前讓其滴血立誓。
尚無爭遂在尚若水和一名戒使的攙扶下,準備上前滴血立誓。
哪知就在此時,突然一道白光、一道紫光從魔俢、正修修士中飛出,同時襲向尚無爭和尚若水。
雖然尚無爭在與正魔談判一開始便保持著jing惕,用紫戒微微放出光罩保護著自己和眾戒使,但他主要防范的是那些魔俢,卻沒想到在這和談就要成功的最后時刻,竟還會被正修、魔俢之人同時偷襲,而且距離還如此之近!
他慌忙之間也來不及放出紫光罩的所有神通,只得集中紫光罩的力量,主要保護被正修白光襲擊的尚若水。
電光火石的瞬間,一聲悶哼傳來,尚無爭栽倒在地,他自己的那層紫光罩由于未能全部展開,被那白光破去了防護,躲避不及下被白光齊左肩斬下,斷去了左手和半條左腿。
而那道紫光雖然被紫光罩阻攔,但始終是倉促展開沒有達到紫光罩的所有防護力,被部分紫光突入,打在尚若水的左肩,竟是一小簇紫se火苗,并瞬間鉆入了尚若水的體內(nèi)。
尚若水登時疼得蜷縮在地,不住顫抖。
這番突變闕鎏金也是驚在心中,她急忙放出法器護身,打量放出白光和紫光之人,竟是吳唯孤與玄纁子。
玄纁子此時滿面通紅,興奮道:“哈哈!尚無爭!你小子也有今天,我等了十年終于報仇了!”
而吳唯孤則召回白光,重歸體內(nèi),原是一支銀筆!
闕鎏金jing惕道:“兩位這是?”
吳唯孤見闕鎏金法寶護身,笑道:“闕道友莫擔心,這是玄纁子找我合襲尚無爭而已?!?br/>
尚無爭這時躺在地下,憤恨地望著正魔修士,口中罵道:“你們……這幫卑鄙的……修士,我……我就不該相信……你們!”他邊說邊掙扎著用牙咬下斷手上的紫戒,含在口中。
尚無爭身旁的戒使們見尚無爭和尚若水被偷襲所傷,本來就一腔怒火的他們再也無法忍受,各自驅(qū)動紫戒與正魔修士戰(zhàn)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