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
太子李尚哲震驚的看著自家的岳父,捂著脖子,不解的看著他,接著就是不停的抽搐,倒地血不停的流。
蓬海轉(zhuǎn)頭看著地上受傷的二皇子,哈哈的大笑起來。
“這個天下是我的了?!?br/>
二皇子陰沉著臉,沒有想到蓬海會造反。
君賢也受了傷,不過沒有驚慌,他這個傷也不是什么嚴(yán)重的傷,是他故意受的傷,見蓬海已經(jīng)現(xiàn)身,唇角勾起,笑起來。
“蓬海,勸你還是束手就擒?!?br/>
“束手就擒,君賢你這是在跟我說笑話?如今這局面,你覺得你還有反抗的余地?”
“局面,那么現(xiàn)在的局面嘞?”君無忌不然出現(xiàn)在蓬海的身后,掐著他的脖子,直接往他的嘴里塞進(jìn)了一顆藥丸。
沒一會兒,蓬海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內(nèi)腹被抓在一起似得疼痛難忍。
看著君無忌,眼睛睜得很大很圓。
“你...”
“怎么?不認(rèn)識我了?”
“你不是...?。 痹掃€沒有說完就痛苦的叫起來。
蓬海的人見主子這般,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然后抱頭投降,不過也有個別的人還在做掙扎。
而這樣的人,直接死。
二皇子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并不認(rèn)識他。
君賢見此,扶起二皇子,笑道:“這是...”
君無忌掃了君賢一眼,然后道:“我去蓬府一趟,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就當(dāng)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br/>
君賢聽此,便知道他是要隱居起來了,點了一下頭。
君無忌走后,二皇子便詢問:“他是何人?”
“二皇子莫問了,如今宮中的事情還需要你處理。”
說起這個,二皇子就好奇起來,問道:“君伯父為何會幫我?”
二皇子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宮。
君賢笑了笑,剛好君樺來了,便對自家的兒子道:“東西可帶來?”
君樺拿出一封信,交給自家的父親。君賢然后交給二皇子。
“這是皇子很多年前就寫好信,二皇子你看看就知道了?!?br/>
二皇子接過信,立即拆開來看。
看完后,眼里滿是濕潤,原來父皇不是不愛自己,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保護(hù)自己了,一開始還以為父皇真的昏庸無道,居然讓那個太子胡來,現(xiàn)在看來,都是他錯怪了父皇,轉(zhuǎn)身跪地,對那床上的父皇道。
“對不起,兒臣錯怪父皇了。”
說完回頭看著君賢。
“還請君伯父幫我調(diào)整一下,我現(xiàn)在...”
“皇上莫跟臣這般說,臣應(yīng)該為皇上解憂?!?br/>
身后的人聽此,紛紛跪地,跟著道:“皇上?!?br/>
唯獨只有君樺沒有下跪,在這京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那就是神境的人無需向皇上下跪。
二皇子很是感激,心想事后一定要給君家封賞。
而此時的太子府,蓬蔓雨得知太子死了,突然有種解脫的快感,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還有桌子上的藥,道:“喝吧!”
兩孩子聽到這話,端起糖水就喝。
蓬蔓雨跟他們說這個是糖水,他們已經(jīng)饞很久了。
看著兩孩子喝下去后,她自己也端起自己的這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蓬蔓鴦進(jìn)來的時候,看著兩個孩子不停的抽搐,七孔在流血,紅了眼睛,拉住自家的姐姐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瘋了?他是你的親骨肉,你要死就帶著你兒子去死算了,為何要帶我的孩子一起。”
蓬蔓雨不說話,手中出現(xiàn)一把匕首,直接狠狠的插進(jìn)蓬蔓鴦的心臟的位置上。
蓬蔓鴦睜大眼睛,推開姐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瘋了?!?br/>
蓬蔓雨哈哈的笑起來,接著也跟孩子們一樣抽搐,接著七孔流血。
蓬蔓鴦不想死,捂著心口想逃,然,馬將軍帶著兵馬已經(jīng)把太子府圍住,馬將軍看著蓬蔓鴦。
蓬蔓鴦見此,立即過去。
“救...”
然,救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馬將軍一刀摸了脖子,死不瞑目。
“皇上有令,太子府里的人全部抓起收監(jiān),反抗者殺無赦?!?br/>
馬將軍一聲令下,大家就四處去抓人了。
蓬府,狀況也是一樣,不過蓬蔓鴦的母親也是服毒自殺了。
其他人想逃,已經(jīng)無路可逃,只能繳械放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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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間,京都大改變,街道上冷清起來,大家都縮在屋里不敢上街。
處理事情后,君賢跟君樺回去,回到君府,已經(jīng)收拾干凈,似乎沒有發(fā)生過事情似得。
君樺回去就是去找岳父。
來到院子,看著自家的女人跟兒子,臉色露出笑容。
“謝謝岳父岳母?!?br/>
“無需?!睔W陽煜淡淡的道。
君亦謙看著自家的爹,便跑過去,抱著自家爹的大腿。
君樺抱起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而且沒有任何理由的抱他。
然后看著自家的女人,道:“我們回去吧!”
夏侯欣點頭,轉(zhuǎn)頭對自家的爹娘說了一聲后就走了。
看著女兒跟著女婿走了,她笑起來,然后轉(zhuǎn)身看著自家的男人。
“感覺就是一場夢?!?br/>
歐陽煜微笑,道:“我們該走了?!?br/>
“主子,帶我一起走呀!”
魅影突然出現(xiàn),一臉懇求的模樣。
歐陽煜看著他,唇角上揚,接著道:“你回去做什么?”
“我...”
“難道你想做個始亂終棄的渣?”
魅影在這里已經(jīng)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且那女人還懷孕了。
說起這個,魅影就一臉的委屈,解釋道:“主子,屬下是被算計的,是她給屬下下藥。”
“那事后你就沒有跟她一起過?”
魅影沉默不語了,事后他沒經(jīng)住她的勾引,撲了兩回,可是他還是想回去,那個女人太難滿足了,他都一把年紀(jì)了,她居然還要瞎折騰,如果再不走,他覺得自己要死在床上。
歐陽煜見他不說話,便道:“珍惜眼前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生子了。”
“可是...”
“可是什么呀,魅影大叔,你這樣很傷奴家的心,你比奴家大那么多,你占大便宜了好不好?你要是走的話,那我就把你兒子賣那種地方去?!?br/>
一聽這聲音,魅影跟觸電似得,閃到一旁,回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
“你怎么跟來了?”
葉可璇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笑了笑,剛才煜告訴她,這個女人跟魅影以前喜歡的女人很像。
“你都要拋棄我們母子了,我再不來你就跑了?!?br/>
“什么母子,我們根本就沒有孩子?!摈扔暗?。
“以前沒有,現(xiàn)在有了?!闭f完就指著自己的肚子。
魅影睜大眼睛看著她的肚子,有些不信,轉(zhuǎn)頭看看著夫人,道:“夫人,可否給她把脈看看?”
葉可璇自然很樂意,走到女子跟前,不用她說,女子很自覺的把手伸出來。
見此,她不用把脈也知道她是真的懷孕了,因為從這個女子的臉色看到了滿滿的自信,不過為了魅影信服,便把脈了。
喜脈很強烈,足以看出這個孩子很健康,微笑起來,收回手,轉(zhuǎn)頭對魅影點頭。
“她確實懷孕,孩子很健康?!?br/>
魅影被雷擊似得,盯著她的肚子看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葉可璇回頭向女子詢問。
“你好,我叫靈瓏,機靈的靈,王龍的瓏。”靈瓏說完,便有些扭捏的道:“你們可不可以放魅影?讓他做我相公。”
葉可璇笑起來,道:“他本就不是我們的奴,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聽這話,靈瓏就跑到魅影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
“這下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吧?”
魅影不說話了,心里在想事情。靈瓏見他不理會自己,心傷了,自己都有孩子了,他還不接受自己,很是委屈。
“既然大叔你不愿意接受我,那就算了,我靈瓏又不是嫁不出去,不一定非要賴你。”
說完就轉(zhuǎn)身走。
魅影拉住她,問道:“你去哪里?”
“我找別人娶我去。”
“門都沒有?!闭f完轉(zhuǎn)頭對主子道:“主子,屬下收回剛才的話?!?br/>
說完就拉著靈瓏走了。
靈瓏見此,便知道他是要跟自己一起了,回頭對葉可璇笑了一下,然后眨了一下眼睛。
葉可璇見此,笑起來,覺得魅影以后應(yīng)該不會無聊。
不過她突然想起凈空,便道:“怎么沒有看到凈空?”
“他打算留在這里。”
一聽這話,她奸笑起來:“莫非他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歐陽煜點頭,然后道:“不是你想得那種歸宿,他是出家了?!?br/>
“什么?”葉可璇受到一萬點的打擊,沒有想到凈空會出家,很是好奇,便詢問:“他怎么會出家?”
“行了,不用管他們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走了?”
“你東西拿了?”葉可璇詢問。
“拿了?!睔W陽煜點頭,在君無忌之前,他就去了蓬府,找到那東西。
見他東西拿到了,微笑著點頭。
“那走吧,不過我們不用跟女兒說一下嗎?”
“有什么好說的,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睔W陽煜這話里充滿了醋意。
葉可璇很是理解,自己一直呵護(hù)的女兒,現(xiàn)在成為了別的男人的,他這個做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高興。
就這樣,兩人悄無聲息的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