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火城,錢商國第十大城市,占地5.8萬平方千米,人口眾多,人們的生活水平在錢商國更是排的上名號。
一進城,就看得出來,他們穿的油光水滑,面色紅潤,生活的狀態(tài)與富貴鎮(zhèn)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蘇三等人下了馬車,錢財和錢寶就單獨行動去了。
一旁跟著的白芷和文朝與幾人打了個招呼也自由活動去了。
蘇三和白音離跳下馬車相攜而行,身側的金子寸步不離的跟著。
再后邊是牽著馬車的方揚和那個悶聲不語的男子。
幾人先去了賣菜的市場,買了許多耐存放的土豆和紅薯,又買了不少的干糧全都一股腦的扔進了馬車里。
幾人正要往回走的時候,蘇三看向方揚,撓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問道:“那個,你們隊伍里有鍋灶么?”
“有啊?!狈綋P雖然有些不解,但依舊按事實回的話。
“那到時候借我們用用唄,總吃干糧…嘿嘿,有點吃夠了!”蘇三一臉傻乎乎的又撓了兩下頭。
“行啊,你們要是常用,不若就先放在你們那,我們是很少會用?!?br/>
蘇三激動的:“真的嘛,那真是太感謝方大哥了。”
方揚臉色微紅,看向蘇三揚著的幸福小臉,移開視線:“熾火城里邊小吃美食眾多,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剛好現(xiàn)在時辰尚早?!?br/>
這樣的事情,蘇三哪會不答應,當即她就興奮的跳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足以用燦爛一詞來形容了。
“真的嗎!”看著方揚點頭不否認,蘇三又接著說道:“那我們快走吧!”
白音離忍俊不禁的點了下蘇三的額頭:“饞貓?!?br/>
那其中的寵溺任誰都感受的出來。
蘇三調皮的吐著舌頭,挎著白音離的胳膊就是一頓的蹭呼。
方揚抿嘴笑了一下,將手中的馬車交給了一旁跟著的人。
在兩人的身后解說道:“熾火城歷史悠久,早在錢商城始建初期,就已經存在了,只是那時候還不叫熾火城…”
蘇三好奇的正東張西望,聽著方揚這么一說,身子一轉,換了只手挎著白音離:“那叫什么?”
方揚抿著唇,兩眼瞇了瞇,一字一頓的說道:“吃貨城。”
蘇三掏了掏耳朵,還以為是聽錯了。
她看向方揚,見他那篤定的神色,有些不確定的猜測著:“難道說當年建城的人都是吃貨?”
方揚搖了搖頭:“你猜對了一半?!?br/>
說著他掃了一眼大街上的行人。
“你別看他們這些人穿的油光水滑的,回到家都是一身的廚裝,各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人。
每一道出手的菜品那都是能夠端上宮宴的。”
蘇三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經過的人,每一個看著都是那么的普通,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說被油煙熏得久了的樣子。
方揚似乎也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你是好奇他們常年被油煙浸過的臉頰吧!”
蘇三點點頭,微微皺了皺眉:“這皮膚雖然談不上是嬰兒肌,但是相對普通人也是不錯的了?!?br/>
這會方揚剛好引著幾人走進了一條輔路,一眼望去,除了人,還是人…
唯有定睛看去,才會發(fā)現(xiàn)輔路里邊竟然大大小小的擺放著各種小攤。
每個小攤的邊上還豎著一個小旗,上邊寫著各種小吃的名字。
一種現(xiàn)代小吃街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蘇三望著人頭攢動的小路,還在猶豫著先去光顧哪家,卻是不曾想她會身不由己…
她緊忙把金子抱進了懷里和白音離貼的死死的,有些哭笑不得。
身后的人群不斷的擠著兩人,兩人除了繼續(xù)擠著前邊的人,也是再無他法了。
幸虧方揚及時的說了話:“其實熾火城不只是這一條輔路這樣,只不過時間段不同罷了?!?br/>
蘇三長舒口氣,幸虧沒有和方揚走散,不然以她這個路癡還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呢!
“這人也太夸張了吧,不是說他們每個人都是大廚么?
怎么還會有這么多的人去照顧別人家的生意?!碧K三一邊被擠著前進,一邊不禁發(fā)問方揚。
方揚也不覺得煩,在人群中隨波逐流,卻總是能和蘇三他們走到一塊去:“這些人里有一大半都是外縣的人慕名而來,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是本城的。
而且這一小部分的本城人中還有一半的人是補貨的,剩下的那一半…哼哼,則是想要偷藝的!”
說到偷藝,方揚是十分不屑的。
蘇三墊著腳四下的望了一圈,確實如他所說的一般。
“照這情形看來,我們不會就這么的走上一圈,什么都吃不到吧!”她看著兩邊的小吃美食,不斷的舔著嘴唇。
可惜是看得見吃不著…
“可是看上了哪個?”方揚雖是在問蘇三,可眼神卻是在眾多的攤位上來回的掃視著。
“這些我都想吃?!?br/>
方揚砸吧了兩下嘴,有些哭笑不得:“一會你就順著人群出去,在門口找個地方等我,我稍后就來。”
“你...”蘇三不知所以的回頭,還想再說什么,方揚人卻不見了。
她只好和白音離隨著人流慢慢的向著小路盡頭走去。
慢慢悠悠的走了好一會,兩人才終于走出這個地方。
站在輔路的盡頭,蘇三和白音離兩人相視苦笑。
接著兩人找了個相對比較顯眼的地方,時不時的墊著腳回望著攢動的人頭。
可惜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方揚從對面走了過來,兩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到。
“娘當初的生意要是做到這樣,咱們一輩子就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看著眼前彷如盛世的場景,蘇三不禁也小小的幻想了一下。
白音離:“昂,要是你爹沒死,我們現(xiàn)在說不好還是官太太,官小姐了呢!”
蘇三:“是啊…可惜你找了個短命的,我拖生了一個短命的!”
蘇三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好笑,看向白音離不禁笑了起來。
哪曾想,白音離雙手一掐腰,橫眉豎眼的回視著她:“不許這么說你爹?!?br/>
蘇三連連擺手,直接笑彎了腰。
“我說你爹行,你可不能說,沒有她,你還想來這世上?”白音離揪上了蘇三的耳朵,將她提了起來。
蘇三兩手平攤,連忙告饒:“得得得,小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母上大人,快快松手??!耳朵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