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yán)铮K明明連打好幾個哈欠。
“曼姐,我們在等誰?。坎皇钦f十點過五分的火車嗎?我們不進(jìn)候車室等嗎?”
陳曼臉貼在車玻璃上,眼睛緊盯著外面,蘇明明問了好幾遍她才回過神。
“你別吵!”
蘇明明又打了個哈欠,這次眼淚鼻涕一起流,困到極點,精神委靡。
“曼姐,你咋兇巴巴的?咱們不能坐飛機(jī)出去玩嗎?我現(xiàn)在太困了?!?br/>
“困你就睡覺,一會兒我叫你?!?br/>
“好,我睡會兒,咱一會兒就該上火車,你可別把我落下了?!?br/>
話還沒說完,蘇明明頭一歪,靠著陳曼肩膀睡著。
終于,前面的司機(jī)回過頭來,陰森森的看了眼被迷藥迷倒的蘇明明。
“小曼,我們該走了。”
“老六,現(xiàn)在還不行,唐禾香那頭肥豬還沒來,她答應(yīng)放我一馬,錢還沒給我呢。”
老六冷笑,“她不會來的?!?br/>
陳曼心里一驚,“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她拿你讓誘餌,你覺得你會給誘餌錢,然后讓誘餌遠(yuǎn)走高飛?”
“可是、可是我們以前合作的很好。”
“哼!就因為合作的好,你現(xiàn)在更危險?!?br/>
很快陳曼就明白他話里意思。
“不、不可能吧?唐禾香人陰險了點,但是、但是她一直講誠信,不然、不然誰敢跟她做生意?”
“你認(rèn)為自己地位很重要?”
“……”
陳曼選擇閉嘴!
她把一把好牌砸的稀巴爛。
當(dāng)年她是故意接近蕭盈盈,藝術(shù)團(tuán)里有數(shù)不清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又會唱又會跳,條順盤靚,賣出去的價錢也好。
但是蕭盈盈這個人很執(zhí)拗,跟她接觸幾次后,得知她的老公是警察,陳曼就打消主意,開玩笑嗎?老虎頭上抓虱子,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沒想到好運突然降臨,正月份時接到蕭盈盈電話,問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干,她在京城開了家娛樂傳媒公司,請她過去執(zhí)掌大權(quán)。
她當(dāng)然求之不得,這么好的機(jī)會,不利用豈不是傻子?娛樂公司有的是年輕漂亮女孩子,她就跟打開錢庫大門,躺在鈔票上睡覺,每天都是笑醒的啊。
可是好景不長,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個叫蘇簡的姑娘,徹底打破她一切美夢!
這個該死的小丫頭真邪性,小小年紀(jì)耍的人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但弄黃她在娛樂公司的大權(quán),還威脅自己,把唐禾香的陰謀供出來。
開始她真以為蘇簡背景深厚,不敢輕舉妄動,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后來一了解,原來她根本不是京城人,就是在故弄玄虛來嚇唬她。
媽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在陰溝里翻船。
唐禾香明著說出國養(yǎng)病,可是她總感覺附近有雙眼睛盯著自己,終于有一天,她被帶到后院才知道,唐禾香早就秘密回國,一直封鎖消息,住在這里。
“有人過來了?!崩狭鋈徽f道。
陳曼嚇了一跳,搖下車窗想看看是不是唐禾香,忽然一陣奇異的香味兒飄過來,她的視線漸漸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很快就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