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軒見身旁夢絡(luò)與白曲靈二人凍得實在受不住,開口喚了昔封靈一聲。這才讓她逐漸收了勢。
“師弟?!睂⑹址畔?,寒霜劍之劍氣亦逐漸消散,斂與劍身之上。昔封靈轉(zhuǎn)過身,見著夢絡(luò)二人瑟瑟發(fā)抖的模樣,眼中一陣歉意:“抱歉?!彼娭鴥扇?,想起傅懷桑之遭遇,心下按捺不住的怒火騰然而上。想著反正在地室之中,那便讓這兩個人好好吃些苦頭,遂才催動了寒霜劍,將二人凍在此處。
“無妨,昔姑娘也是為了給傅姐姐出氣才會如此做,這是好事?!焙畾庵饾u退去,夢絡(luò)顫抖地雙唇終于停止了抖動,可以正常的與人講話了。夢絡(luò)走上前,仔細端詳眼前這二人,不禁一聲感嘆:“哎,這冷面冷情的小哥看上去長得還不錯,怎的就有這樣一個長相磕磣的同伴?”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難不成這猥瑣男臉貌不成,功夫倒是一絕?
這句話,引得在場三人莞爾一笑。夢絡(luò)這話雖然講得不算好聽,不過卻是道出了事實。
笑顏過后,昔封靈的怒氣消除了不少,勉強與顧逸軒心平氣和地道:“這倆人的幻術(shù)我尚未解除,現(xiàn)在師弟你是要審問嗎?”
顧逸軒點點頭,昔封靈這才一揮手,將幻術(shù)撤除。
“呃...”幻術(shù)方才撤除,被控的二人便幽幽轉(zhuǎn)醒,睜眼見到的,便是顧逸軒等人的身影。
“今兒個,還真是桃花連連啊,竟然一睜眼就見到了三位美人兒,不枉此生了!”猥瑣男見著昔封靈三人,顧不上身上的傷,開口便是這么一說,惹得昔封靈秀眉緊皺,揮手便是一個耳光,隔空扇得啪啪作響,猥瑣男的臉上登時一臉紅腫。
“還是個脾氣火爆的美人兒,夠勁兒!”被扇的猥瑣男,竟絲毫無收斂,更是口出不恭敬之語,昔封靈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寒霜劍感應(yīng)主人之氣,登時出鞘!作勢便要向猥瑣男刺去!
此時,凜冽道氣卷起一陣狂亂之風(fēng),將猥瑣男卷入其中。蕭蕭風(fēng)勢之中,夾帶著銀針,隨著風(fēng)力刺入骨縫間隙之中!猥瑣男難忍其痛,放聲哀嚎!夢絡(luò)看向面前施法的顧逸軒,只見他雙指并攏,立于面前,口中念念有詞,那猥瑣男越是叫得大聲,風(fēng)勢便越發(fā)的迅猛!其中銀針,更是深入骨髓!
良久,狂風(fēng)逐漸消散而去,那猥瑣男的叫聲亦慢慢消失。
“你...”見著眼前顧逸軒一臉輕笑的神色,猥瑣男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師姐,此人便放下吧?!睙o需為了這樣的渣子,浪費自己的真元。昔封靈微微點頭,猛然撤回手中的真氣。只聽咚的一聲,猥瑣男便墜落地面,發(fā)出響亮的碰撞。
看也未看落在地上的猥瑣男,顧逸軒從他身上邁過,仰頭看向懸浮半空之中的冷面男子。
從他醒來到現(xiàn)在,一直未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德看著猥瑣男被他折磨。
“這位兄臺,看了這么久的好戲,是否能夠與顧某說說你之感想?”被拖行一路的身體帶著傷,血液從傷口淌出,順著衣衫點點滴落而下。墜在地面上,散開一朵血色之花。
“你...要我說什么?”此人面無表情,似乎受傷的人,并非他一般。睥睨看著底下的顧逸軒,冷言而道。
這還是個硬骨頭。顧逸軒看著眼前這個人,他之眼神尤為冷冽,似乎臘月的寒天一般冰冷。要從此人口中套出消息,恐怕有些不易。顧逸軒有些犯難,講視線投向倒地不起的那個猥瑣男。這個人,倒是比他看上去更容易透露消息。
“他不會告訴你任何事?!彼坪蹩赐噶祟櫼蒈幍南敕ǎ涿婺凶映谅暥?。
“哦?為何如此篤定?他之身上,可是被你下了藥或者下了禁制?”此人如此篤定這猥瑣男不會透露任何信息。若非是此人忠信可靠,便是他有什么把柄握在別人手上。前者嘛,他回想了一番方才猥瑣男的德行,恐怕難以見的,那么最為可能的,便是后一種猜測。
冷面男子不語,將頭偏向另一處,只是不住地拿眼神瞟向那猥瑣男。
嗯?這男子似乎極為關(guān)心猥瑣男。莫不是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物什?顧逸軒轉(zhuǎn)向那猥瑣男,用腳踢了踢他之身體,抬頭觀察著冷面男子的反應(yīng)。
似乎,并無什么異樣的反應(yīng)。顧逸軒收回了腳,卻見一條細絲倏爾竄出,纏繞在那猥瑣男的喉頭!
冷面男子身體猛然緊繃,大呼一聲:“住手!”果然是有問題!顧逸軒示意白曲靈將絲線稍稍松了些,那猥瑣男的頸脖處,赫然驚現(xiàn)一道血紅!
“你且說說,與此人,究竟是何關(guān)系?”明眼一看便知曉這兩人關(guān)系匪淺,且這猥瑣男身上,必定藏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冷面男子面露焦急之色,欲說話,卻是喉頭一陣疼痛!一陣微風(fēng)拂過,將其發(fā)絲撩起,只見他之脖頸處,與猥瑣男相同的位置,亦是一道駭人血痕!
也許只是巧合,顧逸軒心中猜測,但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與昔封靈點點頭,讓她將人放下。又是一陣沉重的碰撞聲,冷面男子還沒來得及一聲呼喊,便墜落在地。
冰冷的地面撞擊傷口,刺骨的疼痛令冷面男登時一陣顫抖。掙扎著支起上半身,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向猥瑣男所在之地爬去。
這可真是讓人驚異。顧逸軒心中訝異不已,他本以為此人對猥瑣男當(dāng)是厭惡至極的,卻未想到,他竟然如此在乎猥瑣男之性命。
“呃!”白曲靈見其靠近,怕他是什么花招,驟然收緊了手中的絲線,將猥瑣男向后猛然一拉,卻聽得冷面男子一聲痛苦低吟。
“曲靈,住手!”白曲靈的力道用得過猛,那二人的脖頸險些斷掉。情急之下,顧逸軒急忙開口喚住白曲靈。
熟悉的呼喚傳入耳中,三名女子聽著,心中感觸各不相同。
白曲靈眼中泛起一絲笑意,原來,他還記得當(dāng)初他對她的稱呼。他的心中,依舊是有她的位置的。手中的力道頓時小了去,給面前傷痕累累的將人一絲生機。
曲靈...叫得可真親切。夢絡(luò)手指纏著自己的衣帶,猛地拉了拉。撅著小嘴,心底泛起一絲酸楚,小腹處,竄上一股莫名的失落之感,委屈得她有些想哭。
昔封靈這是挑了挑眉梢,看看夢絡(luò)又看看白曲靈。師弟,你可莫要看不清自己的心,傷了重要的人。
“咳咳!”脖頸處的壓力驟然撤除,冷面男子捂著脖子,彎下腰不住的咳嗽,那一陣陣的抽痛自胸腔內(nèi)回蕩,疼得他眼中含淚。
待其咳嗽完,顧逸軒方才冷冷開口:“看來,你與他之間,有著同生共死的關(guān)聯(lián)?!币郧八猜爭煾柑崞疬^,有這么一種蠱術(shù),叫做同心蠱。中蠱的二人,同生共死,一人身上收到的傷害,也一定會被復(fù)刻在另一人身上。兩人一生都不得自由,控制一個人,便是獲得了一雙助力?!?br/>
顧逸軒雖尚不能完全確定這便是同心蠱的作用,可也能猜測出個十之**。
“同心蠱?!币宦曒p喃飄入耳中,回頭見白曲靈眼底一片陰沉之色,想來她也是察覺到了同心蠱的存在。
“你確定,他們中的是同心蠱?”雖是疑問之句,不過那語態(tài)神色,卻當(dāng)是極為肯定的。
白曲靈將手中細線翻轉(zhuǎn),纏繞上猥瑣男之手腕,細細探查,其脈象之中一場跳動的那股脈息,的確是同心蠱無疑。
篤定地點點頭,回了一聲:“我確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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