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喝下去,整個人的身子都變得暖烘烘的,格外舒服。安沐晴忘記了自己不勝酒力的事實,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幾口。
這酒的后勁很大,沒喝多久安沐晴就已經(jīng)醉了。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像蘋果一樣,眉眼彎彎地笑著,看上去天真無邪。
景夜白覺得,笑起來的安沐晴簡直算得上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烏發(fā)低垂,膚如凝脂,水眸帶笑潤意濃,櫻唇彎彎俏三分。
景夜白看著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著微笑了起來。單純的愉快的淺淺笑容,一點點從他抿著的嘴角暈開來,就像一枚來自春天的柔軟的粉色花瓣飄到了冰凍的水面,冰面慢慢消融,花瓣隨之輕蕩……那漸漸泛開的笑意中似乎還帶著一些懷念。
安沐晴顯然是醉的太厲害了,一會兒憨態(tài)可掬地傻笑,一會兒張牙舞爪地亂畫,嘴里還不時嘀嘀咕咕地說著模糊不清的話。
景夜白看著她,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精光。
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對安沐晴的好感和在意。既然是這樣,那就干脆把她納到自己的羽翼下吧。
景夜白買了單,扶著醉醺醺的安沐晴下了樓。安沐晴靠在景夜白懷里,嘴里不時發(fā)出如同小奶貓一般的嚶嚶聲。這聲音就像是一根根絲線,把景夜白的心勒得緊緊的,讓他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反正她上次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己的求婚,那不如……
出了七月酒店,景夜白把安沐晴小心地放進車里,一打方向盤,把車開去了一個安沐晴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
唔……頭好疼……
安沐晴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是豪華卻又陌生的房間中,她穿著淺紫色的睡裙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身上的裙子,安沐晴臉色白了白。
自己的衣服被換掉了……
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趕緊低下頭來查看自己的身體。
身子并沒有什么痕跡,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磥響?yīng)該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
可她之前的衣服去哪兒了?
想要下床開門看看這到底是哪里,可安沐晴腳剛一落地,宿醉帶來的頭痛就讓她沒有站穩(wěn),一屁股坐回到柔軟的大床上。
昨天的記憶漸漸回籠……
她救了個孕婦,然后被孕婦媽媽當做小三打了一頓……
后來她和景夜白在七月酒店吃飯,她……喝醉了?
再然后呢?安沐晴仔細回想,卻什么都想不起來。
安沐晴皺了皺眉頭,雙手食指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時門突然開了,景夜白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杯牛奶和煎蛋、三明治,他走到安沐晴身邊,把早餐放到了安沐晴面前。
“這是哪里?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安沐晴問道。
“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了……這是我的別墅。昨天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到了這里休息。”
什么?!自己居然在這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個晚上!
安沐晴抿了抿唇,然后問道:“那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怎么換了?”
“你昨天醉得厲害,全吐衣服上了。我不得已才給你換下來的?!本耙拱渍f得理直氣壯。
“等等!是你親自動手給我換的衣服?”安沐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