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的話有點兒殺人誅心的意思….
什么叫我覺得我的未來不應該只是相聲啊….
“害!我就是懶得管理。”張九德頭都大了,“糟心事兒多的太多了,誰也不樂意除了糟心事兒之外,再給自己找事兒啊?!?br/>
“這看你自己怎么想,要真覺得當隊長被牽絆了,那可以換個方式唄?!?br/>
孫悅聳肩。
“什么方式?”張九德一愣。
“九天兒不是沒啥事兒,反正也跟著你那么長時間了,過段時間總決賽播出名氣資歷也都夠了,到時候九天當四隊隊長,你有事兒就走,沒事兒就回來不就成了。”
孫悅說了一句,把矛頭指向了黎九天。
黎九天憨憨的胖臉愣?。骸拔遥??”
“對啊,你當隊長?!睂O悅一臉理所當然。
“我還不成吧?”
黎九天想都沒想就要推脫…
好家伙,四隊就算比不上三隊,那也是鶴字科大佬云集,云字科大佬在線,九字科幾個點綴…
讓自己當隊長?一自己老爹不是老板,二自己也沒那么大影響力,三自己壓根就沒有任何威懾力…..
自己去當這個隊長還不亂套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崩杈盘爝B忙否決。
“你不敢?”孫悅皺眉。
“對啊?!崩杈盘炖硭斎坏狞c頭。
“行了,你別難為他了。”張九德頭都大了,對孫悅道:“這事兒等到時候再說吧?!?br/>
“這兩天先跟這些師兄們接觸接觸?!睆埦诺掳欀妓伎?,“其實悅叔這個提議不錯?!?br/>
前世他記得就是郭騎麟在外發(fā)展,閻鶴祥帶著四隊。
但是閻鶴祥這人有本事,能管得住人家,黎九天有沒有這份心思還真不好說。
“說白了就是互相給面子,他們演出又不用你給錢,你照看好場子就行了?!睂O悅看著黎九天。
黎九天還是不太自信,一臉猶豫,“再說吧….”
張九德嘆了一口氣,合著自己之前給黎九天畫的餅都白畫了。
以前沒事兒跟黎九天畫餅,暢談未來,說白了就是給他打氣,日子會越來越好,你的地位也會越來越高…
但是真到這兒了,名氣都有了,地位也馬上就能交到你手里了,你怎么還不自信了弟弟?
“行了,這事兒就過去了,反正離到時候還有幾天,你先跟這些師兄接觸接觸,看人家怎么看你。實在不行,只能我上了?!?br/>
張九德看著黎九天,臉上帶著嚴肅。
“嗯。黎九天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行了,這會兒也到點了,帶著大褂,去一趟南街。”張九德抬頭看了看表,已經臨近中午了。
這些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在小劇場打磨關于春晚的本子。
“嗯?!崩杈盘禳c點頭。
倆人起身收拾東西。
時光飛逝。
個把月的時間匆匆飛逝。
一個月的醞釀,京都已經遇見初雪。
笑傲江湖的初賽階段也都在番茄臺輪番播放,獲得的效果很棒,收視率在同段時間幾乎超過了所有同類型的節(jié)目。
觀眾們的期待度越來越高,都在想著復賽階段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從早等到晚的觀眾們全都坐在電視機前,等待著番茄臺笑傲江湖的開播。
當復賽開播的時候,德云社旁邊的的一家飯店,巨大的包廂擠滿了人。
“九德師弟,這次到底晉級沒???”
以為鶴字科的某胖子,騷氣的坐在椅子上,嘴里磕著瓜子,小眼睛里透著疑惑。
這不怪張鶴綸疑惑,張九德錄制現場奪冠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公開,畢竟跟節(jié)目組簽訂的有保密合同。
只讓幾個親近的人知道問題不大,黎九天更是連宿舍人都沒有說。
“看不就完了?”張九德翻了個白眼,“我特討厭劇透的人?!?br/>
“你晉級了我送你個大禮物?!迸赃厓汗T麟一臉大高深莫測。
“你能給我什么好東西?”張九德斜著眼一臉不相信。
“嘿!我能給的多了。”郭騎麟這陣子也跟這里的師兄弟們都混的老熟了,“我給你帶一個好消息?!?br/>
“你直接說?。 睆埦诺掳櫭?,他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復賽第一場,正式開始!”
正說著,電視里孫建宏的聲音傳出來了。
然后就是第一組演員上臺。
“說實在的,這種喜劇手法太籠統(tǒng),做不到系統(tǒng)推廣?!弊诹硪贿叺拿销Q棠點評了一下第一組的演員,這種玩紙片的形式有些單一了。
“人家自個兒琢磨的,很不錯了?!?br/>
張九德也嘆了一口氣,當日把這些演員淘汰,演員們黯然離場的背影確實感觸挺深的。
其實到了如今,師兄弟們很少能坐到一起的。
各個都開始鞏固自己的到事業(yè),張鶴綸跟朗鶴炎如今在小劇場的實力穩(wěn)步提升,人氣也是非常高,最起碼倆人的票直接就是場場爆滿。
張鶴綸如今的段子就跟吃錯藥了一樣,逮著世叔一直黑….
張九德都不知道該怎么勸。
最特么離譜的是還說這些包袱是自己教的???
我特么可沒教你做死啊….
張九德現在對張鶴綸一點兒好感欠奉,所以一上來就不給他好臉色。
張鶴綸也知道,自己拿著張九德來當擋箭牌有點兒不對,但沒辦法,張九德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所以,張九德不給他好臉色他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給好臉色他才難受。
“我覺得還是九德師弟牛逼!”張鶴綸插嘴。
“是嗎?”張九德撇了一眼張鶴綸,沒搭理他。
張鶴綸訕訕一笑,臉上的表情恢復嚴肅,“當然是真的,你們看這身白袍!”
此時鏡頭給到了后臺的張九德與黎九天。
“一身白蟒身上披,正氣肝膽照紫漆,若是他日肯從軍,必當擴土保國運!”張鶴綸直接吟詩一首,以示尊重。
“你要臉不要?。 痹涝婆髮嵲诳床幌氯チ?,一臉嫌棄,“奶奶的,我是真的服你!”
張鶴綸滿臉義正嚴辭:“在下說的是事實!”
張九德都快瘋了,奶奶的,你特么還真絕了!
朗鶴炎這會兒臉都紅了,就想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奶奶的,羞與此子為伍啊…..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