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啊。”佩玖蘭忽又疑惑的出聲。
“什么不對?”
“你怎么知道青樓的老鴇什么樣,”佩玖蘭看著凌舜華,一雙美目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你去過?”
“沒有。”他是一國之君,怎么可能去過那種地方。
“真的?”
“真金白銀都沒這么真。”
凌舜華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當皇上的時候,蕭子墨還真的帶他和佩亦城去過自家的青樓,喝過酒。
雖然是自家的青樓,三個好友只是喝喝酒,連個陪酒的姑娘也沒叫過,但是他確實是見過他家的老鴇。
嗯,所以嚴格來說,他還真的去過。
“我想你也不用去,身為皇上,后宮女人三千余,個個姿色不凡,也用不著去那種地方。
這么一想來,我好像也真的像皇宮里的老鴇,天天看各種女人進你的宮門?!?br/>
“玖兒,我......”
拽著自己的手陡然一緊,佩玖蘭望著凌舜華張口谷欠解釋的著急模樣,噗嗤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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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多想,你也別放在心上,我只是隨口說說。”
他是皇上,接受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早在自己第一次進宮之時,就已經(jīng)知道。
這次,兩人之間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既然已經(jīng)決定與他回去,那么,早就知道的事情,還計較什么呢?
“相信我。”
凌舜華只說了這三個字,便再也不說話。
只是握著佩玖蘭的手,卻是越來越用力,好像不這么抓緊她,她便會像之前一樣,再次消失不見。
天氣變化無常,越靠近北邊,越發(fā)的寒冷,馬車在路上顛顛簸簸,到底是在預料的時間趕了回來。
只是臨近城門,天色越發(fā)的黑暗,沒多久便下起了雨,冬雨與大雪不同,砸在人的身上,像是掉進了冰窟,凍的骨頭疼。
“主子,有殺氣?!?br/>
李尚榮的聲音在外頭響起,接著,馬車便停了下來,周圍只聽到淅淅瀝瀝雨水落地的聲音。
“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呢?!?br/>
佩玖蘭揚起唇角,看向身邊的人,笑的有些不懷好意,“有人知道你不在宮里了?”
“知道不知道有什么關(guān)系。”
凌舜華輕點她鼻尖,一雙黑眸飽含寵溺,“就算想看我的熱鬧,也別這么直白,嘴角收斂一點可好?!?br/>
“有嗎?”
“沒有嗎?”
“我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你認為的那種看你熱鬧的人?!?br/>
“那你承認在看我的熱鬧了?”
“是,草民承認了,皇上就以藐視圣顏,治我的罪吧?!?br/>
“嗯,那朕就罰你終身陪在朕的身邊。”
“你可真貪心。”
“只對你貪心?!?br/>
佩玖蘭又笑了,這次的笑容很淺,卻慢慢的在如水的眼底暈開一層層細微的漣漪,像是要漾到凌舜華的心底去。
“以后多笑一點好嗎?”凌舜華雙手捧著佩玖蘭的臉頰,輕輕吻在她的額頭。
“你喜歡看我笑?”
“喜歡,我只是希望你天天開心?!?br/>
外頭刀光劍影,大雨滂潑,車內(nèi)歡聲笑語,溫暖如春,好像深處兩個極端的地方,絲毫不被影響。